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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看了看傅年, 又看了看张岩,说:“你们托关系找人,就这么空着手来?”
傅年点点头,刚想打电话,就听到里面又传来一声闷响,随即便传来女人的咆哮声,“你个老不死的,活着就是浪费空气,你怎么不去死!”
不待傅年他们反应,女人就‘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紧接着傅年就听到一阵脚步声,以及隐隐约约的咒骂声。
傅年和张岩对视一眼, 说:“不好意思, 我们来找李广志。”
紧接着便是一阵怪异的哀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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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找老李办事?”邻居奇怪地看着傅年,说:“你们不知道他瘫了么?”
“阿姨,这李老家到底怎么回事,他家那个女人又是谁?”
“老李是全瘫,不仅说不了话,脖子以下还动不了,吃喝拉撒全靠保姆侍候,想雇一个不怕脏不怕累的,哪那么容易。这些年他们家换的保姆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了,也就这个女人呆的时间长,干了两年了。”
傅年刚挂掉电话,就听一阵开门声,他抬头看了过去,只见坐在隔壁的邻居走了出来,是个四、五十的阿姨,手里提着一袋垃圾,看了他们一眼,便将垃圾放在了门口。
邻居看看李广志家,叹了口气,说:“你们进来说吧。”
“嗯,你给王队打个电话,让他查一下这家的情况。”
女人的脸色一变,不耐烦地说:“我还有事,没时间跟你们瞎耽误工夫,如果想见人,拿了东西再来。”
“在,在里屋呢。”女人拦在门口,凉凉地看着傅年。
“情况不对,我们还是报警吧。”
邻居打量了打量傅年,问:“你们跟老李是什么关系?”
“王队不就是警察吗,你打给他,把情况说清楚。”
“好,我马上给他们打电话,最多十分钟就能到。”
女人的眼睛亮了亮,一改刚才的不耐烦,笑着说:“李老现在还在午休,他脾气不好,睡不饱就会发脾气,要不这样吧,我先跟你们下去,陪你们把车弄进来,等咱们搬完东西,他差不多也醒了。”
“也行。你让他们快着点,我怕出事。”
“保姆?”傅年看了一眼张岩,说:“既然是雇来的,怎么会挑这么一个品性的?”
傅年连忙道谢,和张岩一起进了邻居的家。
“我现在抽不开身,这样吧,我让派出所的人过去一趟。”
“我们是来找李老办点事,哪曾想门都没让进,您听这屋里闹哄哄的,怪渗人的,不会出人命吧。”
“瘫了?”傅年一阵错愕,连忙问:“什么时候的事?”
“这个老不死的,又没事找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傅年微微皱眉,说:“这不太好吧……”
傅年一想也是,便直接拨通了王耀的电话,将之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王队,我觉得情况不对,你还是过来看看吧。”
张岩见状刚想掏钱包,就被傅年拦了下来。他笑着说:“我们带了不少东西,都在车里呢,只是你们小区不让外来车进,就没提上来,待会儿见了李老,大姐跟我们下去一趟,我们把车开进来,也好搬东西,您说呢?”
傅年笑着说:“哦哦,李老之前不是在交管部门工作嘛,我们这边出了点事,想找他托托人,走走关系。”
傅年和张岩对视一眼,眉头皱得更加紧了,小声说:“张哥,这女的有问题。”
女人打断傅年的话,说:“这有什么不好的,你们求人帮忙,拿东西送礼是理所当然。你们不会是什么都没带,糊弄我呢吧。”
“李广志?”女人重复了一遍名字, 随即打开了房门,看着门口的两人, 不耐烦地说:“你们来找他有什么事?”
邻居再次叹了口气,说:“老李瘫痪已经有很多年了,俗话说的好‘久病床前无孝子’,一开始他的儿女还会过来侍候,时间一久,也就没人来了,他们家那个女人是他儿子雇来的保姆。”
傅年一愣,随即说道:“不是,我们当然准备了礼物。那李老他在不在?”
傅年正要说话,就听‘砰’的一声闷响从房间里传来,他抬头看了过去,应该是那间关着门的卧室传来的动静。
“阿姨,他们家是不是经常出现这种动静?”傅年没有明着问,他相信邻居能听得懂他的意思。
见她要关门,傅年连忙走了过去,说:“阿姨,我能问您一件事吗?”
房子不算大,属于两室一厅的小户型,房间的家具摆设都有些老旧,却打扫的很干净。邻居将两人让到客厅坐下,又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