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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十风全家迁至兖常州,现在还好么?
只身入虎穴,临万马千军,他微微偏头看着窗外,兖常州天气并不是很热,微风从窗外拂进,带着丝丝暖意。
沈牧亭点了下头,没有回答,江瑾曾说,他就算死也要死在生他养他的国土上,而今么……
而知州府外。
知州府内。
潜伏在他孖离国,还当上了祭司,他应少安骗过了孖离国,又骗过了盛宣帝王,到头来他们都在为荙楚做嫁衣。
来时的路上,两人便已听闻兖常州失守的消息,而今进得其内,所见之感更为震惊。
沈牧亭眼睫轻垂,敛去其内锋芒,嘴角挑起的弧度清浅淡然得很。
伏琴抿紧了唇,拳头缓缓攥紧,也知道仇轩说的对,可他身为将士,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兖常州失守么?
应少安说:“这个人的身体天生与常人不同。”
他微眯了一下眼睫。
应少安怎么成为孖离国祭司的可尔察并不知道,只知道,他阿爹非常信任应少安,还有圣地,除了他阿爹,根本没人能靠近得了。
可尔察看着对面的应少安,“你潜伏在我孖离国,就是为了让我们给荙楚做嫁衣么?”
此时的兖常州早已没了沈牧亭听闻时的模样,到处都是战火,每天都会死人。
可尔察当然知道,可他以为应少安是为他的安全考虑才出此言,根本没想到他是这层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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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当真是好得很。
半个月后,他们到了兖常州。
他应少安怎么那么能装?
伏琴跟仇轩相视一眼,“怎么办?”伏琴沉了眉眼,兖常州的知州府戒备森严得很,府外围了一圈兵马。
应少安心里有仇,那仇是由蜿蜒血河所铸,已经延续几百年。
沈牧亭一直保持着被扶进来坐着的模样,头上插着月烛溟灯会那日送他的簪子。
应少安养出来的怪东西好像特别喜欢沈牧亭,每次在沈牧亭靠近,那些原本沉睡的东西便会有苏醒之势。
“殿下谬赞。”应少安缓缓放下茶盏,微笑着掀起眼皮看向可尔察,“出发前在下便说过,殿下若是执意要亲自带兵前往盛宣,很可能有去无回,是殿下自己坚持。”
江瑾却不知道被他们关在了哪里。
他相信,月烛溟能看得懂他留下的消息。
“先别多想,公子这样做,自有他的打算。”他们不能打草惊蛇,倘若坏了公子计划该怎么办?
沈牧亭被关进了一间房,僵了半个月的身子终于能动弹了。
那铃声清脆,让他下意识地转了下眼球,朝声音传来之处看去,车帘被风吹动,一道让沈牧亭略微眼熟的人影落入视线。
原来,所有人都当盛宣是一块肥肉吗?人人都想啃一口。
沈牧亭进城那天,听见了一道铃声。
可尔察几乎快要捏碎了桌角,他看着面前表情淡漠的应少安,那双深邃若鹰隼的眸散发出浓烈被欺骗后的暴戾来。
一道人影迎了出来,那穿着与盛宣国人差不多的服饰,但料子的花纹异域风情很重,明显不是盛宣的料子。
可尔察接过,可在下一瞬他就捏碎了茶杯,看着对面端茶淡然自饮的应少安,“这就是你说的计谋?当真是好计谋。”
思及此,他嘴角缓缓勾了起来,道:“阿溟,我为你引出所有,这辈子,你是真的还不清了。”
“殿下别动怒。”应少安给他斟了杯茶,端起茶杯恭敬地递在他手里。
进了兖常州,应少安跟可尔察被奉为上宾迎进了原来的知州府。
应少安只是微笑,未置可否。
伏琴调整好呼吸,偏头看着知州府的大门,直到一队巡逻的人过来,两人才隐匿了身形。
可尔察现在当真是要碎了一口铁牙和血吞。
像是察觉到了伏琴的思绪,仇轩伸手在他肩上捏了捏,给了他一个别冲动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