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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木，那个，我……”柯昊焱喃喃半天，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脸色涨得通红。

    白桃和海盐薄荷碰撞的瞬间，柯昊焱脸上的潮红褪去，脸色煞白，越发衬的一双眼睛又黑又亮。

    “看着不胖，怎么这么重？”司嘉木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两个人都舒服一点，结果鼻尖立刻涌上一阵冲鼻的酒气，气味之大，他都没办法忽视。

    柯昊焱说完嘉木的名字，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眼里似乎蕴含着复杂的情绪，最后都纠缠到一起，竟然显露出痛苦的神色来，司嘉木看到，心脏莫名抽痛。

    “没，我只是想尝试一下。”柯昊焱说着，还打了个酒嗝，他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防止酒气跑出去，要让司嘉木闻到了，又该说了。

    司嘉木感知到，心里莫名也觉得难过。

    不过这些，司嘉木从来没有感觉到过，他只觉得悸动。

    司嘉木瞳孔骤缩，紧张地看着柯昊焱。

    司嘉木都忍不住要爆粗口，看到眼前睁着朦胧睡眼的人儿，堪堪忍住，只深深地叹口气，再三提醒自己不要和一个醉鬼计较，刚刚平静下心情，谁知道下一秒脖颈上的手猛地用力，他一个没注意，再回神时两人的距离仅剩咫尺。

    心脏确实有空跳那么一拍，不知道是不是被这突然的变故吓的。

    突然，一阵天旋地转，两人的位置互换，刻在身体里的Alpha基因开始蠢蠢欲动，柯昊焱欺身压在司嘉木身上，一只胳膊弯曲撑在床上，另一只伸手，小心翼翼地去碰司嘉木的头发，然后自上而下，一遍遍的、仔细地描摹着。

    司嘉木一手扶着恍若无骨的柯昊焱，一手拿出房卡，刷卡进门。

    “艹！”司嘉木终是没忍住，骂了一句。

    司嘉木无奈地叹口气，缓缓地释放出自己信息素。

    闻言，柯昊焱整个人僵住，脖子像是能随着一节一节的骨头控制似的，缓缓抬头，在触碰到司嘉木目光的一瞬间，又慌忙低下头。

    柯昊焱还巴巴地等着，看他能问些什么，自己也好回答，顺便找个台阶下来，结果司嘉木不开口，他只能主动承认错误。

    “胆儿肥了。”司嘉木简短地点评一句，再就没话了。

    眼下柯昊焱无论如何是没办法再站着了，司嘉木和程一浩打了声招呼，扛着柯昊焱回到酒店。

    也是个胆子大的，第一次喝酒就和伏特加，这么烈，也难为他还能撑着和自己说两句话了。

    算了，不和他计较，怎么说都是陪着一起长大的弟弟。

    他正郁闷的时候，柯昊焱突然开口，“嘉木，我真的、真的好……”

    他这是怎么了？

    司嘉木叹口气，信息素开始起作用了。

    “我错了，我……”柯昊焱还没说完，眼前浑然昏昏沉沉的，整个人都站不稳，往前倒下去，还好司嘉木眼疾手快接住了他。

    第一次偷偷喝酒就被抓包，他也是有够衰！

    无奈地看了眼怀里的人，司嘉木叹口气。

    “柯昊焱，等你醒了，我们新账旧账一起算！”司嘉木累的不行，嘴里抱怨着，手底下的动作却十分温柔，他先把柯昊焱的下半身放到床上，正要松开胳膊，脖颈突然被人扣住，连人一起跌了下去，直直撞到柯昊焱身上。

    房间内海燕薄荷味浓郁的都要化不开，末了，竟还泛着淡淡的苦涩。

    他说这话的时候，眉头紧锁，嘴角耷拉着，表情十分痛苦，让每个看到的人都忍不住共情。

    他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要被咳出来了，旁边突然递过来一杯水，他接过，趁着咳嗽的空档还不忘冲人家道谢。

    司嘉木觉得不对劲，想伸手去探他的额头，奈何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般，手臂也软软的，完全抬不起来。

    可能是酒精作用，回来一路上，柯昊焱无意识间断断续续地释放着信息素，惹得载他们的司机一路上都在抱怨，司嘉木一路上不断加价，又是好一番道歉，可算是把人送了回来。

    “不用谢。”

    司嘉木也情不自禁皱起眉，还等待着下文，他却突然顿住，顿了半响，最后直接一头栽了下去。

    就算醉酒，柯昊焱依然是顶级Alpha，他的信息素也依然具有极强的侵略性，普通的Omega根本无法承受，就连感知不到信息素的Beta也会情不自禁心惊。

    “嘉木……”柯昊焱的声音本来就低，喝了酒之后比以往说话似乎又低了一个八度，还带着烟嗓的感觉，他说话的速度很慢，似乎已经把这两个字酝酿了很久，久到司嘉木都有些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