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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对他没有那种男男之间的感情，那些年的父子之情也不是假的。

    叶舷温和的笑了笑:“真的是你，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偏执的阴谋家在这一刻想着，要如何让他的alpha心甘情愿的把他标记。

    如果这是他的一场荒诞大梦，他没办法自己一个人承受梦醒过后的怅然若失，如果这是真实的穿书，那么万一有一天，真正的‘黎昀’回来了，那么他的存在是不是会被抹杀掉呢？

    要不然脑子里老是奇奇怪怪的东西，不利于思考。

    小护士发觉项蕴舟眼里迸出杀意，连忙加快了语速:“我要讲这件事情，主要是想说，当时我那朋友以为自己得了艾滋病的时候，十分痛苦，因为他没有办法不去标记他喜欢的人，那就像让一个瘾君子强制戒断一样，没有旁人的监督很难做到，他那个时候也是把手臂咬得鲜血淋漓，要求我们把他绑在床上，才没有做出什么强硬的举动，如果你的alpha可以闻到你的信息素，就说明他对你肯定是有感情的，那在这种情况不去标记你，虽然不一定是因为身体原因，但肯定也是由于某种不得已的原因才去忍着的，要知道，违背生理特性不去作标记，alpha要比omega难受的多。”

    所以只要一开始就不给自己任何希望就好了。

    他讨厌一切的迫不得已。

    也许是‘你的alpha’这几个字安抚到了他，他虽然仍然焦躁，却没有那么难以忍受了，转而开始回忆，有什么东西能让黎昀‘迫不得已’。

    “学长好。”

    许言眼看着他情绪有些缓和过来了，才上前一步将安抚药剂打进他的腺体。

    他比任何人都希望他能够幸福，哪怕这幸福不是他亲手带来的。

    丝毫不知道这一去他就已经失去了一些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回过头去，是一身雪松气味的叶舷。

    他不会拒绝这样的请求，也觉得自己有必要先换个环境冷静一下。

    可是他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努力的咬着嘴唇希望用疼痛来抵抗自己疯狂的偏心。

    这是项蕴舟。

    如果能，项蕴舟会难过的哭出来吗？如果不能，他要怎么接受自己的心上人拥抱着另一个和他同名同姓的人，这个人却不是他自己？

    项蕴舟能分出他们两个的差别吗？

    夜雨行舟的气息瞬间充斥着腺体，安抚药剂本质上是在模拟alpha标记omega从而达到缓解发情期的作用的，可是模拟终究只是模拟，没有真实的标记还是会让omega感觉到空虚。

    他刚走没多久，身后的手术室门就被人推开，雾凇冷雪裹挟着夜雨行舟，正在四处的搜索着他的行踪。

    项蕴舟回忆起他的alpha缩进他怀里那一刻极度靠近他腺体的温度，假装这一刻的针头是他的牙齿。

    *

    黎昀把项蕴舟送进手术室那一刻被紧紧握住了手。

    是他喜欢的男孩。

    思绪被一声迟疑的试探打断:“黎昀？”

    所以纵然易感期被勾搭着卷土重来，他也依旧什么也没说，只是单纯的利用疼痛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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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呆呆的站在门口，试图用目光穿透门板去看里面那个让他神魂颠倒的少年。

    项蕴舟:“……”

    “其实我本来也想找你的，但是总担心打扰你，是这样的，之前我有提到过，我有一个信息素紊乱的妹妹，本来是想邀请你去我家用信息素尝试帮忙缓解一下。可是前几天她突然临时发病。已经在医院住了好几天了，却不见好。这次正好见到你，可不可以请你帮个忙，去看一看——如果你不忙的话。”

    项蕴舟眼神脆弱又执著，让他几乎动摇自己的底线手拆自己的cp。

    黎昀瞬间想起这回事。

    黎昀努力把自己从满脑子的项蕴舟里面□□，试图认真去和叶舷说话。

    叶舷形容有些疲惫，虽然一举一动仍然优雅，但也掩藏不了没有休息好的那种苍白。

    叶舷是真的很惊喜，声音里面甚至带了点恳求的急切。

    于是从善如流的跟着叶舷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