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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哲南从后边抱着顾决，顾决放松身体，安静的靠在沈哲南身上，手被他温热有些粗糙的掌心轻轻摩擦着，格外的温暖。

    等着夜终于沉寂下来，他们相拥而眠。

    “哎。”沈老爷子笑了，“礼青苦了大半辈子，孙子也没了，你们俩做儿子的，不能不孝敬他，他也老了，小南妈又不在了。”

    ……

    “我以前喜欢过一个人，很喜欢，后来分手了。”

    现在外面挺冷，风呼啦啦的吹着人睁不开眼睛。

    两个人在天台待了一会，有些冷，就下了楼。

    许夜钥匙放在门沿上，他伸着手就能摸到钥匙，开了门，握着柯北的手，灯也没开，抱着柯北吻落了下来。

    卧室里暖气开着，顾决开了个小台灯，让沈哲南把帘子都拉上了，要这么听一夜的烟花爆竹其实挺闹心的。

    末了，拉着顾决的手说：“小南从小到大闹腾的很，可心眼比谁都好，你好好看着他，记得每年回来看看爷爷。”

    快到十二点敲钟的时候，有人提前放了放了烟花，小区的一些年轻的男女在楼下大喊大叫，兴奋的不行。

    “不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

    ……

    顾决面色通红，不言声。

    顾决酒半醒，被沈哲南拉到天台上，风很大，很冷，灯火阑珊的S市，今年的年好像特别的热闹，也特别冷。

    沈哲南知道顾决性子倔，可在他爸这儿却服了软，顾决跟沈哲南的事沈老爷子是知道的，老爷子大风大浪什么没见过，顾决第一次来的时候就有所察觉。

    顾决笑容有些冷清与落寞，他说：“我没种做第一人。”

    “我也舍不得让你陪我做第一人。”沈哲南笑了笑。

    沈老爷子叹了口气，摸了摸两个人的脑袋，说：“看着也挺好，都这么俊，要是能生个小的就好了，还不知道像谁呢？”

    大年初一。

    “如果可以结婚了，你结吗？”沈哲南亲昵的贴着他的脸问。

    顾决摇了下头，握住沈哲南手里的另一枚戒指，戴在了沈哲南的无名指上，他握着沈哲南的手，看着绚烂的烟火，亲吻了沈哲南手上的戒指。

    等到十二点，所有的烟花在头顶绽放开来，顾决侧头看着沈哲南，手指上感觉套上了一个圈，然后便听到沈哲南说：“如果能结婚，就结一百次。”

    “我不介意，我也喜欢过我哥，谁没点过去啊，反正都过去了。”柯北说，“你告诉我就更不介意了。”

    柯北笑了一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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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北。”

    这一次，老爷子拉着顾决和沈哲南聊了半宿。

    沈哲南笑了，说：“像谁都好，生出来长得肯定也俊，决，你说是不是？”

    “我说错话了，一次就好。”沈哲南笑，抓着顾决的手吻了下，问：“冷不冷？”

    “不是宋问。”

    “嗯。”

    51、此生不负

    顾决看着老人点头，说：“好，爷爷，我会对他好的。”

    沈哲南跟顾决去柯北家把沈礼青接回了家，在丛立待到初六，沈礼青拉着顾决聊了半宿后，初七上午顾决跟他们回了止景。

    ……

    “爷爷，我看我像虐待自己老子的人吗？”沈哲南从沈老爷子手里把顾决的手拿出来，一起半跪在老爷子面前，他握住沈老爷子的手，“爷爷，你放心，我们会一直好好的。那么晚了，快去睡吧，小姑知道又要说你了。”

    许夜开了灯，看着柯北，摸着他的脸笑了：“马上十二点了，以后每年都一块吧，我想跟你一块。”

    沈老爷子笑了起来，说：“真是跟你爸年轻的时候一样不要脸，你妈当时就跟小决一样，脸都红了。”

    “那不是要离99次。”顾决把手抬起来看的时候，看到无名指上的戒指，淡淡笑了笑。

    “好。”柯北笑了，笑容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