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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不回卧房,着凉了怎么办?”月烛溟已经收起了满身暴戾, 对沈牧亭格外温柔。

    “会过去的。”沈牧亭轻轻顺着他的发。

    “死完了?”沈牧亭问的风轻云淡。

    沈牧亭不在乎的笑了,“如果你觉得关你几日便为付出,那么是不是太容易了一点?”

    沈牧亭知道他的弱点,知道他的目的不纯,知道很多,可他却不说一句,不透一分,让被怀疑的人胆战心惊的去猜他究竟知道了多少?

    “我从你身上得到过什么么?”沈牧亭狐疑地看着他,“江老板,我若是没记错的话,是你想要借王爷的势杀了方时非,你可有付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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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伏琴给沈牧亭递上茶盏,沈牧亭端着喝了一口,他近些天爱上了花茶,味道淡淡的,让他觉得非常香。

    “沈牧亭,你究竟想干什么?我都说我不知道、不识得了,你究竟还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江瑾几乎目眦欲裂,沈牧亭太狠了,狠得让人心颤,好似所有人命在他眼里都如同草芥般。

    林绯钰也被月烛溟带进了宫,回来时,林绯钰已经官爵加身。

    倘若他在国公府有如今半分的胆量,何故落到被迫嫁与战王的下场?

    沈牧亭这个人太可怕了,他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可怕?

    江瑾抿紧了唇,他懂了沈牧亭的意思,他要的不是纸上画葫芦,他要实际的行为让他证明,他是有用的,如果没用,下场只会比昨晚的人更惨烈。

    国不可一日无君。

    沈牧亭只是坐在那里,看向他的那双狐狸眼笑得清浅,可那寒意却如同一条毒蛇顺着他的脊柱攀爬。

    倘若他真如此反击,那他跟篡位又有什么区别。

    他跟月凛天幼时关系不错,他念这一点的旧,见惯了生与死,他就想守着这唯一的亲情,却守了一场接连一场的刺杀,他跟月凛天之间,难道只能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吗?

    月烛溟抱紧了沈牧亭,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其实月烛溟没有沈牧亭想象的软弱,到底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几次对月凛天心软,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他是帝。

    沈牧亭不懂月烛溟所优,他生来孤儿,未曾尝过真心,也不懂何为亲情,他只知道,所有人都想利用完他最后一点点的价值,他愿意帮月烛溟,说到底出发点也是为了自保与自己的懒罢了,算起来,他与江瑾的目的也无不同,最大的不同便是,他能将自己的目的,自己的所思所想所念,尽数告知与月烛溟。

    月烛溟搂着他,轻轻点了一下头,其实问与不问结果都差不多,他已经知道其中有月凛天的手笔,是谁借给月凛天人的,必然不会说出来,那些人的下场必死无疑。

    想到这里,月烛溟身上的气息陡然一变,这种气息,沈牧亭还是在他们成亲当晚的时候感觉到过。

    沈牧亭是个疯子,他承认,只是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疯了,如果自保也算疯,那这世上还有不疯的人吗?

    那小窗里立即出现了半张人脸,不过小半天,江瑾原本风流的脸已经变得脏污难看,惨白得很。

    昨晚那些人的下场,不过是一点点的威慑罢了。

    期间,沈牧亭去了一趟暗牢,昏暗的环境略带潮湿,隐隐还有未散的血腥气,沈牧亭面色不变,而是去了关江瑾的那一间。

    月烛溟昨晚就在他隔壁动/刑的,江瑾应当听得见。

    他每日必做的事便是沐浴。

    他立在门外,门上只有一个小窗,这小窗让沈牧亭很熟悉,伏琴搬了张凳子放在沈牧亭身后,沈牧亭坐下。

    他进宫自然不是找月凛天算账,只是他会怎么做,还是让沈牧亭颇为好奇。

    翌日,月烛溟便进宫了。

    “江老板,可想明白了!”

    江瑾露在小窗外的眼睛忽然变得阴毒起来。

    “等你呀!”沈牧亭在他进来的时候便醒了,只是不愿睁眼,他闻见了月烛溟身上若有似无地血腥气,他不喜欢这种味道,便直接将人一拉,月烛溟栽了下来,又被沈牧亭捞了起来。

    月烛溟一进去, 便见沈牧亭趴在池边,已经睡着了。

    月烛溟从前怀疑过月凛天是给他下毒的人,只是一直压着,没有捅破。

    江瑾想跟他玩儿迂回,之前沈牧亭原本还想跟他玩儿玩儿,不过现在么,在闻见月烛溟那一身血腥时,他忽然就没了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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