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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辞没想到自己的情绪被他察觉，他摇了摇头，仰头笑道：“没有啊，我让无忧修改了梦境规则，我们不需要再做什么任务、遵守什么底线了。”

    楚辞意识到他声音不对，缓缓地松开了他，看着他把门先关了。

    周易抬头看向他。

    最后他说道：“解除限制吧。”

    看到脸上再无戏谑玩味意味的楚辞，周易能感觉到，如今站在自己身后的这个楚辞，跟之前那个想尽办法靠近他的人不太一样。

    他很急切，忍了这么久总算能实质性地做些什么，他早已不在乎这是不是在梦境里，将人狠.狠地揉进怀里，唇舌感受他的存在。

    “好。”无忧沉默片刻，又道，“哥哥给你个建议，其实有时候现实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难以面对。”

    “我问问慧园师弟睡了没。”周易说道，“你们年纪相仿，一起睡个午觉吧。”

    “还要继续吗？”无忧问道，“我可以解除限制，但同样规则被打破之后会导致梦境破碎，剧情推进不下去，很有可能今晚就会强制抽离。”

    周易堵住了他接下来想说的话。

    “没回你的信，没抱歉，那时候不能暴露身份。”楚辞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他同样低着头说道，“这两天的事……也是在执行任务。”

    这样的诱惑比做NPC时候的更大，周易不过愣怔一秒，对方已经微仰起下巴，在他下唇落了一个轻吻。

    他转过身面对楚辞，跟他保持着两拳的距离，低头问他：“你是阿楚吗？”

    他隐隐约约猜到了些什么。

    长生百无聊赖地四处看，目光再一次转到楚辞这边来时，却发现他的神色看上去有些落寞。

    “你想出去吗？”楚辞的呼吸就在他脸侧，他问他，“你不想对我做些别的吗？”

    “周易。”楚辞喊他的名字，轻声道，“这不是在做梦。”

    周易被他吓了一跳，神经紧绷地抓住环在自己小腹的手：“先放开。”

    长生一听说还能一起，眼睛都亮了：“好！”

    “什么时候能出去？”他问。

    他几乎要以为NPC活了。

    周易呼吸重了起来。

    这才是他原本的样子。

    长生不知楚辞在他身边说了什么，两人衣服也不洗了便径直要离开。他连忙跟了上去，问道：“你们要去哪？”

    沾了墨水的衣服实在不好洗，周易洗了好几遍上边还是有淡色的痕迹。楚辞从石块上起身，走到他身边，低声说道：“别洗了。”

    楚辞没回答，周易便主动道：“睡午觉。你要不要一起？”

    周易听到他声音里淡淡的失落，心脏有些疼。他右手轻轻地覆在楚辞的后颈，左手轻抚他的面颊，跟他靠了靠额头：“你怎么有些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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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继续说道：“你可以抱我，可以摸我，可以亲我，甚至…可以占..有我。”

    楚辞隔了很久才回了个“好”字。

    周易一直盯着他看，这一回没有再跟他唱反调，点头道：“走吧。”

    楚辞却没像往常一样调侃他。

    楚辞心思都在周易身上，两人刚一进屋他就忍不住从身后抱住了周易，连门都没来得及关。

    周易看着他，有很多疑问在脑子里，他却没办法问出口。

    楚辞闭了闭眼，在心里快速地衡量这两项选择的后果。

    楚辞蹲下来，把那件浸湿的长袍从水里捞了起来，拧开了水放在一边，朝他道：“我困了。”

    长生像坐过山车一般，一听说是跟别人睡觉，肩膀又耷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