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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看来，灵异调查局一开始就知道小婉是鬼，而不是人。

    小婉：“被我枪杀的那人就是。”

    卢有道站起身，整理一下掖在裤子里的衬衫，发现小婉的目光又落在自己那因为动作明显凸起的地方，到底是干久了，看男人无非就是这几点。不过卢有道也不打算继续周旋：“你这个和活人一样的鬼让灵异调查局大开眼界，虽然曾经也出现过，但是这个时代显然已经是凤毛麟角，不过厉害的可不是你，是制造出你的人。”

    小婉接过烟叼在嘴里，卢有道身体向前附，伸出健壮的胳膊给她点上。小婉看了眼附身勒出的精悍腰肌，深吸一口坐在了地上：“大哥若找了哪个小妹，是她的福气。”

    卢有道拽过来一把椅子大马金刀的靠下，从兜里掏出还剩几根的烟盒：“抽烟？”

    “明明是个毫无修为的普通人。”徐风想：“为什么卢局来到我身后我都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修为不浅，却被一个普通人所震惊到，加上这个和活人一样的女鬼，此刻清高的徐风才发现行业里的人外有人，然后愤愤离去。

    “干嘛这样看着我？”孙谋坐在沙发上正思索着为什么会有善后科的调查官先到，就迎面看到两眼放光的顾龙，不大自在的点根烟：“眼前第一件事就是弄出小婉。”

    卢有道来到栏杆前打量一下穿着打扮土骚土骚的女孩，他微微的扬起嘴角，小婉刚开始还有些抵触，但见到这个男人的笑容，瞬间放松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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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了之后就忘记了。”小婉抬头看一眼他，又飞快低下头：“没有生前的记忆。”

    小婉：“十来年了。”

    .

    灵异调查局内，小婉站在黑暗中，面前是一道道铁栏杆伸到黑暗处，看不出这里有多大，天花板有多高，而脚下是名为“小七关”的阵法，在这里本就没有反抗能力的她，小七关则是最为实用的关押鬼的阵法。

    卢有道嘴角轻轻一笑，眼神看着小婉弯了下来：“干几年了？”

    “你不说，灵异调查局自然有人可以挖出你脑子里的记忆，再好好研究研究你，最后弄死你，毕竟你这具身体和活人没什么两样。”卢有道眼神深不见底：“如果你自己招供，免死。”

    “有大哥吗？”卢有道问：“没有大哥罩着，一个人怎么混。”

    小婉咽了下吐沫，夹着烟头的手已经开始发抖。灵异调查局是什么概念，她心里自然清楚，如今她不担心死，最怕孙谋会被灵异调查局发现。

    “你叫什么名字？”

    徐风刚要继续问，突然一个男人出现在他身后，徐风愕然回头，竟然是卢有道！

    而孙谋之前少量给予顾龙阴气，平日都是用香火维持他的魂魄，香火如同人死后活人为他烧纸钱概念相同，这一点让顾龙一直心存感激。

    “大名。”

    “小婉。”

    徐风看着灯光下的影子，良久，才不易察觉的收起手心中淡淡白光。确定了小婉的身体是她自己的，并不是随便拿来的一具尸体来做灵魂的容器，他的脸色难看了起来。

    顾龙的心里还在感激着这位正在抽烟的大哥，这一下子被打断才反应过来。顾龙挠挠头：“大哥这可咋办呀？”

    小婉站在黑暗的原地，不知所措。

    小婉听着有些许动容，又有些不相信。

    卢有道把烟揣兜里：“做鬼也不错，活的时间长。”

    .

    卢有道打开灯，小婉顿时眯起眼睛，原来是一间同体白色的封闭房间，中间一层铁栏杆隔离着犯人和审讯员。

    “早就忘记了，几百年前的事情了。”小婉双手握紧放在大腿前，低着头不敢看徐风。

    “卢局长！”徐风向后退了一小步。

    小婉唯唯诺诺抬起头，面前一米的栏杆外，是一张标志的主播脸，男人推了推无框眼镜，又清了清嗓才问道：“你是鬼？不知是哪路高人把你变得这副模样？”

    “想问什么问吧。”小婉老练的吐出一口烟：“每次被警察抓，都是那一套问话，第二天还不是捧着钱说要操.我。”

    突然一束冷冷的白色灯光从黑暗的上方照下，把小婉的身躯罩在铁栏杆内侧，而栏杆外响起一阵脚步声。

    徐风站在黑暗的角落看着卢局长审讯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