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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哲南慢慢进来，合上门，锁上了。

    “那……到了给我电话。”

    沈哲南直接顺势把人抱着，轻轻搂着顾决，像是终于得偿所愿，他小心翼翼将头埋在顾决的脖颈里，像是嗅着他身上的气息一样。

    柯北说：“别装，我就是知道。”

    “去哪？”顾决看着他。

    沈哲南翻了个身，背对着顾决，他咬了咬手指，发现真的很疼，不是做梦，大脑一直兴奋，他闭上眼，忍着不让自己高兴得笑出声。

    他昨天脱下的脏衣服已经不见了，没有在洗衣机里，现在大概晾在阳台上。他看着规规整整的浴台，放好的毛巾，又看见发现镜子里的自己已经笑成了一个傻子。

    “哥……”

    沈哲南平静地看着他，先开了口：“回来了？”

    “……没。”沈哲南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温水，给自己压压惊，他还以为顾决又这么不声不响的走了。

    沈哲南套上衣服出去，客厅里没人，书房也没有，他着急慌乱就要出去找，还没有出门，就见顾决从阳台上进来，手里还有刚收下来的衣服。

    ……

    他一步一步走过去，让自己显得平静自然一些，甚至让自己显得冷漠一点，一直走到顾决的面前一步的距离，与他清澈的双眼平视。

    沈哲南钻进电梯，特别按了他住那间下面的一层，从爬了一层到自己住的那一层，不让人听到电梯的声音。

    沈哲南说：“睡吧。”

    沈哲南松开人，没说话，转身要上车，拉开了车门，坐了进去。

    他心跳漏了节拍，拼命的狂跳了起来！顾决离开前留下的钥匙，他一直放在身上，他自己那把也一直带着，公寓的备用钥匙放在门上的窗缝里，只有他跟顾决知道。

    他站在门口，伸手摸到了还在备用钥匙，只是跟他当初放了的方向不一样了，他手轻轻放在门的把手上，他日思夜想的人，可能就在里面了吧？

    顾决突然动了一下，翻了个身，睡进沈哲南的怀里。

    “抱歉。”沈哲南退了一步，转身背对着顾决。

    柯北目送着沈哲南把车开走了。

    他附身下去，忍不住轻轻吻了一下顾决的嘴唇，很快又离开，怕把人弄醒，又忍不住伸手过去，想要抱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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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顾决平淡地应。

    他磨磨蹭蹭洗完澡，光着脚刚踏出去，脚还没有落地，就看到门口放着的拖鞋，床头的桌上还放着他的睡衣，他在房间里扫了一眼，没看见顾决的身影。

    “我……我去洗个澡。”沈哲南移开视线，转身回卧室。

    过了好一会儿，沈哲南的身体轻轻翻过来，确定顾决已经睡着了，他把自己慢慢挪了过去，撑着头看着顾决，借着窗外的光，影影约约看得见顾决的轮廓。

    他轻轻往下按，门没有从里面锁住，他慢慢推开来，看着站在落地窗前的背影，高挑挺拔，修长而清瘦。

    “我哪不开心啊？”

    “……哦。”

    顾决无言看着他，默然无话。

    两个人各睡一边，平躺在床上，像是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那会他们还只是朋友的时候。

    沈哲南想了想，干脆利落：“不打。你好好睡觉去。”

    沈哲南回到公寓已经十一点多了，他无意抬头看了一眼的时候，发现灯亮着！

    顾决拿着衣服进了卧室，将沈哲南衣服的叠好放在衣柜，一转头，沈哲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他后面，他撞个正着，面对面和沈哲南看着，呼吸全散在彼此的脸上，又热又暖。

    “小北，我没事。”沈哲南打断他，“赶紧上去，我走了。”

    沈哲南压着内心卷起的千层浪花，看着顾决转过身来，抬着头，面色温润，清俊白皙，唇角似有似无的浅淡的笑意。他在心里低吼了一声，很想过去抱抱他，但又生生遏制住了。

    “嗯。”

    而另一边，顾决看着看他背，眼里留下一片深深落寞，感觉沈哲南离他越来越远，他的心一阵一阵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