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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炎风从他的额头取下了湿手巾,心知夜幕就要降临,便又关怀道:“饿不饿?我去煮粥给你吃。”

    朱炎风立刻答应道:“行!但在那之前,你得先治好火邪。”

    朱炎风诚实道:“是。延师弟病了,我想休假几日,到金云楼照顾他。”

    迎庆闻声,放下折子抬起头,一眼便瞧出朱炎风眼底的忧愁,便问道:“风儿,是否有事要与为师说?”

    朱炎风送黄延回到金云楼的北侧小楼,到寝榻之前顺手先把那几包药放在格架上,将他轻放在寝榻上,替他盖上被衾就离开。虽是可以安心地回到香玄筑长老阁,但朱炎风内心仍是惴惴不安,登上了长老阁正屋的二楼,来到一间房的门外,轻轻推开了门扉步入房中。

    黄延只道:“可是这一趟,诊金和医药加起来,不知道要扣去我多少工钱……”

    朱炎风亲自煮了一锅青菜肉末粥,先端一碗粥送上小楼,轻轻搁在桌案上,挂起纱帐,搂住黄延轻轻扶起他的上半身,让他坐在寝榻上,在寝榻护栏前竖起枕头,让他倚靠着枕头能稳稳坐着,稍稍整理他的发缕,撇开飘到脸庞上的几根银白长发,对他说道:“延儿生病了只能吃清淡一点,我煮了肉粥。”

    黄延不说别的,只要求道:“我想回去……回金云楼……”

    朱炎风答道:“你发了火邪昏迷。”抬手抚了抚他的额头:“现在终于退热了半分。”

    黄延不说话,只是轻轻靠在朱炎风的怀里,缓缓闭上双眼,此刻头晕乎乎的,令他只想安静地打盹一整天。

    随后,朱炎风立刻起身,走到桌案前,端起托盘里静放着的那一碗粥,重新坐在寝榻边沿,舀起一勺热粥,细细地吹散热气,用舌尖试了一下温度,觉得不烫舌尖,才送到黄延的嘴边,待黄延微微张嘴含住瓷勺,缓缓喂入肉粥。

    听闻他生病,又想到他的出身,迎庆颇为关怀,即刻准许道:“想来金陵阁的事情总是很劳累,定是令他积劳成疾了,你且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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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延轻轻点了点下巴,轻轻回应了一声‘嗯’。

    黄昏的时候,黄延缓缓睁开双眼,睡醒了过来。朱炎风依旧守在寝榻前,忙问他道:“现在觉得如何?头还晕吗?”

    黄延还没有完全退热,但生病也拦不住他骨子里的狡猾,笑道:“若是和我到青鸾城外约会,我就不要你赔钱给我了。”

    朱炎风再度捧手行礼,道一声:“多谢师父。”就离开了长老阁,匆匆返回了金云楼北侧小楼。隔着寝榻前的纱帐瞧了瞧寝榻上的朦胧身影,仍见他恬静地睡着,朱炎风稍稍放下了担忧,撩起纱帐的一角,坐在寝榻边沿,用手背轻轻抚了抚他的额头,试试他的体温。

    46、第46章

    路上,黄延启唇纳闷道:“为何要送我去水淩筑木省……”

    长老阁的院落里有正屋一座,耳房四座,正屋一楼有一间宽敞的接待室和一间宽敞的会议室,从接待室内的里门可通到一条内廊,从内廊的楼梯可登上二楼,在二楼又有六间房,乃六位长老的出勤所在,但长年至今,二楼内廊尽头的门扉上悬挂着‘玄闻贺卯’与‘九世’的那两间房一直空无一人。

    朱炎风答应了一声‘嗯’,就将他如此打横着抱了起来,离开了里房。郎中拎着几包药和一张药方迎面走来,对他二人道:“回去以后,再喝两次退热汤就能退热,煎药的方法写在了这张纸上,老夫亦开了调理身子的药,也要煎了药汤让他喝。”

    朱炎风单手接住了药包与药方,道了一声‘多谢郎中先生’就抱着黄延离开了木省。就在他二人离开了以后,郎中回到桌案前,提笔在一本账册上写字记下——大正X年X月XX申时三刻金陵阁大卿就诊,病因火邪,诊金和医药半两银。

    由于脑内昏沉,令黄延几乎没有食欲,便不苛求饮食丰盛,只浅浅笑了笑,轻轻应了一声‘嗯’,然后望着朱炎风起身将手巾搁在木盆边沿之后离开寝房的身影,抬起一只手抚在了自己的额头,轻轻一叹,是无奈亦是欣慰的意味。

    随后,朱炎风下楼,挽起袖口打了一盆凉水后又回到楼上,用这凉水浸湿了手巾,令手巾变得与水一样冰凉,拧干水以后,折叠成小砖形,贴覆在黄延的额头上,待手巾染上了温度,又再放入凉水中变凉,捞出来拧干水,再度贴覆上额头,如此重复了数次。

    黄延因生来就有半分白化症,民间传言说患有此疾者将命不长久,家族亲戚到处奔走为他寻求半仙以仙法延长他的寿命,后来找上了迎庆,就拜迎庆为师,跟随迎庆习武修道,迎庆也甚为爱惜这个徒弟。

    朱炎风答道:“延儿病了也不告诉我,逞强着对我说是压力大,唉!都怪我没早点发觉,还与你另抱衾禂,害你昏迷,不送你去医治只怕烧坏了身子。”

    朱炎风步入的那一间房,正是迎庆出勤的所在,而迎庆正在瞧一本折子,上前对迎庆捧手行礼,唤道:“师父。”

    朱炎风接话道:“医治火邪之类的,应该不会贵。别想太多了,大不了我赔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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