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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任关系不总是那么糟糕，你也看见了吧，”林奈说，“只不过，你是那个不值得信任的家伙而已，博恩斯坦。”

    林奈利落地转身一记猛击，将恶魔的心脏掏了出来。与此同时，法布尔的银枪击中了最后一只恶魔。两只恶魔从重获自由到死去，只在眨眼的一瞬。

    “地狱魔王。”法布尔有点不耐烦地抢答了。

    博恩斯坦又尖又哑地笑：“你在地狱体验的背叛滋味还不够多吗，他总有一天也会背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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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很不妙……我带来的家伙可不是能那么轻易被干掉的……看来魔王的恢复速度超出了预期，而且没想到，他居然和猎魔天使联手！真是下作！博恩斯坦恶狠狠地想着。他对这个品种的天使有所耳闻。他们对付恶魔的手段一套一套的，而且非常狡猾，像狼一样团队行动。

    对了，既然如此……

    “分头追！”科顿欢愉地大喊，“是个大的，是核电站！”两个猎魔人一哄而散。

    博恩斯坦仿佛化作了一股黑色的风，张开利爪，窜向了林奈。感到危险猛然靠近，林奈举起了变黑的利爪，挡住了博恩斯坦来自上方的一记猛击。

    法布尔说：“的确。吃太多，已经快养不起了。”

    “狡猾的猎魔人，你其实并不清楚他的身份吧。听好了，你的身边可是……”

    博恩斯坦不是个笨蛋。那两个身份相反的家伙站在一起，看起来坚不可摧。他已经知道答案了。

    他们离开后，林奈侧耳听了听周围的声音，闻了闻味道，确认了安全。他想起法布尔的伤，急忙回头找他，然后就愣住了。

    你慢了半拍！真正的攻击在下面！博恩斯坦瞪大眼睛想着，下方的利爪已经偷偷朝他脆弱的腹部袭去。就要像在地狱时那样，亲手撕开他的身体，他的灵魂！就在博恩斯坦以为自己会得手时，林奈忽然后退，使他的利爪刺了个空。

    “从来没有背叛过你？”博恩斯坦好笑地重复。然而，他口吻轻松，心情却并不。

    在拉开距离后，林奈仍往后退，超过了必要的躲避长度。博恩斯坦有一瞬间的困惑，担心有诈，并没有追上去。下一刻他发现，林奈后退的方向是他的另两个手下！他退到了那两只被血网困住的恶魔边，他与法布尔没有任何交流——他们根本没时间这样做——但就像合作了几十年那样默契，法布尔果断收回了血网。

    博恩斯坦想到一计，眼亮了一下。他闷笑一声，目光从林奈身上转到了法布尔，那小小的红色眼珠流露出邪恶的光。

    随着两记沉重的倒地声，一瞬间，局势发生了变化。博恩斯坦带来的恶魔全倒下了，而林奈可恶地站在那里，与那个猎魔天使简单击了个掌。现在他们成了二对一了。

    “说什么呢，”林奈说，“我们可从没背叛过对方。”他强调，“从来没有过。”

    博恩斯坦的眼微眯了一下：“哦，看来你清楚，他是地狱三大魔王之一，傲慢魔王。我听说猎魔天使背负着任务，抓住他一个，远比抓我来的值得。怎么样，一样是恶魔，与我合作比与他合作可以获得更高的利益。你能想明白吧。”

    林奈：“……”

    法布尔，缺失了四截手指，胸口还被恶魔开了个洞，在敌人离开后终于倒下了，但还没有屈服，正跪在地上往死去的恶魔的方向蠕动。将惯用的右手塞进口袋，疼痛令他想起自己的手指被切断了，而后费劲地用左手从口袋里掏出空间宝石。

    预感到第二颗子弹将接踵而来，博恩斯坦就像个跳蚤一样消失在原地，毫无助跑地跳到了高处，借着房顶之力，嗖地一下跳没了影。埋伏在马路对面的伊尔莫和科顿冲出来追击。

    这么看来，我一个对付他们两个，胜算很低。他眯着那血红的眼睛，思考着对策。正在这时，一颗突如其来的银弹穿透了他的防护屏障，擦破他削瘦的脸颊，击中了他的鹰钩鼻尖。那可怜的臃肿的大鼻头被子弹炸掉了一块，顿时血流如注。博恩斯坦瞪大了眼睛，那颗子弹不来自于法布尔的手枪，更不来自于他眼前的傲慢魔王。博恩斯坦在那一瞬间明白：团队合作的猎魔天使，团队不止是眼前这两个！

    第21章 哈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