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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布尔：“……”

    林奈翻身坐到了他的旁边。法布尔终于得以坐起来，在床上摸来摸去，找到了自己的手机。林奈凑过来看他的手机屏幕。

    “不然呢？”

    后来，林奈没有费什么劲，就再次见到了亨利，那个被夺走了两只猪肘的大胃王吃播。

    林奈扣扣子的手微一停顿，接上了话：“对啊。睡衣不是也合身吗。”

    这听起来合理，法布尔放过了这个话题，将手机翻转过来给他看：“找到了昨天那个直播播主。他上传了你啃猪肘的视频，浏览量还挺高，你自己看吧。”

    这期间，林奈不停地问“好了吗？可以了吗？她们看得见我了吗？”他甚至跳下床，开始翻法布尔的衣橱，想挑一件像样的衣服换上。

    法布尔：“……我想不出竟会有这么一天的时候。如果到了那时，我可以再答应多帮你一个忙，只要不是违背上帝意愿的事。但我很自信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法布尔忍无可忍：“这都几点了，你不睡，别人也不睡吗？”

    法布尔深深吸了口气。便是在此时此刻，看着那个上半身自说自话穿着他的衬衫，下半身毫不惭愧光着腿，大半夜试图使唤猎魔人的可怕恶魔，他意识到，立规矩的时候到了。他本来以为这段同处一室的时间会很短。平衡总会被某种形式打破，以他们中的某一个死亡为终结。但现在他发现，不管这段时间多短，再不立好规矩划清界限，他就要失去理智了。

    林奈歪着头想了想，居然问：“那如果是你自己破坏规矩呢？”

    说着脱下法布尔的衬衫，丢在他的身上，潇洒地转身走了。

    “还是？你穿过我的衣服吗？”法布尔问。

    宝妮露出了羞涩的笑，摊开菜单来，问林奈喜欢哪种口味。

    “现在？”

    林奈无视了他的拥抱，径直坐了下来。亨利抱了个空，尴尬地垂下手擦擦裤子，招呼道：“来来，这是我好朋友开的店，就当是你自己家一样。她对你很好奇，非要请我们俩吃意面呢！”

    法布尔翻了半天视频：“找到了。浏览量还挺大。”

    “听着，晚上是我自己的。白天工作时间是八个小时，那之外的下班时间，我可以分一小点给你。如果要我做到这一点，你必须答应，从现在开始，有几个禁区不能碰，一是厨房的电器，二是阳台的洗衣机，三是我的床。”

    林奈抬起脸来，眼亮亮地点头，仿佛已经看到了金山银海嘻嘻哈哈地向他跑过来，围成一圈在他周围跳舞。

    大约是在凌晨三四点的时候，林奈辗转反侧，起身，悄然离开了法布尔的公寓。并在半个小时后安然无恙地回来，一头倒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林奈翻看着菜单彩页：“这些我都没有试过，不是很会挑选。你来给我惊喜吧。”

    他把手机塞进法布尔手里。

    法布尔头痛地下载了油管APP，一边下载一边嘀咕：“我的流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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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请他，不是请你。”一个女声从亨利身后传来，林奈抬眼，看到一个红发的女性俏皮地笑着走过来。她扎着利落的马尾，穿着白围裙，手上还沾着些面粉。她亲切地对林奈打招呼，好奇地对着他看了又看。林奈优雅地回礼，望向亨利：“你和没告诉我你的朋友那么美丽又能干。”

    他抬起蔚蓝的眼，温柔地看着对方。宝妮顿时结巴起来，语速都变快了，推荐了几种不同风格的口味，说每样都给他试试。林奈很高兴地表示了感谢。

    林奈兴致缺缺地说：“好吧。我可以等到明天。我要和那个人见面，明天安排好一切。”

    林奈：“我是恶魔啊。怎么不礼貌怎么来。”不礼貌地推推他，“快点。”

    “找到了什么？”林奈问的时候，已经穿上了法布尔的衬衫，下半身的睡裤刚刚脱掉。他对着镜子扣扣子：“你的衣服还是那么合我身啊。”

    第12章 女装红人

    “帮我联系他。”他说。

    林奈凑过来，看到那个小屏幕里啃着猪肘的人：“真的是我……吃相那么难看吗？我为什么在这个小盒子里！”他试图去碰屏幕里的人，但只能戳到屏幕。他于是夺过手机，但不管怎么戳，视频还是照常播放。看着林奈那滑稽的样子，法布尔好笑地想，昨天他看到手机那么淡定，原来都是装的。

    法布尔：“成年人需要知道窥探别人的手机是不礼貌的行为。”

    法布尔看了看他扔在地上的睡衣睡裤。过了五秒钟，林奈又返回来，捡走了睡衣睡裤。

    见面的地点定在一家意面馆里。亨利热情地张开双臂：“林奈！太高兴能再见到你了！”

    法布尔：“不如先联系这个人吧。你给他带来了那么高的人气，你们可以找到合作方式的。总比你一个人白手起家来的靠谱。”

    “那没办法。”林奈一脸无辜地说，“你的白天不是奉献给了你的上帝吗？晚上总能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