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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很想把最好的拿给裴宴，但他心里顾忌得太多。

    裴宴没想到郑岚能想出这种主意，搂着他的腰笑。

    那天晚上去和姚莉聊工作，结果人家只是个娱乐局，因为姚莉和郑岚的这层关系，要不是家里早就和她那边签了合同，裴宴根本不会去。现在这个项目他不想做了，他不可能去当这个负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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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帕罗奥图是他从小到大待过的最自由的地方。

    可是有了裴宴，他还是不可避免地痛苦，没办法很用心地喜欢他，更痛苦。

    “嗯，”裴宴根本不在乎那个Perry还是Petter的去哪儿了，挨着他耳朵说，“你也有男朋友了，有什么委屈记得和男朋友说。”

    郑岚说他不正经，说着说着脑子就迷糊了。

    “去洗澡。”裴宴把地拖从郑岚那儿接过来，推他进了浴室。

    郑岚愣了一下，浑身一阵颤粟，突然地哭出来，掩着面不想让裴宴看。裴宴包着他的手，在他脸上轻轻柔柔地摁。

    这里还有裴宴，一个完完全全的意外，一个很难得的，郑岚想要争取的人。

    “怎么这么懂事儿啊？都弄干净了。”

    两个人一起睡在学校的床上还是太挤了，尤其裴宴体格不小，郑岚看他挤着不好受，琢磨了下，自己爬起来趴在裴宴身上。

    裴宴失笑，手指又在他的脚背上点过几下，悄没声儿地站起来，刚碰到他的腰，郑岚又醒了，倒也不想自己走，朝裴宴张着手，等他把自己抱上床。

    郑岚推他一把，脸都红了，道：“有东西吗你就不想睡……”

    “这我从小带到大的毯子……”

    郑岚本来就不好意思，也不理他，听裴宴问：“你在干什么？”

    “我知道，我知道……”裴宴哄着他，有意说些别的，“室友还回来吗？”

    等郑岚也洗好出来，桌上摆了一堆吃的，又是那天他搜索过的那家餐厅。

    “嗯。”郑岚手里还握着地拖的把儿，但不知道在想什么，指甲盖在木棍上抠着，裴宴拿手给他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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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岚什么都要拽进来想一想。

    处理完这件事，裴宴再一抬头，郑岚竟然睡着了。

    郑岚分了神，眼睛往上看，说：“陪着他女朋友，早就走了，应该以后也不会回来了。”

    这里没有每日母亲的监视，没有路人奇怪的目光，没有人认识他，没有人从小看着他长大，没有人知道原来能做出和男朋友当街拥.吻这种事的男生，其实懦弱到了骨子里。

    他们进屋时在地板上滴的水全被擦干净了，裴宴穿着郑岚的卫衣，又刚刚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着，显得很小的样子。

    吃好东西，两人又去洗漱一番，裴宴坐在椅子上抽烟，郑岚陪他玩儿，就坐在桌子边上，光着脚踩在裴宴大腿上，任他摸自己的脚.踝。

    郑岚上去抓抓他的头发，趁着裴宴低头，在他胸口空出来的肌肉上落了个吻。

    “我不想睡。”裴宴又耍赖，抱着人一翻身，郑岚就被他压在身下了。

    裴宴洗完澡出来，郑岚恰好拖完一次地。

    大半个身子扑在空了的书架上，正好一格一格的木板还挡了光，郑岚那卷长睫毛乖顺地扑下来。

    那兜里有东西。

    家庭、亲人、别人的眼色……

    裴宴的喉结很重地滚了滚。

    裴宴其实是在看一个项目。

    “睡觉啊。”郑岚很正直地回答。

    郑岚饿了，吃得比什么时候都香，嘴里鼓鼓的，跟动物似的，裴宴怕他噎着，灌了他几口汤。

    裴宴埋头在他脖子里咬了几下，一只手按着他的腰，一只手伸出栏杆，摸到自己挂在上边儿的衣服。

    裴宴的身影笼罩着他，锋利的五官因为热气，而有片刻显得柔和。裴宴看出他走神，捞着他的肩将人翻过去，扯开堆在旁边的毯子垫在郑岚的膝盖下。

    想了半天裴宴也只放心丢给唐渡，手机上磨了他好久，唐渡那边才松口说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