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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什么也没有啊?左青月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怎么,喜欢自己的师父犯法吗?”东风散人问道。
东风散人躺在榻上,晃了晃脚尖,缓缓道:“我年轻的时候,喜欢上一个女子,可她的心中装着大爱,而我只是一个俗人。”
左青月没有动,等着霍愈读完纸条又将纸条吞下,直到眼看着他警惕地环视四周后离开,渐渐消失在月色中。
“那叔老大怎么办?总不能留他一个人在这里吧?”左青月不放心。
东风散人长长地吐了口气,闭上眼睛继续道:“我的师父心中装着天下,唯独装不下我。所以,我希望将来有一天,我的徒弟能心中以我为重。”
“罢了!”东风散人摆摆手,“说回我为什么收你为徒。因为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冰冷得很对我胃口,可惜时间长了,发现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左青月刚想开口问这是哪里,贺鸣做了个“嘘”的手势,指了指远处。
“啊?”
是那个多年来时时刻刻跟在自己身边的霍愈。
“是魔教沈小姐找来了?”左青月不明所以,“还是右门出什么事了?”
东风散人没回答,似乎是睡着了。
贺鸣还是一言不发,扭头就走。
贺鸣简短道:“你跟我来。”
“有道理。”叔既逢想了想,“可是师父,你能告诉我当初为什么要收我为徒吗?”
东风散人笑了笑,又叹气道:“确实犯法。”
叔既逢半天没缓过快,愣愣地问道:“她...我是说那位前辈,是你的师父?也就是...我的师祖?”
“不许这样说!”东风散人很严肃地否认了,“你要是脑子不好使,而我收你为徒,不是脑子更不好使了?”
那晚左青月正守在叔既逢的床前,贺鸣忽然脸色异常地走进来,一声不吭。
说罢,贺鸣找了个可以完全隐藏的灌木丛,蹲在那里屏住呼吸。左青月见状,跃到了一颗树上,藏在树叶后面。
叔既逢一时想不出安慰的话,只轻声唤道:“师父。”
左青月还是有些不放心,但看贺鸣的脸色像是真的有重大事件,又听她保证东风前辈在附近,这才跟着他往外走。两人在黑夜里前行,前面的贺鸣始终一句话不说,左青月几次想问,都被他谨小慎微的样子给感染到咽了回去。
叔既逢没明白,问:“哪里不对了?”
又过了两刻钟,阴森森的树林远处出现了一个人。那人很有章法地走了个北斗阵,然后停在了一颗不起眼的歪脖子松树面前,一阵有条有理地摸索后掀开一块树皮,并取出了树皮后面的纸。
叔既逢心中咯噔一下:难不成自己和那位前辈长得很像?
叔既逢不知道的的是,在他昏迷的这五天,确实发生了一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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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身孤独啊。我要是没犯法,怎么会得到这种惩罚?”
“兴许连你自己都不知道,你和我师父骨子里是同一种人。”
是那个又傻又憨的霍愈。
贺鸣道:“东风前辈就在附近,放心。”
这几日贺鸣总是早出晚归的,心事重重的样子完全不像是从前那个一生气就喜欢吼的人。
是霍愈。
叔既逢赶紧否认:“没有没有。”
但东风散人已经响起了轻微的呼吸声。
贺鸣只道:“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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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叔既逢想都不想直接否认了,“也许我确实有点担心大河安危,但并没有什么师父你所说的大爱。”
叔既逢本来还想问问有没有发生其他事,为什么左青月对自己的态度完全变了?难道那天那个陌生人说的“小心身边人”灵验了?
走了约莫两刻钟,贺鸣终于在一片树林里停了下来。
左青月屏住呼吸,睁大眼睛,不敢动弹:树林里那个人,仅凭着步伐背影他就能分辨出来——
“什么事?”左青月预感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