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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砚坦白：“它是一只怕冷怕得要命的怂猫。”

    会长含笑着答应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突然记起事情来，立刻道：“对了，书馆的掌柜说，太上皇是你的老书友了，似乎想要会一会你，若你愿意，我可以帮你安排。”

    无砚只道：“那你就在这里呆着吧。”说完便往水底一钻，不见人了。

    阳清远劝道：“别再扔了，弄湿了我衣服，便穿你的衣服回去。”

    会长听罢，虽觉得可惜，但也不强求他，只道：“我替你结算你上次的稿费。”

    黄延干脆地回道：“不必了，我不想牵扯大正朝廷掌权之人。”

    无砚闻言，果然不气了，也不计较了，瞧见阳清远伸一根食指轻轻戳了戳水面就立刻收回去，就对他道：“你要是受得了寒泉的寒气，你就下来，我要游远了。”

    黄延回道：“有劳会长。”

    无砚不多解释，只道：“你试试看不就知道了？”

    过了一会儿以后，无砚终于又浮出水面，再度撩起发缕到脑后，捋了捋脸上的水滴，便用蛙泳在水面上游着，瞧了瞧周围，心里不禁忖：还真是怕冷不敢下来呢……

    阳清远问道：“你的猫也能在这寒泉里游泳吗？”

    无砚有些生气了，大叫一声：“阳清远！你……”

    黄延二话不说，便朝书联会的会长递出竹筒。会长立刻接过竹筒，取出竹筒内的书稿粗略过目一眼，便朝黄延说：“是《抱衾桃夭僧》的第二本啊，这本新作刚出来，便有许多书友争着来买！原来这么多人喜欢看美僧与小神仙的故事啊。”

    阳清远的声音自高处飘落下来：“送给你。”

    黄昏以后，他离开了这座宅邸，穿过坊市的长街，徒步往宫城的方向走，手里捧着有些沉甸甸的木箱子，边走边自语：“想不到你也能给我添增这笔零用钱，回去之前，我该买些薄礼，回去送给你。”

    雁归岛上的寒泉，无砚突然从水底冒出来，捋了捋脸上的水滴，准备要游到别处，忽然从天而降几朵野花，落在了他身旁的水面上，他怔了怔，忙抬头望向高处，却见阳清远蹲在高处。

    无砚板着脸，抓起了浮在水面上的一朵野花，往阳清远身上扔，阳清远没来得及挡下，野花击中了他的肩头又落到了地上，湿漉漉的花瓣在肩头的衣服上留下了水渍。

    阳清远知晓他的脾气，不等他的火气冲天就立刻投降道：“好吧好吧，你就当我方才说的是玩笑话。”

    无砚警告道：“你说话可得谨慎着点，刚才那种话不能让我家里人听见了。”

    黄延启唇：“如果同样与旧作香俏，我会再出第三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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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清远也坦白：“我也是一个怕冷怕得要命的怂男，不会随便以身犯险。”

    阳清远戏谑：“要我试这水，还是试你？”

    正当无砚往回游了一段，突然感到一只脚被拉扯了一下，便诧异了起来，他自幼就在这里游泳无数次，懂得这水里并不会有水怪，但方才被什么东西拉扯了一只脚，着实令他困惑又警惕。

    无砚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阳清远笑了笑：“你这般担惊受怕，想必你与我哥哥约定三生的事，你的长辈并不知情？不知情是不是可以不算数？”

    恰巧一辆马车从前方徐徐行过来，从黄延的身侧经过，车窗的镂空展露了苏梅儿的艳丽脸庞，苏梅儿不经意地望出车窗外，瞧见了黄延的身影，却愣是没有认出来，马车载着她，往白虎桥南而去。

    阳清远拎着篮子小心翼翼地下到了低处的石块上，答道：“自然是靠的智慧。”把篮子搁在一旁，又半蹲下来，问道：“这就是寒泉？和一般流水没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