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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钱老板?”东风散人细细端详,“小伙子,长得还不错,有几分不可侵的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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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青月也不再纠结有没有失控的时候,点头道:“确实是很久远了,有位道人帮我看了,说是上一辈的事了。”
左青月更奇了:“他不是你的意中人吗?你告诉过我,与贺鸣重名的那位…叔老大,不会不止一个吧?”
霍愈低头小声道:“我们庄主确实没有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
东风散人一边喝汤,一边在心里暗叹道:真没想到,自己这徒弟看着清清冷冷时而又傻里傻气,桃花债倒是不少。幸好这点不像自己!不然可要吃够孤独的苦。
黄大夫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扭头问东风散人:“东风,都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住着这样破烂的屋子?都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怎么一穷就穷了六七十年?老夫能有张凳子坐着说话吗?”
左青月可听不下去这虚假的客套话,道:“钱公子何必如此自谦?”
左青月愣住了:“确实心口常痛,也偶尔咳血,但没有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
左青月奇道:“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
“哎呀呀,贺兄弟如此心地善良,我可要如何报答才好啊?”左青月走过去搭在贺鸣的肩膀上,又转过身来打量了一遍钱倦,拱手客气,“多谢钱公子费心安排。偏是不巧,我的病今早醒来就好了,恐怕是浪费了钱公子一片心意。”
叔既逢点点头:“早啊。”
钱倦与一众人一一行过礼,道:“钱某不请自来,唐突了,还望各位英雄见谅。”
“老大。”钱倦恭恭敬敬对叔既逢行了个礼。
黄大夫板着脸,坐好后伸手替左青月诊了脉,眉头皱成结:“孩子,你是不是常年心口痛?动不动咳血?偶尔还控制不住自己?”
这时一直站在后面不吭声的贺鸣站在后面扭扭捏捏道:“是我给小二留的话。”
虽然没有言明,但叔既逢猜他指的就是那个与贺鸣重名的人,点点头嗯了一声:“是那位钱老板。”
东风散人更糊涂了:明明昨夜亲眼目睹左青月捉住自己徒弟手腕,怎么现在又跑出一个挡剑的人来?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东风散人一知半解。
站在左青月来对面也还不逊色。
东风散人大笑:“黄老,你随便坐。只是我这又老又小又破的茅屋容不下这么多人,大家将就着搬块石头坐吧。”
两人的对话听得旁边的东风散人一愣一愣的,又想起他们俩昨夜在马车里的场景,实在不知道该不该开口问清楚这挡剑人、钱老板以及左青月和自己徒弟到底分别是个什么关系。
钱倦虽然是个只会三脚猫功夫的文弱商人,但脸的线条却长得很硬朗,尤其一双眉眼生得堪称一绝,将整个脸都点活了,再配上那挺直的鼻子。
叔既逢听师父没有说话,正要仔细问自己该如何自处,左青月不知何时凑过来坐下:“是他?”
东风散人奇怪:“怎么,你不是这个意思?”
“......”
叔既逢翻了个白眼,道:“什么意中人?我几时说过?”
“啊?”左青月无辜地摸了摸鼻子,“你在马车上亲口告诉我的啊……”
打完招呼,叔既逢顺带一一给东风散人和左青月他们互相介绍了。
听到东风散人夸自己,钱倦赶紧谦虚道:“哪里哪里,东风前辈谬赞。晚辈这副丑样子,不吓着人就满足了。”
叔既逢摇了摇头,将碗放在一边,郑重而坦诚:“这个人于我而言,非同一般。”
“竟然是他!”左青月吃了一惊,“你的意中人?不对啊,难道他以前叫贺鸣?这可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啊,叔老大!需不需要我帮忙替你表明心迹?”
钱倦笑了笑,走到叔既逢面前:“老大,昨日见你醉酒,我傍晚时分便想着看看你酒醒了没,去到那儿才知道你朋友生了病。所以我今日一早就特意请来了名医黄老先生,不知道能否帮上忙?”
叔既逢奇道:“什么心迹?”
叔既逢不知道左青月听自己墙角是从哪一句听起的,正要详细解释一番,突然听见有车轮声响起,不久后,果然有一辆马车滚滚而来,从上面下来的是钱倦和一位白胡子老爷爷。
黄大夫眉头皱得更厉害了:“怕是你自己清醒后都不记得了。你这病看着是陈年旧疾,像是很久远的伤了。”
左青月道:“晚辈...”
叔既逢规规矩矩坐着等了许久也没等到师父给他的建议或者其他,问:“师父,我该怎么办?”
东风散人放下碗:“别怕,我替你画道符,保正鬼神近不了你的身。”
钱倦还没开口,黄大夫抚着白胡子道:“你这孩子确定自己好了?老夫看你可病得不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