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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件事是洛雪风做的？”

    起码，得等回去了再说。

    “只能说是太巧合了。”前面开车的警察是个话痨，可能也是想活跃起车中的气氛，开口找话聊。

    刚一进屋，季南溪就直奔主题。

    啊这……

    这里并不是说话的场所，饶是他心中很想知道洛雪风说了什么，也得按捺住心神。

    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在被警察押送上车的路上，突然被一辆失控的大卡车碾压而过，当场成了血碎碎。

    倒也没有。

    “让我看看，我们秦总这是吃醋了？”季南溪凑到他的面前，笑意吟吟地盯着。

    季南溪推着人往外走，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轮椅上的人眼神陡然变得阴鸷了起来。

    秦越抓住了他的手，安慰道：“别怕。”

    季南溪很想就现在问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但前面开车的警察叔叔还在，有些话不好在这里说，他也就忍下了。

    季南溪瞬间戒备起来。

    人这才不在自己跟前多久，就有了别人搭讪。

    “媳妇儿，停下，别继续往外走了。”秦越挂完电话，让季南溪调转回去找了刚才接待他们的警察。

    秦越嗤笑：“呵，吃醋？我看起来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吗？”

    他突然想到了方才不久的响声，冷汗涔涔。

    反正他是见到了，当晚还被吓得不敢乱走。虽说他是一名无神论者，可做这行做久了，难免也会遇上一些邪门事。

    当然，对着别人，他自然是不敢说出这些话的，只能吐槽洛雪风的行为而已。

    警察临走前还乐呵呵地安慰了一番季南溪：“不要再想啦，要是怕的话，回去拿些柚子叶泡水洗洗，去去晦气。”

    “不，是我做的。”一道机械声响起，空气中突然有了一阵扭曲，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突破界限冲出来一样。

    季南溪忍笑：“不像。”

    嘴上说着不在意，其实他心里都要冒酸泡了。

    死在警察局外的那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天和洛雪风劫持他的同伙。

    “那不就得了，我才不会吃醋。”秦越虽是这么说着，可脸色仍是阴沉沉的，显然是口不对心。

    “好了，她就是看我坐在这里等着无聊，过来给我送了一杯水而已。”

    直到坐上了警察叔叔安排的车，看到警察局外发生的惨状还有汇集而来报道的记者，他才知道秦越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们这是……”眼前闪过刚才车子经过时看到的鲜血，季南溪后背一阵发凉。

    他就应该把人困在自己身边，除了自己，谁也不给见才对。

    还没走出警察局大门，楚魏然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你见过谁大半夜对着空气声嘶力竭地呼喊？”

    “那个洛雪风许是脑袋有别的问题，经常一个人对着空气说话，癫癫狂狂的，有时候又破口大骂，骂完又跪下来哀求什么的。”说话的警察浑身一抖，想到了值班那个晚上看到的监控。

    秦越拉住了他的手，缓缓道：“别怕，那是洛雪风身上的系统，不会伤害我们的。”

    季南溪满脸黑线：……要真是那玩意儿作祟还好，他还不至于会这么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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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南溪越听，心里越没底，在忧心忡忡之下，两人终于回到了家。

    季南溪不明所以，按着他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