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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青月察觉到身上的被子突然不翼而飞,立即恢复了清醒:“谁碰了我?我怎么睡在这么破的地方?”

    眼看左青月又要上来抓自己徒弟的另一只手,东风散人眼疾手快,一指将他弹开。

    “......”被子里的左青月这才放下心来。

    想着想着,叔既逢听见肚子忽然咕噜咕噜响起来,但嘴里又没什么味道,于是干脆重新倒下去,闭上眼准备睡个回笼觉。奈何肚子不配合,咕噜噜响个不停,叔既逢耐不住,只能带着几分刚睡醒的迷茫起床出去找吃的。

    东风散人惊了一跳:“叔小逢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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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落里的贺鸣回答:“前辈,老大是喝醉了。”

    东风散人话音刚落,叔既逢一个转身,一巴掌拍到了左青月鼻子上。左青月哼哼了两句,终于撒开了那只握着的手。

    叔既逢对两位主仆的对话听得云里雾里,还在想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明明一大早就从师父这里离开了啊,怎么又回来了?

    霍愈嘭一声弹起来,眼睛红肿,当即四下观望呼喊:“庄主!庄主!你还在吗?”

    霍愈忙勉强压制住了哭声,半信半疑。

    霍愈又哗啦啦地掉眼泪:“庄主...我昨天以为你快死了……你昨天吐血吐得跟个喷泉一样...”

    霍愈吓得腿一软差点又跪下,然后他听见东风散人不紧不慢的说道:“你看,他这不是睡得好好的吗?呼吸匀称,眉宇舒展。别说,这小伙子还挺俊朗。”

    晚上下了一夜的大雨,第二天却又放晴了。阳光照进屋子里来时,左青月醒了过来,竟然奇迹般的感到神清气爽身轻如燕,虽然脸色还是一如既往的苍白,但看着好歹像是个能活下去的人了。

    东风散人又指指叔既逢,问:“可我徒弟是怎么回事?也咳血了?昨天还好好的啊,是被传染了吗?”

    霍愈哇一声哭了出来:“东风前辈,这会不会是...会不会是回光返照?”

    做完这一切后,东风散人淡定地从马车上下来,吩咐霍愈贺鸣将两人一起扛到房间里去,叮嘱道:“让我徒弟和这位左庄主一人睡一边,隔开点,你俩在旁边守着。”

    霍愈道:“东风前辈,是我家庄主快不行了,求您救救他。”

    这是个什么比喻?左青月差点又一掌下去了,只得胡乱应付道:“说了是吃西瓜吃多了,不是吐血,别危言耸听。”

    咳咳咳咳咳

    叔既逢被这么一嚎给嚎醒了,坐起来阴沉沉地盯着左青月,一言不发。

    东风散人为了确认,替左青月把了半天的脉,实在没看出什么来。

    东风散人示意贺鸣拉他起来,道:“并非我不想救他,只是你看,人已经这样了...”

    贺鸣没好气地回他:“喝醉了。”

    17、病愈了

    贺鸣两人依言一一摆好,守在床边睡了。

    虽然和左青月依旧水火不容,但人命关天,贺鸣着急忙慌套了马车,与霍愈一起将左青月和叔既逢扛上马车,终于赶在天要黑之前到达了东风散人所在的村子。

    “是是是,”霍愈终于放下心来,呜呜咽咽的抽泣,“那都是西瓜水...”

    到的时候,东风散人正在喝茶吹风,听完霍愈哭哭啼啼含糊不清的陈述后,上到马车里一看,发现左青月正躺在里面紧紧拉住叔既逢的手,两人都睡得挺沉。

    东风散人伸出脑袋,问:“这到底是谁咳血了?”

    “......”东风散人语塞。

    跨过左青月的时候,叔既逢不小心踩了他一脚。

    霍愈急了,顾不上礼貌打断了他们的话:“东风前辈,求您,求您帮我们庄主看看吧!他昨夜就开始病情发作,上午的时候病得更厉害了,一直咳血不停,这一路上连声音也没了……”

    贺鸣听不下去了:“你是不相信东风前辈吗!再这么说,你们庄主没事都被你咒出事来了!”

    贺鸣低头认错:“对不起前辈,是我没有看好老大,也不知道老大不能喝酒的事!”

    反观叔既逢,睡了一夜,醉酒后的头疼还没恢复好,眉头紧锁,还不满地扯过被角来遮刺眼的阳光。

    左青月“嘶”一声:“叔老大,朝阳这么美好,你怎么如此暴躁?”

    左青月转头,这才发现了被挤到床里边的叔既逢,呆了呆,转身一手拍在霍愈脑袋上:“霍小愈,快给我起来!”

    “往下看,我还在喘气...”左青月没好气地答到。

    “左青月是吧?你这小子,想图谋什么呢?”东风散人在马车上自言自语,一边尝试着拨开左青月拉着叔既逢的那只手,奈何一使力左青月就皱眉头,“算了,年轻人的事,管不着喽!”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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