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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砚有些生气,忙脱口:“我猜就是你了!你怎么能随便让他走?他走了,谁来替我看着这个小胖子?”刚说完,黑黑似是听得懂人话,稍稍抖了抖猫耳朵。
一个院子里,杨心素站定脚步,一次又一次地弯弓搭箭,瞄准远处的靶子,看似十分专注地练习弓术,内心实则忍不住开了一丢丢小差,回想到昨日见到阳清远的那时候,两人并排坐在石阶上随便谈聊,阳清远透露自己要离开雁归岛几日,但没有明说要去哪里,杨心素便趁此机会求他偷偷帮忙带信给李祯,彼此之间本就有江湖交易的关系,阳清远就大方地收下了他的信。
杨心素好奇:“无砚不能带着它?”
他走近一瞧,木托盘上有一封信函,而信函的旁边是一只瓷盘,一双红木筷子整齐地搁在盘子边缘,盘子里也整齐地摆着几个白胖雪狐形状的沾满细细椰蓉的糕点,热气徐徐,是刚出锅没多久。
那一日的夜里,黄延借着灯火光快速翻阅那二十八本烟柳征税录,看到第十八本的第八十三页之时,在右下角瞧见了‘极乐会’这三个字眼,停下来,翻找所在地,找到了是为‘桃夏郡国白花城’之所在,而剩余的十本里也难觅‘极乐会’这个牌名。
步伐在院门前停下,无砚喃喃:“哪里都找过了,就差这里了,不知道是不是在这里打瞌睡……”就立刻迈步穿过院门,一边走一边唤道:“清远!在不在?”
无砚接着说:“没有慕容世家主人的命令,他怎么可能有船离开,肯定有人刻意隐瞒了。”
无砚只问道:“你知道它现在胖了多少斤?一直抱着会多久手酸一次?”
杨心素坦白:“是我让他坐我们家的商船离开的,他不让我告诉你。”
杨心素无奈地答道:“可清远先生已经走了呀……”
此刻,他寻思着这封信是否能顺利偷偷交渡到李祯手中,无砚怀抱着黑黑随便来到这里瞧一瞧他的成绩,一望靶子上尽是乱七八糟的箭,不由朝他脱口:“你练弓术的时候都在想什么?你看看,这些箭乱七八糟的,没有一支射中靶心。”
黄延刚下马车,一个小厮就从前庭里跑了出来,至黄延面前,低头哈腰地迎接,黄延二话不说就与朱炎风一块儿跨过门槛,穿过了前庭,那几个曳云仙这才肯回头,有的向他二人轻轻挥动香帕,有的十分大胆地飞吻及送秋波。
杨心素垮下了双肩,满脸皆是道不出的苦涩冤情,只能低声喃喃:“怎么这么倒霉……”揉了揉拿弓的那一只手的胳膊肘,换了另外一个靶子,继续练习弓术。
没有人回应,无砚进入首楼的起居室,不见里边有任何人影,立刻转身出去,登上楼梯,上了楼上的寝房,很轻易地就将门扉推开,里边同样没有人,里室的卧榻上空空的,但唯有外室的桌案上放置着一只木托盘。
他先把慕容黑黑放在桌案上,拿起信函,抽出信笺瞧了一眼,信中写道:无砚,多谢你这些日子收留我,令我舍不得走,江湖上有事,我去去几日,以后再与你相见,我知道你可能会生气,我让厨子按照我的记忆做了这道‘雪狐令’送给你。
正如信中说的,无砚果然有些生气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搁在桌子边缘,喃喃了起来:“干嘛突然要走?还一声不吭地就走了,也不叫我送。今日谁替我照看这只猫?”撑腮生气了片刻,回头瞥了瞥盘子,却见黑黑伏在盘子前,两只猫手扶着盘子边缘,猫鼻子凑近糕点正在闻香气。
无砚冲着猫稍稍凶道:“干嘛?是给你吃的么!”忙用食指将猫手逐个轻轻推开,将猫头也轻轻推开,把盘子拿起来,用筷子夹起一个雪狐令,轻咬下去,清甜的味道在嘴里立刻化开,低头一看,是拔丝的柿子饼馅,不顾蹲坐在桌案上垂涎三尺地舔着嘴巴直勾勾望着这边的黑黑,再度轻咬一口。
无砚没好气地说:“都要怪你,今日练弓要是射中靶心不到三百个,你今晚就别想吃肉了!”轻轻一哼就转身走了。
杨心素闻言,忽然抬眼,回头望了望身后之人。
杨心素平静地垂下拿着弓的手,平静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垂眸不回答,也不敢回答。无砚亦没有追着教训他,只问他:“你知道阳清远离开雁归岛的事吗?”
挂在门楣高处的横牌十分简单,只用金粉苍劲有力地书写了‘极乐会’三个斗大的字,正门外没有招揽富贵男子的姿态莺燕的曳云仙,似乎很低调又很冷傲,只透过敞开的三扇大门望进前庭,可见好几个曳云仙凑一起低声说说笑笑,姿态极为妖冶轻浮。
白日归还了所有的烟柳征税录,他便与朱炎风乘坐苏仲明的马车,奔往桃夏郡国,披星戴月行了三四日,来到了白花城,向路上的行人打听了一番,终于寻得了极乐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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