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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嘉时瞅了一眼自己的内衣内裤和袜子，说“老久没来了。”

    所以，比起班里的其他同学，秦言没有过分的紧张，只是按部就班的上课、考试、做作业、背书。

    贺嘉时瞧他一脸认真，“噗嗤”笑了出来，说，“早懂了。”

    【不在，怎么了？】

    秦言把他拽进自己卧室，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说，“老师明天上课就讲。算了，课上讲你又不听，就非得晚上跑来问我。”

    贺嘉时却不以为意，硬赖着不肯起，秦言拿他没辙，也不去管他，于是拿出纸笔来，迅速写下几个关系式——

    贺嘉时却弓下身子，对他说，“你给我吹。”

    【开门】

    秦言嫌弃他浑身是水，把一旁的吹风机塞给他，“吹吹头发。”

    秦言不在乎贺嘉时的态度，反而不时停下来问，“懂么？”

    秦言自己也笑了两声，佯怪道，“懂了还费我这么多口舌。”

    他不太上网了，不想浪费时间。

    秦言连忙要把他拉起来，说，“衣服，脏！”

    晚上，贺嘉时一边往秦言家楼下跑，一边给秦言发短信。

    于是，秦言就起身，从柜子里替他拿出换洗的衣物，丢在枕头边儿，“一会儿洗完澡换上。还是你上次来这儿落下的呢。”

    贺嘉时偶尔还会跟张志他们一起打球，而秦言也会像从前那样，在球场外等着。

    贺嘉时“嗯”一声，秦言就接着往下讲，直到最后，把答案完整地写在了草稿纸上。

    贺嘉时摸摸秦言的脖子，用一种理所应当又满不在乎的态度说，“想让你给我讲呗。”

    秦言的成绩一直很好，他向来是学校里的第一第二，考省实验压力不大。

    然后，秦言“唰”地一声，把这页草纸从本子上撕下来，放到贺嘉时手里，说，“喏，你收好。”

    周末的时候，张志偶尔约贺嘉时一起出去，贺嘉时总会带着秦言一起，慢慢的，就连秦言，也跟班里的那帮子不学无术的后进生熟了起来。

    贺嘉时点点头，说，“睡你这儿。”

    秦言有点儿无奈，也不知贺嘉时究竟懂没懂，他蹲到床边儿，推了推贺嘉时的肩膀，“懂了没？”

    过了一会儿，秦言回过头来问他，“不走了吧？”

    秦言笑笑，不再搭理他，坐在床边，随便找了本书看。

    秦言心里轻松了许多，他轻轻笑了一下，握住贺嘉时的手，像以往那样，然后说，“我也会一直陪着你。”

    秦言“嗯”了一声，起身去了浴室。

    黑板上每日更新的中考倒计时跟催命符一样，就连张志这样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学生，也开始慢慢收心，不仅上课不怎么玩儿手机了，下课还要拽着贺嘉时问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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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试时，贺嘉时一直没想出这道题的解法，后来回了家，看了答案却还云里雾里的，他性子急，越是不会就越是想知道，索性直接跑来问秦言。

    谁知贺嘉时只掏出数学卷子，指了指卷子上面的最后一道大题，“怎么做啊？”

    【你爸在家么？】

    贺嘉时笑笑，衣服也没脱，就往秦言床上一趟。

    秦言打开门，看到气喘吁吁的贺嘉时后，满脑袋问号，“你怎么来了？‘

    贺嘉时头发湿漉漉的，也没擦，就坐在床边儿，把头凑到秦言身旁。

    其实秦言刚一开始给他讲，就点透了他卡壳的地方，只不过，他倒是很喜欢看秦言给他讲题的样子，又耐心又仔细。

    贺嘉时躺在床上，歪着头看秦言在草纸上写写画画。

    倒是贺嘉时，稍稍改了心性，他还是不怎么喜欢听课，可至少课上不再睡觉了，比起听课，他更爱刷题，所以就用起了一切的时间，练习册做完了一本又一本。

    贺嘉时拿着这页纸看了又看，最后叠好收进衣服口袋里。

    秦言洗完后，换贺嘉时过去，再出来时，秦言已经换好了睡衣，坐在床上看书。

    自那以后，他们又恢复了最开始的关系，一起上学、一起吃饭、一起回家、互相说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