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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京城那个地方是他的心结,他不敢面对。
沈子伊不免对苏逸之的呆傻又信了几分。
“叔老大,叔大侠,你不能走啊!我求求你,我丈夫的仇还没报,你怎么能走?你可是右门老大!是你们右门说要还江湖一个公正的...”
另外教主向来不直接联系普通弟子,为何会专门给她一人传信?而且红雨教潜伏在大河的人几乎互不相识,又是谁给她送的这封信?
叔既逢捧着信很惆怅:
11、北上吃瓜
“老大。”贺鸣看了看椅子上面小小的包袱,“你这是要出远门啊?”
信纸空白处还别出心裁地画了一片瓜地,地里一个戴斗笠的和尚在浇水。
正犹豫的时候,大师兄何之窗也送了一封信来,同样也只有几个字:
四下无人,沈子伊拆了信封,上面只有寥寥几个字:停止计划,速归。
叔既逢定下计划后第二天一觉睡到自然醒,好不容易吃了午饭收拾好包袱正要出门,远远瞧见贺鸣领着几位右门人和一位女子来了。
第三,他到底该不该管沈子伊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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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既逢在屋里来来回回踱步九次,反复叹气十一次,终于定了北上的行动,并回了两个“来”字分别寄给师父和大师兄。
当初自己可是通过了几位长老的点头,才好不容易换了沈家小姐的身份潜伏到大河,如今怎么突然一个教令就让她回去?这完全不符合常理。
“她是薛公子的遗孀。”贺鸣也面露尴尬之色,想要伸手拉起那女子,奈何她死抱住叔既逢的腿不放手。
这一招直接让薛夫人愣住了,几个右门人见机立马过去将她强行搀扶起来,按在椅子上坐了。
第一,师父没下定论,随便收别人钱这么做究竟是对是错?
老实说叔既逢都不清楚自己写信的真正目的是为了右门还是沈子伊一事。想来真是可笑,死去活来一次,他对这些事还是做不到不理不睬——大概是没喝孟婆汤的缘故罢。
不过一个傻子天天看兵书,这让沈子伊无法理解,为此暗里去探查过几次,结果每次都看见苏逸之一脸严肃地坐在书案前,却连手里的兵书都拿反了。
叔既逢睡意还未全退,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搅得头疼,手里来回翻着那块玉牌,想着怎么开口才能将这个烫手玉牌退回去。要实在不行,写个欠条,把花了那些银子还给那位钱公子也行,虽然这听起来有点像赎身的意思。
叔既逢点点头,正欲说话,女子扑通一声跪下了抱住他的腿:
这一日傍晚时分,沈子伊沐浴过后正散着头发在那儿吃满桌的鲜花糕点,忽有一封密令连箭射在了桌上。信封的封蜡上印着桃花——这是红雨教的教令。
“......”叔既逢被这么一通说,莫名觉得自己哪儿欠了她的,“请问你是?”
当然,信里还顺带提到了沈子伊的魔教身份。
“薛夫人,你先起来。”叔既逢使劲抽自己的腿。
当了右门老大后,叔既逢过了一段不缺钱不缺闲的日子,忽然觉得有点空虚起来。另一方面总觉得这钱花得不怎么安心,便向几位师兄师姐打听到师父所在,而后将如何遇上左青月,如何救了贺鸣,如何成为右门老大,如何收了钱,前因后果详详细细地写清楚,寄给了师父,请求师父帮忙定夺。
来的那几个人中有一个极其机敏,名叫牛虎,一见叔既逢倒腾着那块玉牌,又联想到之前请他上任的艰难,立马推算出叔既逢心里在想着什么,于是窜上前去恭敬道:
师父东风散人一向很懒,看完他洋洋洒洒好几页的信,只回了几个大字:来京城玩吗?
印戳是正红色桃花。而只有红雨教教主才能用正红色!
少林瓜已熟,来吃否?
沈子伊拿着信有些不解:
贺鸣和其他几个右门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是无计可施。叔既逢实在没有办法,也扑通一声跪下去,跪得比薛夫人还低:“薛夫人,我求求你。”
沈子伊没想明白,干脆将信吃了下去将信封也烧了,决意继续自己的计划。等将来有时间回红雨教亲证教令,再按信上的教令行事也不迟。
鬼魂尚且念故里,何况活人哉?那个又念又怕的京城,总是要去看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