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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到通知的唐念带着一队医护人员等在旁边。

    昨晚席恙出现时，还不是这么奄奄一息的样子，秦礼抓了他后也断不会用非法手段拷问对方。

    那边先是连发了三个问号，之后才问，“你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

    封亦离开医院，皱眉看了眼自己先前受伤的手臂，而后买了云城到港城时间最近的航班。

    封亦脚步顿了顿，就在代泽以为对方要回头的时候，alpha的长腿重新迈开，走向了长廊出口。

    而后他看向跟过来正盯着急救室面容冷沉的封亦，轻松道，“放心，他不会有事。”

    时间缓缓流逝，不知过了多久，急救室的灯终于熄灭，唐念率先走了出来，代泽立刻蹦起来上前语速极快地低声问道，“怎么样？”

    “如果你身边有这样的人，”简飞严肃道，“你最好考虑安排病人做腺体摘除手术。”

    “还好，要修养一段时间。”唐念说。

    是因为他体内的攻击性信息素？这种信息素是怎么来的？

    “啊，信息素紊乱你知道吧？”代泽听闻立刻拖出原本就想好的说辞，“席恙是名信息素紊乱患者。”

    “那就连那千分之一都没有，据我了解，拥有AO腺体的人，一般没有人能撑过五年，目前记录在档的坚持最长的一个病人，分化后存活了十年，而且……”

    “卧槽，谁啊？”简飞惊了。

    封亦没说出席恙的名字，只问道，“这种情况对人有影响吗？”

    他的声音不大，但足够在场的人全都听清，站在原地几个小时都纹丝不动的封亦眨了下眼睫，随后转身往外走。

    当时来的太匆忙，封亦接到电话便直接安排丰济医院开通了空中急救通道，根本没问席恙究竟出了什么事。

    然而仅仅过去了半天，席恙却到了生命垂危的地步。

    见他不想说，简飞也没问，而是叹了口气道，“何止是有影响，你说的人应该是确实有两个腺体，全世界这样的病例其实还不少，同一种腺体还好，但如果是两个性能相反的腺体，从分化之后开始，AO信息素会在体内产生冲突，对他们来说非常危险，医学上把这种病称之为信息素冲突综合症。”

    封亦握着电话的手不禁紧了紧，眼神微微有些放空，默了数秒他才问，“不做手术会怎么样？”

    简飞扶了下滑下鼻梁的眼镜继续道，“AO信息素冲突所带来的痛苦是常人无法想象的，你看过那些患者的样子就知道了，他们大部分宁愿选择去赌那千分之一，也不想忍受那样的痛苦。”

    封亦之前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拿出手机，给自己当医生的朋友发了条消息：一个人能同时拥有两个腺体或者两种性能截然相反的信息素吗？

    封亦行走的脚步顿住，问道，“成功率多少？”

    封亦垂眼，上一世席恙并没有这种病，为什么如今会有？

    这会他终于道，“席恙怎么了？”嗓音有点哑。

    说到最后，简飞的话语也变得沉重起来，谁的家里要是出现这么一个病人，于患者本身和家人都是一种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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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到千分之一，”简飞苦笑了一声，“就这比例还是高的，事实上那么多人里手术成功存活下来的世界上目前只有五例，这项手术还在摸索阶段，很不成熟。”

    第三十章 谢谢你救我

    对方可能在忙，没有马上回复，封亦便又把目光投在了面前紧闭的急救室门上。

    封亦想了片刻，沉声说，“不知道是不是有两个腺体，但他有两种性能相反的信息素，外表和生理构造都是Omega。”

    封亦直接拨了好友的电话，对方秒接。

    一直偷偷观察他的代泽见他没有反应有些心虚的用拳抵在唇边，轻咳了一声，然后拉下棒球帽的帽檐，假装睡觉。

    封亦没说话，看他一眼，又转回了头。

    当把席恙送进急救室，代泽终于长长地舒了口气，整个人又恢复了懒洋洋的姿态。

    等到机场时，他终于收到了好友的回复。

    代泽摸摸鼻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封亦想起那晚酒吧门外席恙喝酒吐血，信息素外溢的情形，眼底更是一片暗沉。

    代泽挠了挠头，看着他的背影道，“那啥，你不看看他么？”

    “你遇到有两个腺体的人了？”简飞放下手里的试管，在实验室里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小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