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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延便将绳子从指间脱下来,随意藏在枕头下方,然后躺了下去。朱炎风先到寝榻边缘,垂下左右两侧纱帐,才敢在黄延的身侧躺下,拉扯被子到黄延的脖子,最后才将另一侧盖在自己的身上。
阳清远稍稍停步,认真道:“我乐意如此,我亦觉得很开心,这就是我的人生!”
浓郁的夜色之中,无砚缓缓穿过寂静而空旷的大街,阳清远跟着他走,这样的夜色里,兴许只有这两人甘愿当夜猫子,而真正的猫——慕容黑黑,却在无砚的怀里睡得很熟。
无砚满腔遗憾地答道:“叔父叔母并没有成亲,叔父至今亦没有打算迎娶叔母,雁归岛至今也没有叔母的位置。”
阳清远又道:“我还是那句话,在我哥哥有消息之前,我可以代替他陪你。”
无砚垂眸,轻轻摇头说道:“我不知道。”
无砚不由停步,回头注视他的脸庞,发愣片刻,但什么话也没说。
作者有话要说:
朱炎风听罢,立刻再度侧头,刚启唇要说话,黄延却凑过来,搂住他,含住了他的唇瓣,将他想要说的话语都封在了喉咙里。
黄延凑近细细瞧了瞧朱炎风指间的绳段,将自己的指尖介入其中,轻轻翻动,绳子便轻松地套在了自己的指间,并且变成另外一个形状。
无砚只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孪生兄弟也一样。”
阳清远瞅了瞅无砚,陡然问道:“如果我哥哥真的就这样没有消息,你有什么打算?成亲生子?”
因为日本那边很含蓄的,虽然日语有阿依西贴路(我爱你),但是大部分人并不说。
阳清远自顾猜测:“也许是因为欺骗或者背叛,又或者是江湖恩怨。”
学日语蛮久的了,有日语老师教过,但是日本留学每年要五万左右,所以就没去留学(所以是学渣……【笑哭】)。
阳清远答道:“我带他去夜市摊,让他自己随便选爱吃的,我只负责付账。他就自己选了麻辣烫,加了几大勺红油陈醋,还有葱和蒜。”说时,不由自主地露出嫌弃的神色。
无砚明白他的这番话是在说自己,只是沉默着垂眸。
朱炎风一听便知晓这‘莫名其妙的声音’是暗指一起住在紫烟斋的其他师弟,而‘莫名其妙的香味’是特别暗指恭和吃宵夜,只是绝口不提,只提了别的:“你比较喜欢这里的夜晚,那便在这里睡。”
黄延回道:“如果你不来金云楼,我自然还是要跑去紫烟斋。”
同一个时辰,在青鸾城的金云楼,寝榻的纱帐还没有垂下来,灯火还在静静燃烧,朱炎风盘腿坐在这张寝榻上,在十指之间绕了一根细绳,绕完绳子,掌心相对,使指间的每一段绳子的距离相当,然后递到黄延的面前,对黄延道:“好了,来吧。”
阳清远恍悟道:“难怪他又涂胭脂水粉又吃麻辣烫,原来竟是落梅庄主的外孙,可我在雁归岛做客时,不曾见到梅庄主。”
无砚只道:“你这个问题,让我的头变成两个大……”
无砚很是无奈地接话道:“我叔母是落梅庄的庄主,桃夏的火锅造就了他百辣不侵的舌头……”
第二卷【月无常】
轮到黄延将绳段递到朱炎风面前,朱炎风也瞧了瞧他指间的绳段,想了一想,指尖介入其中,如是轻轻翻动,便又将绳子以另一个形状套回自己的指间,两人如此翻花绳,不知不觉地过了半个时辰。
朱炎风发觉灯火光渐弱,才记起了时辰,忙说:“好晚了,这翻花绳便留下一次吧。”
阳清远有意无意地劝道:“其实对我而言,用那么长的人生去等一个没有任何消息的人,太可惜了。何不安享自己的人生?”
黄延启唇:“还是金云楼比较安静,睡觉的时候不会听到莫名其妙的声音,莫名其妙的香味。”
沉静了片刻,阳清远正打算找点有趣的话题,无砚却抢先启唇:“听说是你买了夜宵给心素?”语调里带着些许兴师问罪的意味。
41、第41章
黄延侧过身,面朝着朱炎风,提议道:“不如你干脆搬来金云楼,便不用跑来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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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炎风答应道:“我有空的时候就来。”
无砚心里没有答案,只轻轻叹了叹,轻轻摇了摇头。
言归正传,夏目漱石的作品里有一个很出名的典故,就是tsuki-ga-kire-desu,直译就是‘月亮真美’,但当这句话是对着喜欢的人说时,意思就是‘我爱你’。
阳清远微微咋舌,无砚瞥了瞥他的神色,只镇定着浅笑。阳清远奇怪道:“生了孩子不成亲,何必还要生孩子?如果不相爱,为何还要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