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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楚辞简短回答。

    楚辞刚在蒲团上坐下，旁边的长生献殷勤道：“公子，我来帮你研墨。”

    长生颇有些尴尬道：“是啊，公子跟无言师兄很熟吗？”

    楚辞都快要睡着时，长生清醒的声音传来：“公子，我觉得无言师兄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长生：“……”

    长生很早就起来了，他等楚辞洗漱好，问道：“今日我们去哪？”

    楚辞心说这孩子真是欠揍。

    他们来得迟了些，路上已经见不到几个僧人。楚辞径直走到书斋，方丈依然不在。

    楚辞算是明白过来了，这个人物纯粹就是用来气他的。

    “刚认识。”楚辞耸耸肩，“比你早不了多少，但和他比你更亲近一些。”

    因此，他毫不忌讳地说道：“如此，我明日便去跟师兄睡了。”

    楚辞面无表情道：“那又如何？”

    “所以公子只是暂住在这里吗？”长生难免话里带上了些雀跃，“方丈收留了我，不日就要给我举办剃度仪式。”

    楚辞怕他没听懂，又补了一句：“我猜他会让我跟他一起睡的吧。”

    长生：！

    见长生不说话，楚辞又问：“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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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放现实里有这种破孩子，他得好好让他经历一下社会的毒打。

    “……”

    但这是梦境，楚辞觉得没必要跟一个以后都不会见到的NPC置气。

    楚辞被他烦得睡不着：“所以呢？”

    这还差不多！

    他没说话，正把昨日抄写的页面翻开放在一边，旁边的长生忽然“啊”一声，紧接着好好放在桌上的砚台朝他坐的位置掉了下来。

    “公子，你应该过段时间就会离开吧？”长生甚至忍不住翻了个身过来，面对着楚辞的背，像是生怕他听不清接下来要说的话，“以后就见不到无言师兄了，好可惜啊。”

    长生终于换了画风：“我怕黑，想跟公子一起睡。”

    他看向长生，见对方一脸惊恐，担心地问：“糟了，这是无言师兄的衣物，他……该不会生气吧？”

    进屋后，两人背对着背换了衣服，楚辞才发现周易的衣服换在自己身上还是大了些，只是身上幽幽的檀香味让他很安心。

    “随你。”楚辞不是很想搭理他。

    第二天一早，寺里的钟声敲响，楚辞便睁开了眼睛。

    “我去抄经书。”楚辞没看他。

    “成了无言师兄的师弟，以后就能天天见到他啦。”长生忍不住开心道。

    木屋里只有一张容纳一人的小床，楚辞躺上去之后，只留下很少的位置给长生。两人背对着背侧躺倒也勉勉强强。

    楚辞连忙起身，那浓墨还是把他小腹处的衣物染成了一片片的黑。

    杀人诛心不过如此了。

    楚辞终于能睡个安心觉。

    楚辞沉默几秒，嗯了一声表示应答。

    长生：“…………”

    “我能一起吗？”长生朝他笑道。

    如果不是非常同意他说的话，楚辞大概懒得搭理他。

    但接下来他的话却不是很讨喜：“公子，你要出家吗？”

    长生低着头，满脸写着可怜。

    楚辞学着他的语调说道：“你看起来很能干，一定可以一个人睡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