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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砚坦白:“来见圣上。”
苏仲明遗憾道:“他应该只是替罪羔羊吧,真正的帮凶另有其人。”
紫天离不禁回头,瞧了瞧无砚一眼,却只是满目的狐疑,认不得无砚,禁军发觉他步履稍慢,便拉扯他镣铐的锁链,严厉地催促一声‘快点走’。
无砚打岔道:“主谋,就是脸上有疤的那个人?”
见到这番景象,三人同时停步,静静地看着这些人从身侧走过,杨心素忍不住道:“今日是什么日子,怎么会有这么多囚犯?”
阳清远立刻把手收回:“记住你的承诺!”
苏仲明忽然记起了事情,忙问:“对了,你们这次进宫来……?”
苏仲明立刻摇铃,几声铃响以后,宦官便马上推门进到殿内,至苏仲明面前,恭敬地等候吩咐。苏仲明便吩咐道:“带他们到住的地方,好好招待。”
杨心素还算眼疾手快,并拢两根手指顶住了阳清远的手,信誓旦旦道:“我才没有那么幼稚什么都乱说。”
三人同时吃惊,阳清远问道:“他们是什么人?胆子这么大……”
无砚继续道:“我要一个确切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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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宫以后,仿若隔世,宫中的长街里唯有千万年也不曾改变的宁静与宽阔,三人平静地穿过长街,只是今日与以往不同的是,遇上的不是迎面而来的宦官,而是一支宫中禁军,正押送三十几个囚犯出宫,囚犯的双手腕双脚踝上皆戴着冰凉的镣铐。
苏仲明回应一声‘嗯’。无砚立刻追问:“他是不是姓紫?”
杨心素一听,立刻明白了,惊讶着脱口:“啊?刚才那个脸上有疤的人,是无砚舅舅的表舅啊?!难怪刚才……”紧接着说:“不过姥姥早已经与原来的家人断绝了关系,早就不算是亲戚了。”
阳清远一听,便高兴道:“太好了,终于破案了!”紧接着关心道:“与薛慕华无关?”
阳清远也跟随着无砚的目光往过去,一只手穿过无砚的肩膀上方搂住他,好奇道:“你对那个人很感兴趣?他怎么看也没有我英俊潇洒,脸上还有疤。”
苏仲明只道:“我现下还没有足够的证据。”
无砚听罢,便喃喃:“他竟然没有死……”
苏仲明回答:“你没有猜错,不过,被行刺的人不是祯儿,是我。”
苏仲明干脆道:“我叫人告诉他,让他做准备。”
无砚只道:“别胡说了,走吧。”便迈步继续往前走。
苏仲明只好坦白:“他的确……是你的表舅。”
没有人回答,三人瞧了片刻便继续往前走,直到最后一名囚犯从无砚的身侧经过,无砚瞥了一眼后,突然面露惊讶,微微启唇但欲言又止,只愣愣看着对方走过。
无砚亦也不着急,便答应道:“也好。”
阳清远打岔:“无砚当然是明白的,怕就怕这小子大嘴巴乱张。”说着,就扬起手要敲杨心素的头。
三人到了罗浮殿,静候了一会儿,只等来了朱振宫的宦官,由宦官带往朱振宫。刚进入殿内,向苏仲明捧手行礼,杨心素立刻多嘴道:“刚才我看到好多囚犯,宫中出大事了?难道是李祯被行刺?”
只因为这句话,苏仲明便猜测到他的心思,沉吟着,没有马上回答。
苏仲明回答:“是这数年来造成连环命案的主谋。”
无砚回道:“我明白。我不会让其他人知道她的身世!”
阳清远微微垂眸,猜道:“是不是与云岫顶有关?”
苏仲明此刻只担心无砚的感情,便劝道:“无砚,你母亲的身世还是保密比较好,这样对慕容世家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