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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幂忍无可忍,悲痛脱口:“掌门怀疑是我,当初处置我就好!为何要杀了我弟弟!他还没有到舞象之年……”
到了一处石殿,赤红天狗面具男子便松开手,向黄延恭敬地拱手,就退了出去,独留莲幂在殿内。
洞窟的滴滴答答声,更是比外界清晰,几乎掩盖了跫音,这场雨不知道下了多久,渐渐干涸了以后,天空才散去了阴霾,天色一碧如洗,日轮也露出了头,照耀出来的辉芒尤比以往更为灿烂明媚。
莲幂便将双脚移出地铺,吃力地立起身来,艰难地往前挪步,赤红天狗面具男子瞧出他的状况不太好,便扶住他的肩膀,带他一起走。
莲幂看着这道身影,没有半分畏惧,启唇只道:“掌门要如何处置我?”
莲幂闻言,立刻握紧拳头,低下头,微微咬牙道:“留着我的命,是要折磨我么……”
189、第189章
莲幂握紧拳头,微微咬牙道:“我已经对掌门有刺杀的举动,掌门应该立刻处死我!我不能替我弟弟报仇,苟且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倒不如,早点去见他……”
莲幂停了下来,猛地抬起头,惊讶道:“我弟弟不是因为掌门将他玩腻了,才将他抛弃,任由那些下等剑士糟蹋的吗……”
黄延冷嘲道:“若非是你,一向乖巧的孩子怎么会突然做出违逆之事?”
一道身影缓缓靠近,是一名戴着赤红天狗面具的男子,声音从面具背面传来:“你醒了?掌门传唤于你。”
莲幂听罢,不由将拳头握得更紧,指尖似乎就要刺破掌心。
莲幂猛地抬头,怔怔看着黄延的背影:“掌门似乎话中有话?难道,我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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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置?”黄延回道,随即淡淡地哼笑一声,继续道:“你这条命,本座要留着,还不能让你这么痛快就死。”
黄延启唇:“天离说,曾经看到那孩子的屁股上,有来历不明的伤。你可知晓此事?”
赤红天狗面具男子答道:“还不知道,我只是来传达命令。”
瞧了瞧周围熟悉的环境,他愣了一愣,嘴边喃喃起来:“我……没死?”
黄延又道,却是一句问话:“不过,你在死之前,必须回答本座的问题。没有本座的命令,你弟弟擅闯本座寝居可是你指使的?”
只听见扑通一声,莲幂跪了下来,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唯有向黄延磕头谢罪,磕到额头都发青了,磕出了血痕,也仍没有停下。
黄延如是冷嘲:“你的鲁莽判断,注定了这一生只能被人算计,真是可悲。”
黄延轻轻叹了叹:“这个孩子的死,让本座怀疑暮丰社内有内鬼,所以故意放话说是本座自己处决了他,然后暗中调查,但想不到作为他哥哥的你,竟愚钝如猪。”
莲幂当即瞠目结舌,合不上嘴。
黄延平静地回道:“本座不会杀你,但如果你真如方才所言,当真活不下去,你可以用你自己的刀剑自行解决。”
莲幂不禁愣了一愣,随即脱口:“我根本不知道,我弟弟会在那一日夜里闯入掌门的寝居,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不会……不会让他去……!”悲痛亦不由自主地涌上心头。
黄延缓缓道出真相:“本座在密室里逮住了他,赏了他一个耳光就让他走了。”
莲幂睁开了双眼,稍稍一动就牵引了一阵疼痛,这才记起自己受了伤,但是一意孤行地要起身,便咬牙着,单手吃力地撑起虚弱的身子。
黄延背对着莲幂,负手站立在宽大的圆形石壁镂空窗前,明媚的日辉自镂空窗外照射-进来,照在黄延戴在脸上的紫金面具,亦从他的身侧斜照出去,令他的身影朦胧似神仙,面具两侧垂挂的金挂饰也在日辉中闪闪发光。
黄延继续道:“清早有人把他的尸身送到本座的寝居,最先发现他尸身的地方,是离他居所不远的石阶下方。头部有撞伤淤血的迹象,身上也有擦伤,兴许是从那段石阶的高处滚落下去,摔死的。”
莲幂有些难以置信,连忙道:“可我弟弟怎么会,怎么会就那样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