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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炎风没有半点否认,只问他道:“你在他家公子的寝房里搜到什么?”
朱炎风二话不说,就将他打横抱了起来,也不在乎眼前是人来人往的大街,就如此抱着他,缓缓前往已经投名寄宿的客栈。
黄延没有回答,只是忽然揶揄一笑。
黄延不回答,只从腰间掏出一枚纸片,夹在指间,递了过去。朱炎风立刻在手中展开纸片,只见纸上写着几句——卿禽可安乎,不如游仙娥,春笑暖衾奴,极乐会极峰。
朱炎风不解:“哪个他?”
丁香在他的平原丹田温柔地走了一圈,还多情地将窗笼的外廓蹭在了髋骨,黄延亦也风情地抬起了下方玉藕,朱炎风就那样投其所好,用双瓣游过鱼腹,还偷食他的双生果,一点不漏地品尝他的未敷莲花,这把幽香令人贪婪到了纳入喉咙。
朱炎风好奇道:“你怎么知道?你看到他寝房里有很多女人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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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延答道:“就是那个他啊。”
朱炎风又细细看了一眼纸片上的诗词,说道:“这首诗里好像道出了烟柳之名。”
双瓣却又愈走愈偏移,沿着光滑的腋窝下方走,落下一条浅淡的路线图,有时还会倒退回去走了一圈,在玉藕内侧跳起舞蹈。
朱炎风好奇:“然后呢,你打算去观摩观摩?”
双瓣便游过玉豆,丁香不再沉默,偷了几回玉豆的香,鼻尖轻轻点过他的琵琶骨,双瓣又轻轻打劫了一下他的琵琶骨之间的小窝,缓缓往下如攀岩跳三处跳到了心口,双瓣又含住了桃红朱砂丸缓缓吸食,只因太美味,而禁不住发出细微的酷似流水的声响。
朱炎风侧头,困惑着瞧了瞧他:“怎么了?”
一双花瓣与一双丁香再度相覆,黄延的指尖不禁穿进了朱炎风的发根,又从后颈留恋着撤退,痴迷着宽阔脊梁的山山壑壑与健壮玉藕的丝滑韧劲,却又喜爱戏谑那双生伏兔。微凉的夜晚,篝火的热气不知从何处开始的,一点一点地蔓延出来,将玉脂逼出了点点水珠。
只刚入夜,两人便共同入浴,因比其他入住客栈之人更早要求沐浴,正好不必排号。黄延自行往稍稍温暖的清水里加入一点儿研磨得很细的香薰沐浴粉末,沐浴三盏茶以后出浴,在寝榻上,纱帐轻薄,几近剔透,两人身形半朦胧,紧紧拥抱并且四枚花瓣相覆。
黄延笑答:“我真想知道,如今是哪一家烟柳最大最盛,能比得上当年的湘冬阁。”
自一户士族子弟的家中出来以后,已经是黄昏时分,黄延与朱炎风悠然地走在大街上,朱炎风说:“今日也算走运,遇到那么客气的士族人家。”
黄延只道:“再说了,我觉得很累了,只想吃饭沐浴睡觉。”
112、第112章
他拿起另一只干净的杯子,再度斟了一杯茶,痛快地一饮而尽。
朱炎风接话道:“城主吗?朝廷每年都会派人到每家烟柳征税,顺便抽查有无被迫从业的女子,接管这个事的官,应该有记载烟柳牌名的册子。”
朱炎风曾在国子监教书好几年,一看便看出这几句诗词的含义,不由展露出害臊的笑容,但很快便收敛了。黄延便说道:“我随手翻阅过他的笔迹,这首诗并非他写的,也许是结伴邀约的信物。”
黄延只平静地在火中享用如此美妙的乐趣,连鼻息也是那么欣喜,直到两根手指解开了深渊的锁,未敷莲花顺利沉入深渊,其功夫令黄延不禁发抖。待未敷莲花在深渊里缓缓绽放出本色,他便欣然感觉这番功夫。
双瓣若胭脂膏饴,愈衔愈甘,胭脂色愈润愈红,丁香尖灵巧地游移,纠缠着黏在了一起,分离时还拉扯出了犹若蛛丝般的露水。在丁香之前,双瓣温柔地来回打劫黄延的下巴里侧,黄延也甘愿抬起下巴,不将它隐藏。
黄延勾起唇角,浅笑着答道:“如果没有我设计好的骗局,他们怎么可能会这么好说话,这些大户人家呀,就爱信旁门左道茅山邪说,只要施点幻术,瞎说他家里有凶灾,就能问出些什么。”
黄延接话道:“极乐会?回去问一问他。”
黄延答道:“很平常,没有怪异之处,不过应该是个喜爱烟柳仙女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