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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了，我们过来接你。”

    “之前说好和柏皓一起走的，”郑岚和裴宴说，“我们不是还闹别扭吗……”

    裴宴先带他去诊所看了看嗓子，医生问要不要输液，郑岚觉得耽误时间，裴宴又坚持，于是两人又在医院待到晚上七八点，晚餐都是将就着吃的。

    郑岚的脚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能跑能跳的，还跟裴宴闹着玩儿。

    郑岚被人从身后拥住，那人身上的外套裹挟了一阵便利店里的暖气，热到他心里去了。郑岚拿出一只手来，反手摸了摸裴宴的头发。

    “你是裴师兄？”

    “不起。”裴宴答得很痛快，身子挤过来，道：“先陪我……”

    他的指尖还在郑岚的两片唇中停留了片刻，裹上一层温暖的湿气。

    “是我，你岚哥收拾东西，他在旁边听着。”裴宴说。

    郑岚先回寝室收拾了东西。最后要回国，他干脆把假期要带的东西也一并收拾了，只装了一个行李箱。

    身后的人狠抽了口气，郑岚才不敢动了。过了片刻，裴宴在他耳边笑了声，嗓子低得郑岚半边身子都麻。

    磨磨蹭蹭又过了几个小时，等两人总算收拾好能出门了，都快到该吃晚餐的时间了。

    郑岚看了他一眼。

    裴宴在旁边柏皓也不敢多问，匆匆说：“哦……那、那好，具体什么安排你们商量好了给我发条消息就成。”

    “要起床了吗？”郑岚小声问。

    这次裴宴开了车，停在红灯线之前时，裴宴摩挲着郑岚的手背，和他商量：“这段时间先和我住？”

    裴宴到的时候雨更大了，像接二连三倒豆子一样，砸在地上溅起很高的水花。

    裴宴上来圈着他的腰给他赔罪，郑岚推他手，警告他下次不准那么用力了。

    “猫我交给别人了，”裴宴说，“家里我也清理了一遍，不会有毛的。”

    “去我家吧。”裴宴拽了拽他。

    睡了很长的一觉，郑岚脚上好多了，但走路还是费劲。

    所以裴宴问他跟我吗，郑岚只想着一句话。

    郑岚没问是什么，微微张开牙齿，任裴宴塞进去了。

    拿远的时候，郑岚凑上来又一吻他的指腹。

    郑岚的工作还剩下几天，但后来几天简寄都没再来了。裴宴基本都陪着他，也帮他打打电话，下了班就牵着手一起走回家。

    第二天再醒来就是下午了，裴宴一条沉重的手臂横在腰间压着他，郑岚推了几下推不开，但把裴宴弄得半梦半醒。

    裴宴上半身裸着，郑岚的头抵在他肩头的三角肌上，觉得不怎么舒服。

    郑岚困得不行，模模糊糊地和裴宴亲亲摸摸了一会儿，又用几秒钟想念了一下那只未曾谋面的猫，倒在床上就闭了眼睛。

    裴宴一出声，把柏皓吓着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下一秒，一粒褐色的糖被裴宴用指尖捏着，递到郑岚唇边。

    “我们一起回国吧。”裴宴牵着他的手亲了一口他的指尖，郑岚说好。

    柏皓恰好这时候给郑岚打了个电话，郑岚手上都是东西，裴宴帮他接起来。

    “嗓子哑成这样了，明天陪你去医院看一看。”裴宴揉了揉他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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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你啊。

    “岚哥，回国那天我先去你寝室找你可以吗？”柏皓问。

    裴宴被郑岚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逗笑了，勾了把他的下巴，贴贴他的嘴唇，说：“知道了，不会扔下他的。”

    “行，挂了。”裴宴摁掉了电话。

    等到了裴宴家里，再有几个小时，天都快亮了。

    工作的最后一天淅淅沥沥下了雨，天色很阴沉，郑岚没带伞，在教学楼里等裴宴接他。

    郑岚点点头，裴宴就又牵着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