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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打趣说：“我刚刚还以为你带女朋友回来，你们三个站着，倒是特别看看像一家三口。”

    “不好意思。”顾决道歉。

    “不能叫哥哥，你叫他顾叔叔。”沈哲南纠正，不能让辈分乱了。

    沈哲南一把握住顾决的手，一如以前，总是不让别人握顾决的手，这次的借口说：“人家老公还在这儿，你握什么握。”

    “顾叔叔。”沈湛看着顾决喊，“顾叔叔。”

    沈哲南一点，抱着沈湛退了一步。

    顾决看着小孩笑了笑，有些不知道怎么应，光应声又显得尴尬，索性就没有出声。

    沈哲南抱着小孩，拍了一下屁股，问：“他长得好不好看？”

    沈轩挺瘦，一米八几的个子，长相清俊，沈家的基因似乎不错，一家子的人长得都挺好看，小孩子也一个比一个可爱。在沈哲南嘴里的沈轩是长的特别不要脸，顾决也没见过他们两个人说过话，似乎都不太爱搭理对方。

    过年，总会聊起男女婚嫁之事，沈哲南早就说了，他有喜欢的人，有人顺口打听顾决感情时，沈哲南抢着回答：“顾决有个特别喜欢的人，都定下来了，已经有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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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沈哲南看着抱着自己腿的沈湛，回头看着他嫂子已经过来了。

    小孩撒欢了一样跑过来，往沈哲南身上扑，沈哲南一弯腰就把人抱了起来。

    顾决看着沈哲南跟他二叔准备开始在院子放，沈湛偷偷溜了出去，等发现了，就看见小孩跟在沈哲南后边兴奋的直跳。

    沈湛突然像害羞了一样，趴沈哲南肩上咯咯笑，又偷偷看着顾决，说：“哥哥好看。”

    顾决心说，大概是谈个恋爱谈糊涂了，居然信了沈哲南的鬼话，他腰压根就没事，好得很呢。

    “小叔，给我，我来点！”

    沈湛兴奋地捂住耳朵，眼睛眨也不眨看着沈哲南手里的打火机。

    “好了，不疼了，你揉一下就不疼了，比什么药都管用。”沈哲南从顾决身上起来，笑着说。

    顾决微愣，礼貌跟沈湛他妈点了点头，伸了手，说：“你好。”

    别人又问：“那女朋友一定特别漂亮吧？”

    沈哲南一笑，说：“嫂子你真会说话，我哪能有这么大的儿子？”

    “小叔，你想不想我呀？你怎么不来我家哩？”沈湛问，眼睛偷偷看向了顾决，还猫在沈哲南肩膀上盯着看，眼睛都不眨一下。

    村里过年的时候人比较多，打工人都回家来，吃过饭时候放起了烟花鞭炮。

    沈哲南在院子朝屋子看了眼，顾决正抬着头看着在夜空无比绚烂的烟花，这个角度看过去，顾决温柔俊逸，让沈哲南屏住呼吸凝望着，怎么也移不开眼。

    顾决一低头，对上沈哲南的目光，火光映在脸上，俊美优雅，深情而温柔。

    “啊，妈，我要点，小叔！小叔！”沈湛拼命挣脱他妈，过来抱住沈哲南的大腿。

    “沈哲南，你别给他玩！”沈礼青也叫了声。

    沈哲南不知羞耻：“你可是我男人啊。”

    沈哲南安静地笑起来。

    “沈湛，过来！”沈湛妈咆哮着。

    顾决说：“很漂亮。”

    顾决在这已经待了两天，沈家的人陆陆续续已经都过年，沈家人里找沈哲南搭话的不少，沈哲南避无可避，只得随意聊几句，不敢聊太多，怕顾决一个人晾着无聊。

    “沈湛！下来，弄你小叔一身泥巴。”沈湛他妈慢慢走上来，把沈湛抱了下去，她过来就看到顾决，远看不知道，近看才发现长得这么帅。

    闲聊了几句，就开始吃年夜饭了。

    “咻”一声，烟花飞上天空，炸开了花。

    “嫂子，我看着他，没事的。”沈哲南弯腰捞过沈湛，把小孩半搂着，低头对沈轩说，“捂住耳朵。”

    “没事没事。”沈湛他妈拍一下沈哲南，“都什么歪理。”

    年三十，沈湛跟他爸妈一块过来的时候，就看见站在院子的沈哲南，老远扯着嗓子喊：“小叔！小叔！”

    顾决察觉到沈轩看过来的目光，这几天下来打过照面，但没有说过话。

    这场面十分闹腾，极具喜剧性。

    一句话，顾决脸一直红到耳根，见沈哲南抬起头，笑了笑，模样妖孽无比，他移开眼，把沈哲南的头按了回怀里，手依旧轻轻揉按着他的腰。

    在河边待了很久，天快黑了两人才往回走。沈家院子里的麻将桌虽然撤了，但那声音还是没减，院子里诈金花的队伍十分庞大，小孩子就闹腾了，一天的体力总是难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