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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荣玉年皱了下眉，“一个在你落魄时冷眼相对，稍微有点起势，就立刻找你借钱。利用从前情分不断跟你索取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更何况，他根本就对你没什么感情，还厚颜无耻说那样的话，不过是希望更理所应当从你这里要钱而已！这种人，就是渣渣！不是失误是什么？”他一想起荣玉成方才那些无耻之言，心里就冒火。

    荣玉年有些奇怪，他莫名觉得自己应该是哪里说错话了，但仔细想了一会儿，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系统就看着自家这个蠢宿主在哪里胡乱猜测，叹了口气，心想江洺脱离了那个苦海，又遇上这么个不开窍的，也确实命运多舛。

    荣玉成很是吃惊的样子，一副意料之外的样子。但也只是挑了下眉，问道，“你不是喜欢我吗？怎么又不肯了？”

    荣玉年坐在那里，想还有什么？还能有什么呢？什么也没有。

    荣玉年的眉头又皱起来了，说，“没有了。还能有什么？”

    惹得那些收摊回家的大妈纷纷侧目，互相小声私语，年纪轻轻怎么不学好呢？不晓得危险哦。

    荣玉年心里一松，舒出一口气来。放开了捏在栏杆上的手，直接打断了荣玉成继续废话，“你管得着啊？拒绝你了，听见没有？自己早点儿回去吧。”伸手去拉江洺。

    荣玉年本来打算坐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才坐在椅子上，但还是半天没有说话。江洺站在门口，看着荣玉年，等着他的回答。

    江洺一双黑亮眼睛盯着他，问，“你怎么知道就是失误？”

    留下荣玉成在原地。昏黄的灯光打在他的身上，零星行人的街，显得他无比孤单。

    当然了，这个问题只会困惑荣玉年一小会儿。等他上床时，就结束了。到了第二天，他哪里还会记得还有这么一回事儿呢？只是江洺好像自那晚以后就一直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荣玉成吸了口烟，看着俩人离去，轻轻嗤笑了一声，“不过是暂时得志了而已，瞧不起谁呢？两个可怜人，活该一辈子就困在这穷地方！”

    江洺此时恰好也转身，荣玉年伸出去的手险些触到江洺的脸。他赶忙收回手，江洺也被他吓了一跳。俩人都顿了顿，默契地当作无事发生，先后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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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口气吸完剩的烟，两手张开，神情舒爽，眼神迷蒙，长长的吸气吐气。一副正在享受极乐的样子，表情跟历史书上清末那些泡烟馆儿的人别无二致。然后跌跌撞撞冲着路边儿去了，表情痴迷，带着奇异的怪笑，整个就跟醉鬼一样。

    荣玉年想了一会儿，才抬头说到，“早说过了，你是我看重的潜力股，我并不希望我这些天的努力因为你的感情失误，从而导致我前功尽弃。”

    江洺好像有些失望，偏过视线，道，“好。我去洗漱。”

    江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依旧盯着他。并不反驳，只是继续问，“还有呢？”

    等江洺出来时，荣玉年想给他看新房子的图。但出乎意料地，江洺并没有像从前一样，对他百依百顺。只是说了一句，“你决定就好，我随你。”然后就转头擦头发上床去了。

    荣玉年瞬间从里面听出了这话之后的未尽之语，你为什么要干涉他的这些事？明明与你无关。

    荣玉年心想，又不说。但最近工作室也在逐渐有了头绪，工资也挺不错的呀。江洺私下接的单，看他样子也是干得不错。最近荣玉成也没有来烦他们，到底是哪里不好了呢？

    虽然江洺平时也很少说话，但荣玉年就是察觉到了他心情不虞。荣玉年虽然是个当日情绪当日毕的人，但有绝对敏感的神经末梢。一般他察觉到的事情，百八十就是真的。

    一进门，江洺问，“你为什么如此反感荣玉成？”

    江洺和荣玉年全然不知外面发生的一切，屋子里一片沉默。还有不断持续蔓延的趋势。起因就是江洺的一句话。

    荣玉年小心过问了是哪里不太顺心。江洺有些奇怪，告诉他，“没有什么不太顺心，都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