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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对面，卢局长的眼神仿佛早已穿透他的大脑，即使他想装得若无其事，在卢有道的坚定的眼神下也会控制不住心虚。

    “但是被小婉杀死的那个姓马的。”卢有道手指关节敲敲桌面上的报告，然后看着白烨：“姓马的是那个组织的。”

    “完了，全完了。”他心想，孙谋终于走到尽头了吗？

    10、第 10 章

    .

    白烨心中一颤，得到的情报？

    “恶鬼们直属组织排行第一和第二两鬼的手下，而他们的上头……”

    周子杰：“我会保护你，我也可以为你除掉整个组织。”

    小婉在灵异调查局的检查报告上居然是人类，她的确是孙谋将肉.身和魂魄强硬用阴气融入一起，但白烨没有想到就连灵异调查局都验不出来。

    这句话在孙谋脑子里回荡，就像常常听见鬼一常常许诺：“我会保护你，我也可以为你除掉整个组织。”

    白烨目不转睛盯着卢局长。

    走廊里。

    白烨深深吐了口气，后背放松的靠在了椅子上，良久才开口：“局长您这一系列是在演我吗！”

    “他的老大。”卢有道指着报告上小马的一寸照片：“是一个叫郭霍酒的人。”

    坐在桌子另一侧的卢有道放下手中的报告，平视着白烨，道：“小婉是人类。”

    一滴冷汗从白烨惨白的脸颊落下。

    “卢局长。”调查官毕恭毕敬的敬个礼，然后将手中的笔记本电脑放在桌子上，随机点了几下。

    “如果真的找不到他了，那就按你说的，但是我不想放弃。”

    他徒然一愣。

    如果刚才白烨的脸色惨白，那现在已经算得上面如死灰。

    “这个卢局长刚刚上任，自己并不了解他的实力，莫非这么快就已经将孙谋的底细……”很多想法在白烨的脑子里过了一遍，“如果孙谋暴露了……”

    卢有道：“灵异调查局得到的情报还不止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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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烨抬了抬眉毛，努力镇定：“郭霍酒？”

    审讯室惨白灯光照着白烨沧桑的脸庞。

    灵异调查局。

    白烨微楞，但转瞬即逝。

    “你知道该怎么做……”

    这次被审讯的变成自己了。

    我和小婉的话明明是监听器听不到的，为什么会播放的这么清晰？

    白烨：“这个名字很陌生。”

    末了，调查官拿起电脑跟着卢局长离开了审讯室。

    白烨紧张的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更加惨白，审讯室内只有他们二人，空气凝固又干涩。

    卢有道胳膊搭在桌面，侧身向前倾，盯着白烨漏洞百出的神态：“而这个郭霍酒，在那个组织里也只是排行第二，他和第一的手里，都有众多恶鬼遍布黎市，多年来，灵异调查局在办案时，抓捕过这个组织下的恶鬼。”

    正当白烨的心底已经放弃挣扎，电脑播放却徒然中断。

    卢有道轻轻摊一只手：“灵异调查局有组织的间谍。”

    电脑中发出沙沙的电流音，那是白烨和小婉在审讯室的对话。

    白烨哽咽一下，努力不让自己声音颤抖：“那是不是审出组织的下落了？”

    “得……得到的情报？”他艰难的轻笑一下：“我们局还有间谍在你说的那个组织里？”

    白烨藏在桌面下的拳头握得紧紧的。

    突然话风一转，只见卢局长换个坐姿道：“小婉自尽前最后审讯的就是你，调查官说你悄悄和她说了什么。”

    “灵异调查局得知……”卢有道说。

    “你有嫌疑，只是没有证据。”

    卢有道没有动作，刚毅的脸庞像自尊严峻者的雕塑。

    这时审讯室的门打开，走进来一名调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