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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瑟瑟，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只有少数几家店铺还开着门，大部分都已经收摊回家了。

    冯管家怎敢让许长安道歉，“夫人没有错，曾四说的对，老奴确实不中用了，留着也是个累赘。”

    他说完，就抛下人群跑远了。

    有了！

    来人却是许长安。

    劝不动，许长安只能故技重施，掩面啜泣，“若是没能将您带回去，我该怎么向顾将交代啊？罢了，那我也不回去了，以后您去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吧。”

    老板笑道：“您平日里那么照顾小店的生意，一盏灯笼罢了，不还便不还吧。”

    许长安将刚买的包子交到他手中，“这地方于您而言寓意不同，我本该早一点想到的，害您受苦了。”

    “冯管家。”

    不行，这样下去无异于大海捞针，恐怕找到明天也不一定能找到人，他得想想别的办法。

    冯管家提起灯笼，却不知自己究竟该回哪去，漫无目的地走着。

    许长安眼前一亮，“我知道冯管家在哪了！”

    “那就随他们笑话吧。”许长安握紧冯管家的手，“我不知道曾四是怎么跟您说的，但我是真心实意地尊敬您，想把您当长辈来孝敬，所说所做皆是如此。曾四妄加猜测，是我教导无方，还请您不要跟他一般见识，随我回府可好？”

    菜园子、兵器铺、浮水台……

    许长安没说，只道：“你们在这继续找，我去看看。”

    旁边有人问道：“在哪？”

    许长安立刻变脸，“行的。”

    冯管家不敢接灯笼，“这、这老奴怕是还不上的。”

    冯管家当年落魄时，顾爻父亲递给他的包子，就是出自这家顶好吃包子铺。

    冯管家一怔，“夫、夫人？”

    但这包子铺靠近城门，距离将军府十分遥远，归程尤其漫长。

    冯管家勉强勾起笑容，“那……真是谢谢你了。”

    店名为顶好吃的包子铺老板正在收拾剩下的包子，冷不丁瞅见站在门口的白发老人，还吓了一跳，“哎哟，是冯管家啊？这大半夜的，您怎么还不回家呢？”

    许长安混在人群里也跟着找，直到天色愈来愈黑，嗓子也疼痛无比。

    他憋了半晌，摇了摇头，“没事，路过看看，这就回了。”

    “客气了。”老板回头继续收拾着自己的摊子。

    趁着缓和的时间，许长安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回忆冯管家有可能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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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冯管家颤巍巍地握着拐杖，饥肠辘辘的他很想要吃东西，奈何囊中羞涩，也做不来那乞讨之事。

    冯管家愣愣地接过包子，见许长安满头大汗，又是心疼又是感动，“老奴只是个奴才，夫人可是主子，怎能亲自前来寻老奴？让人瞧去是会笑话的啊。”

    冯管家没想到还是被瞧了出来，真是丢了将军府的人，连忙快走两步假装没有听见。

    冯管家一愣，也知道自己上当了，笑道：“你呀。”

    那人的身形却比他一个老人更加轻盈，几步就拦在了他的面前。

    走到后面，他实在是走不动了，撑着墙壁大喘气。

    冯管家年迈，走到这里已经耗费了数个时辰，许长安不忍老人家再受罪，不管不顾地强行将人背起来，一步一步地往回走。

    “哎，等等！”老板拿了一盏灯笼递给他，“路上黑，您小心些啊。”

    第17章 帮夫君洗澡澡

    刚走两步，就听有人问道：“您饿吗？”

    冯管家忙道：“夫人使不得啊！老奴……老奴跟您回去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