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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常人领会，略显僵硬地朝竹屋走去，弯腰鞠躬，“今日冲撞了老夫人的贵客……”话说一半视线对上郑岸禾的眼睛，有些闪躲，又道：“抱歉，请原谅。”

    穿着校服裙的女孩子趴在桌子上呜咽抽泣，陈吉吉僵直站在旁边，又不知从何劝起。男生无措推推眼镜，脱下校服外套，轻轻放到女孩手里。

    “不是。我……”

    夏兰表白被拒心情不虞，又被眼前这结结巴巴的书呆子搞得及其不耐烦，“你就是想看我哭对吧，哼，想奚落我的人我见多了。”

    “这是给你盖在腿上的，你……”你百褶裙下只穿了及膝长袜，肯定会冷的。后面的话陈吉吉不好意思说出来，小小指了指夏兰的腿。

    “你为什么留下来，是不是想笑话我？”

    明明第一学期同学们还只会含蓄地在网络上偷偷示爱。过了一个年，不知是春意醉人，还是路边相拥的恋人太过甜蜜，少年少女纷纷开始向喜欢的对象可爱又勇敢地表达自己青涩朦胧的心意。

    “我喜欢你！”

    “赔礼。”低沉的声音淡淡响起，师望月第二次开口，这次是说给常人听。

    郑知菲满眼惊疑，哪里有这样的家里人？

    “你干嘛！”夏兰抬起头，眼眶红红地瞪着人。

    “小宝，小宝！没事吧。”屋内院外站着的黑衣人每一个都是彪形大汉，切切实实能让一些胆小的人腿软。郑知菲本不是多么果敢无畏之人，这次丝毫没有顾虑后怕直接跑进来，不过是为母则刚。

    郑岸禾重新偏过头安抚郑妈妈，对常人不作理会。

    可那些黑衣人动也不动，师望月依然闲适坐着，收回视线。骨节分明的手指抬起一瞬，护卫武士立刻齐齐散开，郑知菲疾步冲进来。

    杜玉窈只微笑点点头，逃避没用，况且她也有非回去不可的理由。

    “没没有，不看不看了。”陈吉吉的脸红的比夏兰还厉害，连忙移开视线。

    细细看，进来的女人和竹屋内的小神仙却有一两分相像影子，常人又看一眼郑岸禾，这才退回师望月身边。

    春暖花开，夜里仍有凉意。

    ……

    “发生什么事了？杜大娘？”郑知菲被勾起一些久远的记忆，仍有些惊魂不定。

    “没有。不会笑话你。”

    “……”一室寂静，陈吉吉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岸岸，乖孩子。”杜玉窈不再多说，从襦裙口袋里拿出一串钥匙，“这是杜奶奶家的钥匙，以后这些琴呀萧呀能帮杜奶奶保管好吗？”

    事情已经办妥，师望月意兴阑珊般起身，常人直起腰立马跟上，走至门槛处再次回头鞠躬弯腰，“在外等候老夫人。”

    “杜奶奶以后不会再回来了吗？”郑岸禾眼中情绪复杂，您是自愿的吗？您回家后会开心吗？

    “我说我喜欢你，喜欢你上课认真学习的样子，喜欢你考高分后得意的神情，喜欢你主持广播时明媚的声音，喜欢你站在舞台上跳舞时美好的身影。从第一眼见你，我就对你抱有好感。”

    三月人间，柳条渐渐抽芽，青春的季节，人与花香一并开始害羞心动、竞相羞嗒嗒。郑岸禾走在校园里，常常有认识的不认识的同学撞上来——和他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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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玉窈摇头轻笑，“家里人来接我回家。”

    夏兰有些懵，她不是没被别人示好过，却是第一次听见这么真诚的话……以往那些凑上来的她一个也看不上。好不容易真正喜欢上一个人，却一次次被拒绝。

    “那做什么看我哭？”

    又是一年开学季。气温回暖，春风拂面，万物复苏。

    于是，夏兰再一次向郑岸禾表白失败的第二天，陈吉吉决定要和夏兰表白。

    “夏兰同学，你别哭啊。”晚自习过后，教室里的人都走光了，只剩下陈吉吉和夏兰。

    乌泱泱的不速之客齐刷刷退出堂屋。

    “你，你说什么？”

    “嗤。你到底想说什么？”

    女生的脸立马爆红，“你看什么看！看哪呢！不许看！”

    第20章 表白

    临走前又飞速瞟了一眼郑岸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