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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倦点头:“没错。”
领头的黑衣人也被这剑吸引,竖起大拇指道:“果然是把好剑!这可是出自剑仙葛空之手?”
左青月站起来:“那就呆到旮旯里去吧。还有,大可不必觉得抱歉,他们是冲我来的。”
左青月坐在那里补充:“主要是你的脑袋不值钱,割了费刀子;若你站在这儿呢,又挡事。”
“诶,让我看一看!”左青月抢过来拔出一看,“真是把好剑!”
钱倦听见这话,怪异地看了他一眼。
钱倦没吭声。
左青月道:“剑仙葛空?听闻叔将军出事后,他就归隐了,没想到有生之年能亲眼见到他造的剑。”
“那就来吧。”叔既逢将钱倦拉到自己身后的角落里。
“这等好剑,叔老大还犹豫什么?”左青月走到他身边,“说起来不比你那扇子差吧?你若不想要,可以送我啊?”
钱倦上前拦到:“这剑只送叔老大,左公子若想要,我送其他的可行?”
“可是叔老大,我...不会水啊...”钱倦突然觉得自己一无是处,拖累了他人。
领头的黑衣人见他们两位连个姿势都不摆,有些犹疑,与船尾的几人对视一眼,同时发起攻击。
叔既逢即刻拉着钱倦倒退,干净利落,唯有耳畔发丝扬起。左青月持短剑跃上前,几招化去了黑衣人的强劲攻势。
左青月趁着空档问他:“要不逃了?”
停歇间,黑衣人中一位年纪最轻的人见叔既逢只拿了一把扇子,伺机抡起锤子砸过来,叔既逢一寸未进一寸未退,手里白扇一挥,瞬间削掉了那人的半边头发和胳膊。
领头的黑衣人摩拳擦掌:“几位,我们可要动手了,今夜交了差我们大伙还得在天亮前赶回去烧早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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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们相持不下,领头的黑衣人热情地给他们出主意:“我看这位公子就收了吧,刚好还能拿这剑帮帮你朋友。那位出钱的主可说了,让我们摘了左庄主的脑袋。上边给的价钱可不少,今日我们必然用尽全力,公子若收了这剑,还能多几分胜算。毕竟活下去可比什么都重要!”
可是左青月他不知道,对穷人来说,有时候钱也是命。
叔既逢在这性命攸关的时候,耐心和对方说教:“以命相搏时,首先要心静。”
见第一轮毫无优势,几位黑人改变策略轮番上阵,招式五花八门,配合默契,攻击力一波比一波强。
这突如其来的礼物,是要干嘛?不会是要在生死之际表明心迹吧!叔既逢吓了一跳。
一个取人性命的杀手,劝被杀的人活着比什么都重要,这听起来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钱倦觉得不可思议,反问道:“这位仁兄,你刚刚说什么?”
“怎么了,是不是觉得我与外界所传并不一样?还有些善解人意?”左青月歪着脑袋问道。
叔既逢解释:“弱肉强食,强的不是功夫,是阶层;以命相博,博的未必是深仇大恨,也可能只是金银几两。他与你无冤无仇,让你走是应当的。”
况且他们还要带上钱倦,想逃,可能没那么容易。
叔既逢猛然听到葛空和自己父亲的名字,心一缩:没想到在这个有些错乱的世界,自己父亲也是赫赫有名的将军。那自己呢?会有人还记得他吗?
钱倦无法理解:商场之上以利益交朋友他是清楚的,但这人怎么说都不是跟自己站在同一利益点上的吧?怎么还劝自己走?
叔既逢再次被钱倦的话吓住了:只送他一人?这这这...这该如何是好?
叔既逢诚实地点了点头。
钱倦摇头,从靴子里拿出一把短剑:“叔老大,俗话说宝剑赠英雄,这是我收藏了许久的一把古剑,觉得今日送你甚是合适。”
六对二,叔既逢还要时不时顾着角落里的钱倦,打起来不是那么轻松。
叔既逢不理他,看着钱倦,问:“你不走吗?”
叔既逢明白,此时逃走也许是对双方都好的选择,黑衣人那边最多拿不到赏金,若是非要你死我活,今日总有人要命丧黄泉。
况且自前世的贺鸣为他挡剑而死之后,叔既逢就不再用剑,于是他摇头婉拒:“钱公子,实在抱歉,我不用剑。”
“我艹你祖宗!”有人见自己的伙伴被砍,怒吼一声要来砍叔既逢的脑袋报仇,可还未等他近身,左青月手中剑光一闪,先割了他的喉。
领头的黑衣人松了松浑身紧张的肌肉,道了声谢。
钱倦头一次闻到钻入鼻中的血腥味,瞬间弓着身子干呕起来。
领头的黑衣人看着他:“你没功夫吧?怎么还不跳水逃走?待会真动起手来,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黑衣人剩余的四人合成一团,眼看着自己人瞬间被废了两位,稍微有些发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