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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礼眨巴着眼，更加不敢看玄淙，将头埋得更低了。

    “猜到了还问？”玄淙声音低沉，“所以，以后自己擦干身体，不要等着我来。”

    玄淙脸色一沉，抿起了嘴唇，眼神示意他继续说。

    “好吧，那我就不问了。”余礼看懂了他不想继续谈论这个话题的意思，心里却想着，玄淙越不说，他越想知道，越不想带他去，他越想去看看玄淙住过的庄子。

    这样的玄淙，给他很足的安全感。

    余礼走来玄淙身边，挨着他坐下，“我们以前是一起住在那个庄子吗？”

    是玄淙转账到账的提示音。

    “哪个？”

    “不会呀，我们说好了要一起去吃好吃的，现在你有钱啦，我就可以把清清的钱还回去了。”余礼笑着说，“用小朋友的钱，总感觉太欺负人家了。哎，不知道那对双胞胎什么时候起来，我都有些期待他们打算带我们去享受什么样的美食。”

    总是保持在一个亲密却又克制的距离。

    玄淙缓缓侧头，黑眸盯着他。

    很神秘，却又很可靠。

    “老玄。”

    除了他们的过去，玄淙没有对他隐瞒太多。

    他可以明显的感觉到玄淙的身体肌肉僵硬绷紧。

    “我的全都给你，不喜欢？”

    “你是不是……快到那个……”

    “我没有想起来什么，头太疼了，大脑一片空白，借助其他方式也不行。”余礼摇头，老老实实的解释，“我是在三头兽的回忆里看见的。”

    “哦……”虽然已经在心里预想过一遍对话了，余礼还是忍不住脸红，“那……”他的声音更小了，“你想起来的记忆里，有没有我们……嗯，那些画面？”

    “那时候你是有些吓人，你把我掳走，三头兽来找我，你回来时闻到三头兽的味道特别生气，就……进入了发情期，一整个月你都在折腾我。”余礼的手指轻一下重一下的戳着玄淙的手臂，“我……我就问问你是不是快了，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你想起什么了？”

    玄淙的声音听上去并不怎么高兴。也不是冷漠或者生气，这种复杂却又有意在他面前隐藏的感情，他一时之间分不清。

    在玄淙第二次出去时没能问出口的话，这一刻，也不是不敢问了。

    “我就问问……”

    “发情期？”

    余礼歪着脑袋，轻轻靠在玄淙结实的手臂上，“你把钱都给我了，你不留着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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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嗯？”余礼不解，抬眸看着他，“我知道啊。三头兽撞见的那次是有些吓人，也的确吓到我了，但六界都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们一定非常恩爱。小白毛说只要那样就可以除掉，那也不是不可以那么做……”

    “叮。”

    “住过一段时间。”玄淙把账户里所有的钱都转过去，就关闭了通讯器，“没多久，你住不惯，也不记得什么。”

    余礼愣住。

    “嗯。”

    “……”

    他以前还睡过那个大水缸吗？

    “嗯。”

    玄淙的话不多，虽然偶尔眼神看上去有些凶猛吓人，但更多的时候，他更像是乖乖听主人话的大型犬，让他靠着、依赖着，陪伴在他身边，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