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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清远想了想，才答：“我在外面过夜。”

    阳清名没有马上回答，只同样问道：“那你怎么会从外面回来，还是在这样的大清早？昨晚去哪里了？”

    阳清名面对着阳清远，大方道：“我们是亲兄弟，没有不能说的事，你说是吗？”

    阳清远便放心说了，只先问道：“你真的爱无砚？”

    阳清名扬起手，狠狠地掌掴了他一个火辣辣的耳光，随即严肃道：“听我的，不要再觊觎我的猎物，待我得到了慕容世家的权势，除掉了薛慕华，夺回了掌门之位，我不会亏待你，淅雨台第一长老的位置会留给你。”

    阳清远试探道：“那如果无砚已经不是那样的无砚了，你是不是可以放手？”

    阳清远抬眼，看着兄长远去的背影，悄悄握紧了拳头，低声喃喃：“我绝对不可能放弃无砚，他已经决定和我在一起！”

    阳清远只垂眸，不言语。

    阳清远答应道：“好啊。你先下来！”

    阳清名再问：“和谁？”

    只过了须臾，阳清名便来到阳清远的面前，兄弟二人肩并肩，沿街往前走。

    阳清远听不明白兄长的话中之意，奇道：“我变了？我哪里变了。”

    阳清远干脆地撒谎道：“没有别人，就我自己。”

    123、第123章

    阳清远回头，一只手捧着胀鼓鼓的纸袋，另一只手拿着用柔软大叶子裹着的铜锣烧，毫不忌讳地当面轻咬一口，两块香气浓郁的薄饼之间露出了蜜豆抹茶馅。他一边咀嚼一边好奇道：“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墙边挨着一道人影，让阳清远越看越觉得熟悉，立刻唤了一声‘哥’，但对方不回应，他迈步走上前，走近瞧了瞧，确认是自己的兄长，看到兄长一手拿着一壶酒、另一手拿着书册、还翻一页书看了便喝一口酒，便奇道：“你怎么又看书，又喝酒？”

    阳清名淡淡地轻哼一声，说：“是他自愿的，还是有人逼他？”上前走近两步，抬手揪住他的衣襟，眼眸中的神色严肃了几分：“回答我，逼他的人是不是你？”

    阳清远干脆地答应：“嗯！”想了想，又道：“上京之前，我想和我哥说一声。”

    无砚说：“我在船上等了你很久。”

    阳清远答道：“其实我正打算买了菓子以后就去找你的。”

    阳清名已把话说清楚了，便不再说了，抬手抚了他的头，以此安慰他，然后转身，再度往前走下去。

    无砚问：“我打算今日上京，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无砚答道：“碰巧遇到。”

    无砚解释道：“我没打算要吃，只是瞧见你很喜欢吃。”

    阳清名伏在楼上廊道的护栏，望着街上的孪生弟弟，眉眼含笑，只先问道：“一起用早饭，怎样？”

    阳清名的唇角上，只是挂着那抹嘲讽的笑意，不想多做解释，快步走到了前头。兄弟二人一起回到平潮武厂，穿过回廊时，正好四下没有别人，阳清远便停下步子，兄长发觉身后的脚步声骤停，也停步，回头望去。

    阳清名浅笑，理所当然地答道：“数年前他已是我的人了，你说我爱不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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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无砚进到城中，独自穿过大街，离平潮武厂还有一段路，眼角余光不经意地捕捉到阳清远的背影，便快步上前，一只手轻率地拍在他的肩头。

    阳清远点了点头，便先将手中纸袋交给无砚，然后快步往另外一条路走，过了一会儿，来到藏书楼，上到二楼寻觅，瞧见一扇门微掩，便停下步子，想了一想，便往那里去，轻轻推门，走入房中。

    阳清名勾起唇角，那一抹笑意带上了分明的嘲讽：“我的好弟弟，似乎变了。”

    无砚便与他一起步入平潮武厂，沿着径道走，通过几个院门后，对他说：“我先替你去拿包袱，一刻钟以后，在门口碰头。”

    阳清远迎着兄长这样的目光，有些害怕：“哥，我……”

    阳清远便继续吃，吃完了一个铜锣烧，用剩下的叶子轻轻擦嘴。

    阳清名的笑容，登时冷了几分：“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无砚回眸，瞧了瞧他手里的铜锣烧，瞧了瞧他轻咬铜锣烧的样子。这一目光，让阳清远察觉了，稍稍停嘴，大方地递上手中的纸袋：“里面还有芋泥馅的，豆沙馅的，如果你想尝一尝……”

    沉默了片刻之后，阳清远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会这么早出现在街上？”

    阳清远干脆道：“他让我告诉你，他说想与你分开。”

    阳清远又轻咬一口铜锣烧，往前走，两人并肩而行，阳清远说：“我今日是不是走了熟人运？早上刚回来就在街上遇到我哥，现下出来买菓子又遇上了你……”

    阳清远迎着他的目光，壮起胆子说道：“哥，我有事想与你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