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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就这么盯着他。

    灌了一大口酒后，他才缓缓吐出那三个字，仿佛用尽了他的最后一丝力气。

    一阵一阵浓烈的酒香，适时钻进苏蔓的鼻腔里。

    陆皓眉头紧锁，盯着她，语气里带着哀求：“一丝回旋余地也没有吗？”

    以至于苏蔓的确为这样的陆皓，有片刻的诧异。

    黑暗中，他一动不动。

    “蔓蔓，你回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半晌，陆皓垂下头来，似乎有些认命。

    他坐回沙发前面的地上，半弓着一条腿，拿起身旁的酒瓶子，继续往嘴里灌。

    几天前，他收到苏蔓的信息，心底升起一丝希望，以为他们之间会有转机。

    陆皓什么时候，都没有过这种感觉。

    “他是谁？”

    陆皓闻言，忽然冷笑出声，笑声很短促，似乎只为对着自己。

    苏蔓闭上双眼，半晌才睁开，她盯着地上的人，平静道：“陆皓，我们之间的事情，江诗月虽说是导｜火｜索，但最终，与任何人无关。”

    五年来，陆浩每次出门和回来，必定都是精神抖擞的，就连头发也是一丝不苟。

    苏蔓盯着他，站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抬起头。

    他甚至以为，苏蔓只是找借口来见他，为的，是给他挽回的机会。

    胡子似乎也是好几天没有刮过，无端地给他生出一些颓废感。

    他说完，又跌跌撞撞起身，坐到沙发上，“你来之前，我想象过，我宁愿你恨我，骂我，甚至在我面前大吵一架，可是我从没想过，你的冷漠。”

    头发乱糟糟的垂在额头上，眼底布满红血丝，看起来像是几天没睡觉。

    他仿佛维持这种姿势已经很久，身边横七竖八地躺着各式各样的酒瓶子。

    他说着，踉踉跄跄站起身，走到苏蔓面前。

    苏蔓轻轻推开，里面漆黑一片，看起来窗帘都被拉上。

    “蔓蔓，不要分手好不好，我承认是我错了，我以为我可以，可是这段时间我才发现，我不能没有你。”

    苏蔓闻言，又重新抬起头，直视着他，眼里不起一丝波澜，这是陆皓从未见过的苏蔓。

    在等行李托运公司上门的时间里，苏蔓整理了下储藏间里的东西。

    苏蔓蹙了蹙眉，点头往电梯口走，那女孩也一直苦着张脸，似乎很焦急，还把她一直送到电梯口。

    他歪歪斜斜地走向她，似乎不敢离得太近，隔着一段距离与她对视。

    苏蔓微微垂下双眼，不再看他，声音决绝：“陆皓，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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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适应了几秒黑暗后，苏蔓才看到客厅沙发前面的地上，坐了个人。

    可是今天看见她，她眼里已经没有了当初看他的光芒。

    到了顶层公寓，陆皓的门是虚掩着的。

    借着大门缝隙微弱的光，苏蔓看清了他的脸。

    他看着她，双眼通红，眼里波光粼粼：“你的冷漠，就是一把利刃。”

    看到苏蔓后，他似乎眼里顿时有了光亮。

    说完，他背过脸去，把剩下的话，藏于情绪复杂的眼眸。

    他见过苏蔓爱着他的样子，所以她不爱他的时候，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我倒是宁愿你说和她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