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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嘉时没放开他,过了许久,叫了他一声,“言言”。

    不知怎地,秦言突然有些难为情,他垂下眼眸,干笑了两下,“干……干什么?快睡你的觉去。”

    贺嘉时盯着他,那目光很深,仿佛要将秦言印的脸印在脑子里一样。

    他们不恋爱、不结婚,不去思考那些看不到、摸不着的未来,不为家庭的禁锢而烦心。他们依然做两个孩子,他们依然在彼此身边,做彼此最亲近的人。

    贺嘉时像是有点受伤,不过,他没失落太久,就马上得意起来,自顾自地补了几句,“我告诉你秦言,你不愿意也没办法。我天天跟着你、看着你,让你没机会谈恋爱。”

    爱情的火苗快要烧着了!

    贺嘉时摸摸他的额头,口中喷出酒气,“言言,你对我真好,比谁都好。”

    喝了酒以后,贺嘉时就像个炭火似的,简直烫手,还偏偏老往自己身上粘,真是要命。

    秦言愣了一下,心顿时软得发疼,他抓住贺嘉时的手,摩挲着他的手背,说,“嗯,我对你好,我会一直对你好。”

    他昨晚没吃面食,一起床就饥肠辘辘,翻箱倒柜地找东西吃,先是煎了两个鸡蛋,结果非但没填饱肚子,反而更饿了。

    于是,他又找出了秦言冰箱里的咸菜疙瘩,切了成丝,调了个味儿,就着吃了大半个馒头。

    但此时,贺嘉时却根本没有分辨的能力,他似乎还有点骄傲,嘚嘚瑟瑟地说,“以后你毕了业,工作了,我还住你家里。有哪个姑娘肯嫁给你?人家避着你还来不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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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他突然坐起来,趴在了秦言身上,依然看着他。

    说着,秦言走过去,坐在贺嘉时对面,狐疑地望着他。

    于是,秦言转过头,本想说他几句,却恰好与贺嘉时脸对着脸,连鼻尖都要碰上了。

    只可惜,贺嘉时说得终是醉话,秦言又哪里能当真。

    他咬了一下下嘴唇,然后答应了一声,“嗯”。

    “怎么样?哥厉害吧?”

    秦言被他“咣当”、“咣当”的声音吵醒,他起身,走到客厅,也没戴眼镜,眯着眼看了贺嘉时一会儿,问,“这么饿啊?怎么还吃上馒头咸菜了?”

    贺嘉时眨眨眼睛,酒精麻痹了他的大脑,让他的思维变得天真又简单,他半天没说话,似是想了许久,然后说,“那咱们都不找女朋友了,咱们也不结婚了,以后天天在一块儿。”

    秦言一愣,不知怎地,心里涌动着酸涩的汁水,他干笑了一下,没搭腔。

    秦言的心脏一颤,紧接着,便像锣鼓一样,在胸腔里疯狂地“噗通”、“噗通”叫嚣,快要跳出来了。

    第二天,贺嘉时一大清早就起来了。

    也许第二天,酒醒了,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若是没喝醉酒,贺嘉时必然看得出秦言表情里藏着的落寞与失望,哪怕秦言自己都不知这落寞与失望所谓何事。

    床头的灯散发着微亮的光,暖洋洋地照在贺嘉时的脸上,几乎要把秦言的心尖融化了。

    秦言有点无奈,他把馒头放下,看了贺嘉时一会儿,心里空落落的。

    贺嘉时便立马凑过来,与他紧贴着,过了没多久,秦言就觉得热——

    放在平时,贺嘉时是断然不会说出这种话的,秦言不禁被他孩子气的说法气笑了,可心中依然隐隐地酸着,于是敷衍道,“嗯嗯嗯,行,你厉害,你最厉害了。“

    秦言想,就让贺嘉时一直都赖着他,缠着他,住在他家里吧,他愿意一辈子跟贺嘉时在一起,哪怕会失去很多,但他觉得,他与贺嘉时之间的情谊是值得的。

    比起贺嘉时,秦言的想法要复杂很多,这一刻,他突然觉得有些怅惘而失落。于是,他淡淡地说,“也许以后你有了女朋友,结了婚,有了孩子,就不会想着天天跟我在一块儿了。”

    贺嘉时便用手扣住秦言的脸,他醉得厉害,话说得又慢又含糊,“你……你不愿意?”

    秦言勉强笑笑,他摸摸贺嘉时乱糟糟的头发。

    第22章

    贺嘉时没想到秦言会这样说,一时间无比动容,“咱们以后一直在一块儿,永远像现在这样。”

    作者有话说:

    贺嘉时把手里的馒头掰给秦言一小块儿,“我调的咸菜,你尝尝,还挺好吃。”

    不知怎地,秦言突然觉得,如果真能像贺嘉时说得这样,那也不错。

    一时间,一阵炽热的电流从心间顺着血脉在秦言的全身游走,他不敢动弹,不敢说话,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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