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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

    看他表情，裴砚熙就知道，还没找到。

    “利息……”

    “他不是在找他弟弟吗？”

    小镇上交通不便，要不是遇见裴砚熙，他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医院。

    也是到了医院后，他才知道，郁则这两年居然一直在偷偷改自己眼睛的检查报告，让自己以为他眼睛恢复不错。

    郁则再次道歉，“我只是想——”

    他话没说完，方和就知道他后面要说什么呢。

    M市。

    不然打死他，他也不会同意郁则来这边寻找灵感，更不会让他在昏暗的房间里写歌。

    等了半天，没等到回怼的郁则默认自己胜利，心情顿时舒畅不少。

    “不想问，也不感兴趣。保持下做人的基本礼貌罢了。”

    郁则第一次见他这样，不由得面露茫然，好一会才明白，他是被气狠了。

    郁则猜到他在气什么，不由得既道歉，又道谢。

    他和郁则交情不深，以前见过几面，私下对彼此感觉还行，但见了面却不是很和谐。

    郁则在圈子里也算是要人气有人气，要人脉有人脉了。这么些年都没找到，估计找到的可能性就很渺茫了。

    出事的朋友……

    郁则循着声音，准确找到裴砚熙的方向，他之前一直以为房间里的另一道呼吸是医生或者护士的，没想到是裴砚熙。

    裴砚熙摇头拒绝后，方和又收回手，刚要给自己点一根，就瞄到医院墙上贴着的“禁止吸烟”的标语。

    裴砚熙低声问。

    “嗡嗡。”

    方和叹一口气，语气复杂，“医生说不好恢复，最近两个月要用药绑纱布，不然……”

    郁则眉头一皱，“不需要，方和，把钱转给裴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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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眼睛——”

    手机震动两声，裴砚熙把话咽回去，打开手机，开始回复郁黎的消息。

    郁黎琢磨着这几个字，心情忽然有些低落。

    方和扶了一下额头，重重说：“住院费还是裴影帝帮忙交的。”

    “绑纱布也好，让他一直不停劝。”

    “嗤，您道什么歉啊？您哪有错？错的是我。怪我对你太放心了，我就该时刻看着你，上厕所都计算你呆几分钟。”

    方和坐在医院病房外，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递给一边的裴砚熙。

    这个裴砚熙听郁则说过。

    方和阴阳怪气。

    “你瞎了。”

    “方和，我……”

    医院走廊的气氛一度很压抑，直到郁则醒来。

    “行了，你休息吧，裴影帝帮忙送你来的医院，不然你就真的等眼瞎吧。”

    方和憋了一肚子火，语气冷硬。

    裴砚熙不太懂他的执着，于是坐到方和身边，没再说话。

    方和点头，神情里带着一点苦涩。

    “裴砚熙？他怎么在这？”

    他揉了揉手上的那根没点燃的烟，将它扔进身边的垃圾桶后，才哑着嗓子说：“这次谢谢你了。”

    “反正不是来看你，问那么多干什么？”

    裴砚熙微微皱眉，心里十分不理解郁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