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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嘉时有点挫败，他把头搭在秦言的肩窝，“嗯，你怎么什么都猜到了？”

    一吻结束，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粗重，贺嘉时抚摸着秦言的后背，“我多注意。”

    想想赵一鸣迟钝的傻样，贺嘉时也笑了，“唔，那就是他傻了。”

    王丽莉点点头，“我相信。”

    秦言坐在洗手池的台面上，胳膊顺势环住贺嘉时的脖子，细长的两条腿盘上了贺嘉时的腰肢，贺嘉时抱着他，细细与他接吻。

    一提到孩子，邢楠的脸上顿时写满幸福，本就红润的脸庞，看上去就要熟透了，她拿出手机，找出孩子的照片，递给贺嘉时，“你看，是个女孩儿。”

    他与秦言虽是同性，却爱得坦坦荡荡，没什么见不得光的。更何况，他自知王丽莉不会乱嚼舌根。

    “我已经听到孟思思她们几个说你俩关系好很多次了。”

    贺嘉时挠挠脑袋，“我知道了，以后会注意的。”

    如今，贺嘉时终于找到了可以和盘托出的对象。

    邢楠笑笑，露出两个深深的酒窝，她拍拍贺嘉时的肩膀，“是啊。嘉时啊，最近学习怎么样？考试别太紧张。”

    正是由于他们之间这种诞生于启蒙之前的爱情，所以他们对性向的认知存在某种模糊，而正是由于这种模糊，让他们一直有意无意地远离着同性这个圈子。

    他们不认识其他的同性恋人，也没听说过身边还有谁与他们的境况相似，因此这份感情向来是个只属于彼此的秘密，而一直无处吐露。

    贺嘉时舔舔嘴唇，用极低的声音小声反驳，“我俩关系本来就好啊。”

    贺嘉时笑笑，点点头，又问，“老师，您生的是男孩儿还是女孩？”

    王丽莉颇为无奈地瞅了他一眼，“她的意思是说，你俩般配，你俩像是在谈恋爱。贺嘉时，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秦言一愣，笑笑，把嘴里的泡沫吐掉，“丽莉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他与秦言从最好的朋友走到了亲密无间的情侣，情与义都融入到了这些年的点点滴滴，一切都自然而然，水到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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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嘉时与邢楠虽只有区区一年的师生缘分，可对他而言，邢楠却对他的成长弥足重要。

    贺嘉时低头笑了一阵，“是，我们又不是非要瞒着你俩。”

    王丽莉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笔，她转过头看了贺嘉时几秒钟，“你们也不是非要瞒着我，对吧。”

    倘若不是秦言，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爱上同性，同样的，秦言也是如此。

    王丽莉只要在学校里，就惯常“一心向学”，哪怕与贺嘉时做了两年的同位，也很少闲谈。只不过，这次她却少有地合上了课本，认真说，“我知道。”

    回到家，秦言正刷着牙呢，贺嘉时就从身后抱住他的腰，亲亲他的脸颊，没提王丽莉的劝诫，只说，“我把咱俩的事告诉丽莉了。”

    等秦言洗漱完，他回过头看着贺嘉时，用湿漉漉的手捏住他的下巴，“啧啧”两声，“因为我厉害呗。”

    贺嘉时走上去，“邢老师，今天您监我们这个考场？”

    不知怎地，贺嘉时非但没有紧张不安，反而觉得甜蜜：他与秦言的感情，竟然真的一直被人关注着，再不是藏匿在角落中的秘密了。

    明明王丽莉说着“我知道”，可不知怎地，在她面前，贺嘉时竟有些心虚，于是他强调，“我们……我们以后也会一直在一起。”

    “她跟你说什么了？是说咱俩在班里关系太亲密么？”

    所以他们只能相爱。

    这份感情生根太早，以至于从来都没给彼此留下过另一种可能。

    王丽莉“噗嗤”笑出声，“我俩？那位可看不出来。”

    贺嘉时有点无奈，在秦言的额头上留下一个吻，“嗯，就你最厉害。”

    “嗯。”

    “我跟他……我俩是认真的。”

    “嘉时，这样不好。”

    期末考试的第二天，贺嘉时在考场遇见了半年没见的邢楠，邢楠刚刚生产完不久，胖了一些，脸色透着过分的红。

    贺嘉时背后一凉，只得承认，“……我明白。”

    过了许久，贺嘉时方发出一声叹息，“等以后就好了……等以后，咱们就不怕了。”

    在喜欢彼此之前，他们是全然的白纸两张。

    王丽莉苦口婆心，“莫说学校里本来就严查早恋，更何况你俩这种了。再说了，马上就高三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俩还是小心为妙。”

    “可是，你们俩……在别人面前太亲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