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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主已经被带回警察局了，柯北还在抢救，已经两个多小时了，沈哲南坐在外面，手指都有些发颤，柯北不能有事！他要照顾好柯北！他答应的，柯北不能有事！不能！

    “警察局那边怎么样？”沈哲南开口问。

    “柯北出车祸了，市医院。”顾决冷静说完，平静的声音丝毫不起波澜，好像并不严重。

    许夜抱着柯北，顶着他的额头，在他鼻尖蹭了一下，柔声说：“我今天特别舍不得你。”

    “什么时候下课？”

    “能啊，这课不能缺。”柯北走回来，在许夜脸上吻了下，“我走啦。”

    “没。”许夜摇头。

    “对方是酒驾。”顾决拧着眉。

    “嗯，只喜欢你，要不别走了，下午你能专心上课吗？”许夜试图挽留，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想留着他。

    “三点五十。”柯北好笑地看着他，怎么连作息时间都记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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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当我没说这事。”许夜看着柯北有点不知所措。

    许夜刚过来，手术还在继续，沈哲南抓着许夜一拳一脚踢到地上了。

    许夜问：“你说，人能同时喜欢两个人吗？”

    四点多的时候柯北还没回来，但手机突然响了，是顾决打过来的，许夜心里突了一下，顾决没事可不会给他打电话。

    “那个，我看了一下你的手机。”柯北转开话题，拿着他的手机晃了一下，“原来你跟付一笑是同学啊。”

    “我不滚。”许夜站起来，坐回椅子上。

    门合上，时间静谧无声，许夜看着手里的手机，把付一笑跟宋问的照片全删了，他很少翻照片，一直存在手机卡里，就好像衣柜里还有付一笑的衣服一样。以前是不想扔，现在呢，有了柯北，他已经没有多所谓了，他有时候还是会想起付一笑，这个屋子里，曾经也有付一笑的身影。

    “因为你居心不良。”柯北戳一下他的脸，还轻哼了声，“我走了，晚上我们在说刚刚的事。”

    顾决的最后四个字让许夜心一紧，许夜到的时候，沈哲南站在手术室外面，眉头拧得很紧，顾决坐着，脸色有些苍白，他已经输了很多血，沈哲南脸色也很差，紧紧握着顾决的手，一言不发，神色从未有过的严肃认真。

    沈哲南看着顾决发白的面色，伸手狠狠抱了一下他，手环在顾决身上轻轻发颤，他很害怕，怕柯北就这么没了，他还那么年轻，很多事情都还有经历过，不能就这么没了，他真的怕极了。

    凡哥打电话过来的时候说警局那边已经了解清楚了，没有监控，驾驶人当时车子失控了才撞到柯北，对方愿意承担一切损失，只是这边柯北情况不太好，手术已经做了快两个小时多了。

    “吃了。”柯北站了起来，还是有点尴尬，“我先回学校。”

    “好。“许夜笑了一下，摸了下他的脸，放他走了。

    “柯北。”走到门口许夜又喊了声。

    “……嗯。”许夜伸手接过了手机，“你吃饭没？”

    顾决拉回沈哲南，握着他的手，说：“柯北还在里面，你冷静点。”

    “赶紧过来。”

    “能吧，我喜欢你的时候还是挺喜欢我哥的，不过现在没有了。”柯北说，他大方承认，“你还喜欢着你以前喜欢的那个人吗？”

    “你现在只喜欢我吧？”柯北笑着问。

    沈哲南暴怒，控制不住地骂：“你他妈现在去警察局问问，到底是不是意外？付一笑怎么那么巧撞了小北，有这么巧的事吗！小北要出了事，老子宰了你俩！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