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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芽芽，有看出到底是什么声音了吗？”焦骄在外面问道。

    吕琊对买房这方面的知识那叫一个欠缺，很天真地问了一句：“这么大一个房子只要一万三千六？”

    肖瑶回头用一种淡漠地扫视了他们一眼，不屑笑道：“我爸妈是不可能会说我是生病死的，那个中介小哥就是个骗子。”

    “......”中介小哥卖房这么多年，从来没碰到这么无语的事情，“是每平米，先生。”

    因为到了中午时间，小区里出现好几个送外卖的，仔细一看，还有一个外卖小哥的摩托车后座上坐着一个长发女鬼，此时正冲着于桥他们笑。

    吕琊他们自然也不能再假装看房呆着了，讪讪一笑出了屋子。

    “那...”中介小哥眼睛一亮，“我给先生说一下价格方面的问题？这屋子按道理凭借它的地理位置和小区设计最少要卖到一万六，但因为原主人女儿病故到原因，现在房子就要一万三千六，先生想要付几成首付呢？”

    “你怎么了？”吕琊压低声音，用仅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问，“是找到什么线索了吗？难道说就藏在这镜子里？”

    吕琊的天真瞬间僵在脸上。

    “滚开！”肖瑶完全换了一副脸，从头到尾地怒气，“这是我房间，是我爸爸妈妈给我布置的房间！谁都别想买走！谁都别想！”

    肖瑶的笑声中介小哥听不见，可陈兵听得清清楚楚，哪里还肯往前迈一步？焦骄也只能陪在旁边老老实实地等吕琊出来。

    吕琊临机应变，把墙上挂着的一组相框取下来，回答道：“噢，是墙上的相框掉了，砸到了桌上的镜子，给砸碎了。”

    中介小哥看到吕琊出来，很敷衍地问了一句：“先生觉得这屋子怎么样？”

    “......”于桥感觉自己在一个十来岁的鬼姑娘面前，智商明显的不够用，“算了，都快12点了，干饭时间到了，先去吃午饭吧大家。”

    此时房间里肖瑶正从坐在化妆桌前的凳子上，听到吕琊进来就转过头，整个人脸色阴沉，浑身有黑雾上下浮动翻涌，地上全是镜子摔碎后的小碎片。

    焦骄朝吕琊抬抬下巴：“芽芽，你去房间里面看看，刚刚是什么声音。我听着感觉像是有玻璃摔碎到地上的感觉，是不是风太大了，要不要把窗户关上？”

    焦骄附和：“对对对，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焦骄反应速度，指了指里面的吕琊，道：“他买，你问他把。”

    中介小哥稍微平静了下来，开始履行一个房屋中介的职责：“请问，三位先生是谁要买房啊？”

    肖瑶无视他门们的对话，从凳子上跳下来，蹲在地上执着地盯着那些镜子碎片。但无论她如何执着，几十片碎片中，没有一个能映出她的样子。

    没有影子，也照不了镜子。

    吕琊挺乱的，问道：“或者说，你说的那个凶手就是治你的医生？”

    “噢，好的。”中介小哥对这一批关系古怪的人也没报什么希望，唯一想的就是他们能呆久一点，给屋子里存一些生气。

    “……”吕琊不懂这突如其来的笑，却也没去阻止她的发泄，另外还悄悄掏出手机把相框里的一家三口拍了下来。

    她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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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人又坐电梯下楼，开始询问肖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吕琊看出她心中所想，正以为她要伤心得哭出来时，肖瑶突然毫无征兆的咯咯笑起来：“哈哈哈哈...我死了，你看，我终于死了...”

    吕琊也很敷衍地回答了一句：“还行。”

    约莫过了两三分钟，房间里的肖瑶终于笑够了，站起来牵着吕琊的手往外走，看上去还是那个俏皮开朗的小女生。

    全家福里的爸爸妈妈看起来很恩爱，两人穿着情侣装站在女儿的身后，笑得很甜蜜很幸福。

    陈兵专挑太阳底下走，道：“这个小区果然好多...啊。”

    “也快到午休时间了。”吕琊伸了个懒腰，“我已经订好了三个双人标间，吃了饭咱就去睡一会儿，不然下午工作都没精力。”

    “鬼”字之所以没有说出来，是因为他及时看到了肖瑶和吕琊投过来的目光，吓得他赶忙紧急踩了刹车。

    中介小哥越来越觉得发生在这房子里的事不对劲，巴不得早点关门下班了。

    “好好好，我不买，我不买...”吕琊只能顺着她来。不然还能咋滴？做梦使说白了就是为鬼服务的，卑微打工人罢了！

    吕琊点点头，朝声音传出来的房间走过去。

    生意铁定是做不成了，中介小哥也不想留他们了，能说出一座屋子只卖一万三的人，会是正常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