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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想亲吗？还想…亲我吗？”晓晨的声音在打颤，身子也在颤抖。

    “并没有，我都记着，你从来没有喊过我的名字。”李昶笃定，这是晓晨第一次喊他。

    晓晨凝眸，回忆了一下，然后摇摇头，“不是，我以前也这样喊过你。”

    晓晨像是吓傻了，微微张着嘴，一动不动，看他的眼神也呆呆的。

    反正，事已至此，不管他怎么做，李昶得知真相后，都会恶心他的……

    “阿昶啊。”晓晨眨了眨眼。

    “阿昶？”李昶眯起眼睛想了想，觉得这个称呼好像曾经有谁叫过，但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了，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喜欢晓晨这样喊他。

    “有的，只是你忘记了。”晓晨压了压睫毛，不着痕迹的隐藏了失落。

    “你干嘛？”晓晨吓一跳，急忙抽回自己的手，咻一下红了脸。

    空气凝固住，两人的呼吸也跟着顿塞，李昶的一颗心缩得紧紧的，尴尬的对视许久，他逃命似的转身走开，“我、我头脑发热，乱说的，你别放在心上。”

    天旋地转的感觉，忘记了呼吸，忘记了心跳，就让他没有自知之明一次又怎样呢?

    李昶的眼神逐渐滚烫，像是在做思想斗争，须臾，他喉结动了动，磕磕巴巴道，“晓晨，我、我可以…亲你吗？我想…亲你的嘴……”

    山里安静，呼啸的北风吹着树枝，‘咻咻咻’的声音都清晰可闻，空气很清新，有外头下雪的凌冽味道，还有屋内晓晨散发出来的香味，是冰冷的，又是温暖的。

    “好吧，你说有就有。”李昶心都给他看化了，抓着他的手，大胆的亲了一口手背。

    李昶翻了个身，抓住晓晨的手腕，把他拽到自己跟前，激动的问，“你刚刚喊我什么？”

    晓晨瞳孔震了震，好像没听明白他的意思。

    啧，真是烦死了！

    “可以吗？我想那样做很久了。”李昶的声音很飘渺，说这句话却是鼓足了他所有的勇气。

    他烦躁的翻了个身，背对着晓晨，正在他觉得自己烦的不可开交的时候，突然感到后背一热，紧接着，一条沉甸甸的手臂已经搭上了他的腰，还在一点点收紧。

    有了下午的小剧场，两人晚上分床睡的，李昶原本想开两间房，但觉得太浪费。好吧，不装了，就要找这个借口跟晓晨睡同一间房，怎么了？

    “阿昶，你笑起来也好看呀。”晓晨眼神深刻了几分，“再没有比你好看的人了。”

    晓晨以后会怎么看他？他以后又该怎么跟晓晨相处？

    哗啦一下出了水，上岸后就裹着浴巾进屋去了，留下已经神情呆滞的晓晨还杵在原地。

    其实他都懂的，李昶的生理反应他都知道，这是一个男人正常的需求。无论是谁，天天住在一起，睡一张床上，时间久了，怎么会没有点小心思，而且，恰好那个人长得不丑，又对他百依百顺，永远以他为先。很难不会产生那样的冲动。

    温泉房地板是热的，铺两张草席，草席上垫了棕垫，再铺上棉被，穿着浴袍睡在上头都不觉得冷，两张草席的距离不算太远，但却让人觉得无法逾越。

    但是晓晨也很清楚，李昶要是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是不会喜欢他，甚至还可能会感到恶心。

    晓晨嘴唇颤了颤，脸猛一下僵住。

    他登时惊住，猛地偏了偏头，就对上晓晨已经红透了的脸，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正在情意绵绵的看着他，李昶心头涌上一股莫名的情绪，太过滚烫，无法形容。

    “没什么，就是想喊你。”李昶跟着笑了起来，“你笑起来真好看。”

    晓晨想了很久，其实，他不在乎的，如果，李昶需要一个人发泄□□，那么他是愿意的，很愿意成为那个人。

    他觉得自己真是坏透了，明明知道晓晨有喜欢的人，还想跟人家做那种事。

    李昶平躺着，搭了一条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浴袍半敞着也没在意，随着浴袍滑落，露出结实的胸膛，上半身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着。

    “你还是第一喊我的名字。”李昶喜得眉开眼笑。

    “没有。”李昶不依，“你什么时候叫过我阿昶？”

    他只是一时寂寞，而他恰好在身边罢了。

    “亲一口怎么了，又不是亲的嘴。”李昶嘴上说着没什么，心头却狂跳了好几跳。

    再次抬起眼睑，晓晨眼中又全是笑意，他不做声，只是静静的看着李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