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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呦，你可是什么都没穿呢，羞不羞啊？”沈哲南靠上去，撑着头看着小孩，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蛋，“一年不见，你可一点都没长啊，还这么小只？”

    “这待遇，我都没有呢。”沈哲南说。

    “哎，宝贝儿真乖。”沈哲南笑着在他脑袋一通乱揉，“小七，你是男人，是男人就要表达，说话就是一种表达，你是男人你就说话。”

    小孩不哭了，有着不属于他这个年龄孩子的安静沉默，他不是一个在温室长大的孩子，这么小就已经经历了那么多，像个小大人。

    “烫。”顾决坐过来，接过沈哲南手里的筷子，少夹了一点，卷成一团，放在勺子里，吹了吹，喂给小孩。

    小七抬头十分无辜地看着沈哲南，沈哲南乐了，说：“哎呦，你是真的很矮啊，来，我伺候你，七大爷。”他把小孩抱到腿上，夹了一筷子面条就要喂给他。

    小七眼睛眨了一下，点头。

    衣服还算合适，沈哲南给他套上衣服裤子，拍了拍他的肩，说：“不错，挺帅，不过比我还是差远了。”

    沈哲南把顾决手里的勺抢了过来，边吃边让顾决坐回去自己吃，说：“你快吃，我喂他，一会送你去上班。”

    沈哲南不是第一回给小孩喂饭，他家隔壁小孩他就带过好几回，养在温室里小孩儿娇滴滴的，要人抱，要人哄，可小七不，他是自己长大，他是只打不死的小强，能有口热乎饭吃就心满意足了，这会坐在沈哲南腿上，老实乖巧，沈哲南喂什么吃什么，一点也不闹。

    “那个护工有□□，小孩跑出来，大概是因为这个，他以前是会说话的，不说话应该是一种自我保护，万幸的是他没受过伤，但是其他小孩……”沈哲南看着顾决，眉头拧了拧，“这种人渣，就该下地狱！”

    小七诧异地看着他，黑亮的眼睛，精致的脸，一头黑色的卷毛，沈哲南煮好面过来，把他抱到腿上坐着，发现把浴巾裹的十分紧，松了一点，捏了捏他的脸蛋，说：“他给你买衣服去了，我问你，你听得懂我说话吗？听得懂就点个头。”

    “小七儿。”沈哲南喊了一声，小孩在福利院就是喊小七，没有生日，没有名字，来福利院那天初七，所以取名小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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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哭。”顾决轻轻拍了拍小孩的背，动作有些僵硬生疏，小孩大眼睛十分黑亮，小脸上全是泪，慢慢止住了哭声，抬头望着顾决。

    沈哲南发现家里的椅子都比小孩大，他把小孩抱上椅子，发现还是够不上桌子，手短脚也短，沈哲南十分无情：“你也太矮了点吧。”

    “没事了。”沈哲南又伸手摸了摸顾决的脸，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一吻，“这样的事不会在发生了，一次就够了。”

    顾决没理他，沈哲南头一次跟小孩抢食。

    “没事了。”顾决说，揉了揉小孩的头发。

    沈哲南乐了，笑着把衣服给小七套上，说：“都是老爷们，你还害羞啊，你以为你是小姑娘啊。”

    小孩不说话，安静地看着沈哲南，大眼睛一眨也不眨，看着十分可爱，小脸格外精致，沈哲南心说，这么长下去，也不知道小孩将来长成什么样，祸害多少小姑娘。

    沈哲南先起来，去下了面条，回头看着裹着浴巾躺在沙发上的小孩，发现小孩睁着他黑亮的大眼睛看着他，他笑了笑，长这么漂亮的小孩还真是招人疼。

    “回来啦？”沈哲南抬头看着顾决，顾决把衣服拿出来，沈哲南伸手就扒小孩的浴巾，十分粗暴，光溜溜的小七惊恐的团成一团。

    顾决一进门就听见沈哲南说“你是男人你就说话”，这么小的孩子，沈哲南这种粗暴的方式让他有点儿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