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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意识似乎有些迷惘，看了一眼蒋程黎似乎想说什么，张了张嘴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司机的动作表面看上去不过是正常从顾苏白和纪寻两人脸上略过，警惕两人状况，只不过蒋程黎仔细观察没放过一丝细节，还是看出了一些细微差别，对心里的答案越发笃定。

    “你有什么不敢？”顾苏白并不相信，声音抬高，眉眼冷厉看向纪寻，“谁能挡着你了，是他？”

    司机不用再找理由拒绝，微不可闻松了口气，冷笑一声：“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讲条件？拿不出钱来你装什么，让你选你就赶紧选。”

    司机反应过来胸口顿时一热，但想到他还在别人手里的父亲，强行打消了念头，视线不由瞟向身侧绑在椅子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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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等司机回答，蒋程黎直接道：“只不过五亿实在太多，一时凑不够这么多现金，能不能宽延几天。”

    作者有话要说：　　太困了明天可能会修T^T

    如果按照蒋程黎所猜测，原文里的幕后主使和现在的是一个的话，那么这句话可以说是对方心里真正好奇，迫切想问出答案的一句。

    顾苏白一愣。

    蒋程黎向来不在意别人眼光，当年还是高中生的他就敢直接跟家人出柜，腿差点被打断。

    不愿意罢了。

    蒋程黎边装作摇摆不定拖延时间，边急促但隐秘地割着身后手腕的绳子。

    蒋程黎没敢看纪寻的神情，只偏着头看向顾苏白。

    随后蒋程黎又瞟了一眼顾苏白，对方虽然没发烧但也没好到哪去，胳膊上的伤口还微微渗着血。

    他过往多年从未尝过挫败，却在蒋程黎这里屡屡碰壁。

    “我选顾总，”蒋程黎又说了一遍，“你曾经问我我们还能不能重新开始。”

    第29章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这位观众也在现场。

    绳子发出轻轻啪的一声，除了蒋程黎没人听见，他察觉到手腕处绳子松了，终于被他割断，但他没把绳子扔掉，仍然缠在手腕处。

    “当然，我说话算话。”司机欣赏着蒋程黎纠结痛楚的神情，心里嘲讽讥笑道。

    “那我现在再回答你一次，”蒋程黎缓缓道，“不是不能，是不敢。”

    “听说蒋少爷对初恋久久不忘，年年都出国去找，又听说对身边的新情人也是十分宠溺，不仅时时刻刻带在身边，就连在公司也不分开，”司机接着道，“现在初恋回国了，不知道在蒋少的心里，这两位哪个更重要一些？”

    既然对方想看戏，那他自然得好好演一场。

    大声告诉我坏人是谁：

    他回国以来，问过蒋程黎不止一次，只是每次都被拒绝。

    蒋程黎垂下眸子，不敢看纪寻的脸，轻笑一声：“不是怕别人，是怕你。”

    蒋程黎像是在回忆往事，面容平和。

    蒋程黎收回视线，抿了抿唇，道：“我选顾总。”

    “五个亿也好，你给我一个时间期限，我让人凑齐给你。”

    顾苏白看上去也没反应过来，掀起眼皮怔怔盯着蒋程黎，像是没听清。

    蒋程黎的视线再次从纪寻和顾苏白的脸上划过，眉心紧蹙：“我选了其中一个，你真的会放我和另一个人走？”

    司机知道蒋程黎拿不出来，却没想到他居然真的答应下来。

    “少爷，我命贱，远不如你和顾少爷尊贵，我可以留下来，”纪寻声音沙哑如同被粗粝的石块划过，伤口发炎引起的持续低烧让他唇瓣干裂爆皮，他舔了舔唇，“我所求的只有两条，一是我放心不下我妈，我想求你帮忙找人照顾好她，二是我要知道凶手是谁，即便我死了你也要每年到我坟前告诉我一次，我不忘你也不能忘。”

    “你拒绝了我。”顾苏白也想起来蒋程黎曾经说过的话，眉头压低，声音很轻。

    蒋程黎对这段台词有些耳熟，是原文里富商邹平曾经问过的话，没想到在这里台词几乎没变。

    蒋程黎话音一落，就见对面两人都是一愣。

    原文里渣攻的回答是选了顾苏白。

    “……”司机一愣，他欠了一屁股债，来干绑匪是受雇于人台词都是对方告诉他背下来的，那句赎金的话也只是他随口一说。

    “啧。”蒋程黎微不可见挑了挑唇眉，视线从刚醒来的顾苏白和纪寻身上划过，两人个个伤痕累累，还真下的去狠手。

    他能有什么不敢？

    蒋程黎听完，盯着纪寻狠厉的眉眼看了两秒，点了点头，有些躲避他的视线，偏了偏头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