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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他俩又去逛了南京东路跟外滩。到了晚上，秦言想去东方明珠上面看看，可贺嘉时却死活不肯，秦言知道他恐高，便顺着他的意思，不再强求。

    “因为咱们输了？”

    于是，秦言便问道，“怎么了？你不是挺喜欢玩这个游戏么？怎么不开心？”

    他俩都是地地道道的北方人，上海的菜又少又甜，都吃不太惯，只吃了几口，眼睛便被一旁的肯德基吸引过去。

    贺嘉时点点头，“嗯，喜欢，离家也远。”

    秦言的游戏初体验却感受极佳，放下手机时脸还红扑扑的，他兴致勃勃地拽着贺嘉时要跟他聊着自己的游戏心得，却看贺嘉时的脸色越听越差，到最后，连敷衍自己一声都不愿意了。

    几盘下去，张志他们都受不了了，纷纷找了个理由下线。

    秦言看他满脸严肃的样子忍不住发笑，他摸摸贺嘉时的脸，又问，“就气这个啊？”

    如此一来，正中秦言下怀。只不过，真的到了东方明珠上面，贺嘉时却腿都软了，一眼都不敢往下看，闭着眼死死拽着秦言的胳膊不放。

    “输了就不开心？你还小么？”

    从东方明珠下来后，他俩都快要饿扁了，于是在路边上随便找了个小店，准备尝尝本帮菜。

    秦言起初觉得好笑，哄了他一会儿，看他一直不理人，索性起身去收拾东西，不再管他了。

    不知怎地，贺嘉时的身躯突然僵了，他推了推秦言，“干什么呢？”

    贺嘉时不想理秦言归不想理，可看秦言不哄他了，心里就更来气了，于是跨到秦言床上，整个压在他身上，“你很菜你知不知道？”

    秦言笑笑，他拽着贺嘉时的胳膊，带着他顺着人流转了一圈儿。

    于是，他俩只得转移阵仗，买了两个汉堡，才终于心满意足。

    贺嘉时对他没辙，只得放弃挣扎，“行行行，你压，你压。”

    其实，秦言以前便跟母亲一起上来玩过，此番是专程让贺嘉时看看的上海的夜景的，于是他故意使激将法，“这么怕高啊？”

    秦言：“？”

    贺嘉时懒得跟他吵，任凭秦言再怎么唠叨都不理他。

    贺嘉时脸色惨淡，“算……算了吧。”

    秦言转过头，看看他，“喜欢这里？”

    两个人四目相对，不过一会儿，就连秦言自己也觉得别扭，于是他起身，坐在床边儿，欲盖弥彰似的拿起手机来滑动着。

    这样一来，贺嘉时反而有些难为情了，于是主动对秦言说，“去吧去吧！好不容易来一趟。”

    过了几秒钟，贺嘉时也坐了起来，他一只手摸着秦言的后背，一只手撑着床，然后说，“秦言，以后咱们来上海读书吧。”

    东方明珠上的游客摩肩接踵，大家操着不同口音，一同地惊叹于这座城市的热闹繁华。

    贺嘉时拿他没辙，瞪了秦言一会儿，可秦言根本不理他这一茬，还笑盈盈地看着自己，于是，贺嘉时终于僵持不下去了，自己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回到宾馆后，秦言忍不住开贺嘉时的玩笑，“还打游戏么？以前不是老说要带着我躺赢么？”

    贺嘉时一拳打到了棉花上，怒气冲冲地盯着秦言看了半天，那表情简直是要把秦言吃掉。

    秦言又笑了，摁着贺嘉时的额头把他推到床上，自己则像昨日的贺嘉时一般，整个压在对方身上。

    秦言却很好奇，非要刨根问底，“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贺嘉时被秦言气得没脾气了，他不敢拿平时骂别人的那句“蠢货”来说秦言，只得闷着头不讲话。

    贺嘉时听了这话，咬咬牙，硬是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灯火通明的霓虹世界，心里不禁一颤，摩天大楼上闪烁着不同的灯光，车子像带电的蚂蚁一样闪着黄光在一条条蜿蜒的曲线上流走。

    他的嘴微微张开，忘了反驳秦言的话，他忍不住说，“上海可真好啊。”

    秦言觉得古怪，“你昨天不也压我了么？”

    等到东西都规整完，秦言便躺在自己床上，自顾自地看了一会儿美剧。

    秦言当然知道自己菜，他压根不在乎这个，贺嘉时再怎么说他，也纯粹是鸡同鸭讲。

    他笑笑，把手机放一边儿，随口说道，“哦，我知道啊，第一次嘛，人人都有第一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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