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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可新年到了，他却越发的想他。

    “行，你好好陪沈叔，黑衣我看着呢。你……今天喝得有点儿多。”凡哥看着他，沈哲南出去一趟出来就不太对劲了。

    “我不去。”沈哲南一筷子又把面皮给戳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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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凡哥，今年我不过来了，我有点想回家。”沈哲南突然开口。

    黑衣。

    沈哲南看着人间无数烟火，只觉得无一不是那个人的样子。

    在漫长的夜里，他耳边回放着那个人的声音，夹杂着烟火的缤纷，轻轻对他说“新年快乐”。

    “皇帝哥哥回宫了。”吧台上的小赵给他调了一杯酒，“这是新年秘制，皇帝哥哥尝尝。”

    他们家这么多年来，过年一直是他们父子俩，虽有些冷清，但也是开开心心的，沈哲南跟着老头一块包饺子，他驾驭不来薄薄的一层面皮，守着老头看他包饺子。

    他看着沈哲南半天不说话，最后沉了口气，说：“我也想你妈，你到时候也去看看你舅舅他们。”

    “你就编吧。”

    沈哲南遭到来自亲爹的嫌弃，他把蒜剥了，那一袋子的蒜全让他给剥完了，他老爹气的不行，让人赶紧滚回屋里待着。

    沈哲南在母亲坟前祭拜完当天就离开了。他不能原谅他那群牵扯着血缘关系上的亲人，他放不下，不能原谅，为什么他们可以这么高高兴兴的过年，而那个无辜的人却要冰冷的躺在那里。

    初六，父子回了老家。

    黑衣。

    沈哲南只身回了S市。

    “重新过个年。”沈哲南看着架子鼓那边凡哥，跳上台子，“凡哥辛苦。”

    “新年快乐。”

    “白叔不在嘛，难得多喝点。”

    沈礼青见到八旬老父，终于还是不舍，留了下来，却有了一种背叛儿子的感觉。

    “嗯？”顾决那边是也放烟火的声音。

    沈哲南回黑衣的时候，看着吧台边那两个五颜六色的大灯笼有点哭笑不得，这么花花绿绿的黑衣好像也别有一番风味。

    沈礼青到火车站接儿子，不声不响的，也没跟沈哲南说。沈哲南提前到了，回了家，发现人没在，又去火车站把沈礼青接了回来，好一顿折腾。

    沈哲南喝了一口，高深莫测的瞧着小赵，说：“晚上包饺子。”

    ……

    沈礼青盯着他看半天，沈哲南一个成型的饺子都没包出来，说：“别戳了，去把蒜剥了。”

    沈礼青睡得早，十一点就撑不住了，回屋睡觉了。

    沈哲南在家里待了两天，去了柯北的高中，柯北现在上高二，他正好接柯北放假回家，带着柯北玩了两天，才回家过年。

    他看着手机，忍不住想打个电话，就算是说声新年快乐而已，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滚一边去。”凡哥笑了笑，沈哲南满口胡诌惯了，他这耳根子却没听腻，“怎么突然想包饺子？”

    电话通了，传过来还是那个人淡淡的声音。

    零点时分，沈哲南看着满天的烟花，仿佛都是那个人弯弯的眉眼，他想着，今年最后一次想他，来年，就不要再想了。

    大年初二。沈哲南和沈礼青去了柯北家。

    “得嘞，咱俩不说这个，怎么回来这么早？”

    “新年快乐，顾决。”

    “我第一次见人能把酒当水喝。”吧台的小赵看着二楼的沈哲南感慨。

    沈礼青站在止景村村口，恍若隔世。

    “想你了。”沈哲南坐在他旁边。

    沈礼青结婚晚，人过半百，头发已经发白，前两年又大病一场，本来挺壮的人也生生瘦了下来，看着比实际还老一些。

    “老头，我有点想我妈。”沈哲南坐在他身边，“等过完年，我想去看看她。”

    父子俩吃完年夜饭，一块坐在客厅里看春晚，沈哲南手机响个不停，黑衣那群汉子一个个的深情地向他拜年。他最后在群里发了个红包，群里开始谢主隆恩。

    “耶！啊，包饺子？”小赵习惯性就欢呼，回过神来是包饺子，“为什么要包饺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