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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恙？”封亦立刻蹲下，帮他轻拍后背。

    “操！别咬了，我他妈让你哭出来！”代泽用力去扯席恙的已经被咬的在流血的手腕。

    席恙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为了证明自己，席恙着急的解释，“我还养了一只猫，还去给孤儿院捐款了，还……”

    片刻后他想起什么，连忙用袖子擦了把眼泪，小声自语道，“封亦不喜欢我哭，不能哭。”

    接着是下楼的脚步声。

    席恙一路下来，不管代泽问什么，他似乎都听不见，只一边用力揩着眼睛一边自语个不停。

    “噢。”席恙点了点头，神情变得出乎意料的平静。

    下一秒，席恙蹲到地上咬住了自己的手。

    仿佛要告别般，席恙终于大着胆子，视线完完全全落在了眼前alpha的脸上，良久他低声道，“封亦，我要回去了。”

    但席恙却只有肩膀轻微耸动，喉咙里未发出一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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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蹲在地上的Omega脑中回想的都是那晚封亦说很厌恶自己眼泪的话，他很想像之前一样，歇斯底里的大哭一场，但他不敢。

    席恙猛地没了声音。

    席恙脸上的笑容僵住，他怔然地看着封亦，讷讷道，“封亦，你还是……不要我吗？”

    “席恙！”封亦喊他。

    随即他又偏头看向身后，沉声道，“你他妈要藏到什么时候？”

    “你怎么了？”代泽接着问，依然没有人回应。

    五分钟后，席恙抿了下唇，抬起头，昏暗路灯下，Omega的整张脸惨白若鬼，好像有什么把他的精气神一下子都抽光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直到你清洗掉标记，不再需要它的那一天。”

    封亦落后几步跟上了他们。

    他不禁皱了下眉，神色变得有些严肃，“别憋着，席恙，发泄出来。”

    “席恙？”封亦伸手，抬起席恙的下巴，想看他。

    代泽摸了摸他的脸，脸上没有一滴眼泪。

    “我从来没有说你变成一个正常人就会跟你在一起。”封亦看着他轻声道。

    “席恙，”封亦抬手揩了下席恙眼眶里迅速涌出的泪水，嗓音也哑了几分，“抱歉，是我不敢再赌了。”

    盯着席恙脸上的笑看了片刻，封亦道，“以后每隔三个月我会把这东西邮寄给你。”

    封亦停下了话音， 他的身影陷在门内的阴影里，席恙突然有些看不清alpha的脸了。

    “可是我现在已经学好了，我变正常了啊。”

    今天他看到了席恙的努力，可是他真的不敢赌了。

    从一个月前知道席恙呆在精神病院，封亦的心情就没有再轻松过哪怕一刻。

    过了几秒，封亦从昏暗处走了出来，可还没等他走到席恙身后，席恙却突然跑到花园边干呕起来。

    看他的反应，代泽也知道了结果，他叹了口气，然后伸手拍拍席恙的肩膀，“你之前不是学会了用哭来发泄情绪么，哭吧，再难听，这次我也不笑你。”

    “怎么样？”楼下传来代泽询问的声音，但席恙没有回答。

    “席恙。”封亦叫了一声。

    直到下了楼，走到昏暗的夜色中，席恙才猛地停下了脚步。

    席恙却仿佛什么都听不见了，他进入安全通道，然后神情恍惚地一步一步下了楼。

    封亦听不懂席恙嘴里在说什么，但直觉对方状态不对，他下意识地连忙追了上去。

    但下了一层后，封亦又倏地停住了脚步。

    席恙却躲开了他的触碰，转身喃喃自语着朝安全楼梯走去。

    他只能用力咬着自己的手背，把所有的哽咽都硬生生咽回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