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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炎风启唇：“记得……”却站不住脚，歪歪斜斜，突然倒在了黄延身上，闭上眼。

    朱炎风稍稍无奈，说道：“延儿要喝这么多酒，要是醉了，我这个大师兄明日便不敢早起……”

    朱炎风用双手捧住酒坛，便举高，往嘴里倒了一小口，黄延也轻咬了一口月饼，两人同时望了望夜空里大而明亮的满月。

    黄延急忙扶住朱炎风，脱口叫道：“大师兄？大师兄！你醉了……？”叫也没叫醒他，而他手中的酒坛已然空空。

    朱炎风直统统地答道：“不知道，也许月亮什么味道都有。”捧起酒坛，又饮了一次，微微垂下酒坛时，已经两眼迷离。

    接着他一口塞入嘴里，露出满意的神色，再拿起一个月饼，照旧掰成两半，突然两眼发亮，惊喜了起来：“我没有看错？这个竟然是辣味羊肉馅？！这次做了辣味的怎么也不说一声！”

    伙计一见他两人，便热情招呼道：“客官，里面坐啊！”

    黄延又说：“今晚我们一起醉了，明日谁都不可以早起。”

    两人走进一家客栈，订好了客房，入夜以后，黄延打开一扇窗，看了看下方长街的花灯、缓缓挪动的人影、奔跑的小身影，抬起手，往嘴里倒了一口凤梨酒。

    想了想，他便来了狡猾的主意，端起托盘立起身，转身离开石阶，偷偷往别处跑去了，过了一会儿，他往灶房门口探了探头，瞧见一名厨子在收拾灶房，便招手唤道：“阿叔！阿叔！”

    朱炎风便付了二十八个铜钱，捧走了两坛酒，离开酒肆以后，边走边说：“我以为一坛酒至少十八个铜钱，水果酒要贵一些。”

    朱炎风只问道：“可有凤梨酒？”

    朱炎风走过来，靠在窗的一侧，将一包月饼放在窗台上，拿起一个，递到黄延面前。黄延一手捧着酒坛，一手接过月饼，把酒坛递到他面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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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延只道：“一间小酒肆，用新鲜普通的菠萝所酿的凤梨酒，自然比不上用上等的大个凤梨酿的，但定然是陈年酒，香味较之更好，而味道，似乎没有差别。”

    朱炎风不禁肯定道：“说得好有道理，今晚不喝酒也说不过去。”

    黄延忽然问：“今晚的月亮，是豆沙禽蛋的味道，还是腊肉栗子的味道？”随即拿起一个月饼，对准了夜空里的满月，闭一只眼瞧了瞧。

    黄延笑答：“中秋佳节，你一坛，我一坛，有酒喝，你做的月饼才有意义。”

    136、第136章

    朱炎风立刻侧头望向黄延，对黄延说：“一坛子可好？”

    黄延二话不说便启唇：“来两坛。”

    黄延吃着月饼，看着街景，回忆道：“你还记不记得，以前师姐在修道场，还给我们师兄弟做了龙虾月饼，是用我和你在河边钓回来的小龙虾。”

    伙计捧了两坛酒回来，放到账台，敲响算盘算了一通账，脱口：“客官，一共二十八文钱。”

    伙计答道：“刚好有一大缸，客官要打多少？”

    瞧了瞧朱炎风不省人事的脸庞，黄延轻轻夺过他手中的酒坛，随手放在窗台上，好好搂住他，一侧脸颊贴在他的一侧鬓角，稍稍垂眸时的桃花眼越显温柔，静静地爱怜自己怀中的爱人。

    厨子回头，瞧见是他，便上前回应道：“杨小公子有什么吩咐？”

    伙计答应一声‘好咧’，便立刻赶去了后院。

    那个时辰里的雁归岛上，杨心素坐在月光下的一处石阶，双膝上放着一只托盘，里边有一盘月饼和一只味碟，他一只手拿起一个月饼，掰成两半，蘸了味碟里的辣酱，一边欢喜着品尝一边喃喃：“月饼配辣酱才是王道，才叫人间美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