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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许长安有所隐瞒，但许长安不想说，他就是问了也没用。

    顾爻默不作声，只道：“我等你。”

    “你等不了我。”许长安摇摇头，“你迟早会恢复神志，还会跟喜欢的人成亲生子，我不可能一直待在你的身边。”

    说完，许长安又想到另一个办法，“实在不行我就先收集着，真到必须走的时候，再把配方交给烽烟，他会去想办法的。”

    他愣了下，没想到顾爻居然还记得这件事，就不能把他丢脸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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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而无信，确实不行。

    许长安了然，“今天是腊月十四？”

    “是啊。”许长安思考了一下，“真要计较起来的话，它倒是与那个……那个……”

    想来也是，屋内的火盆一直没断过，在他受伤后还只增不减，以确保他不会受凉，又怎么可能会感受到严寒？

    许长安哄他，“去吧，就一次，好不好啊，阿爻？”

    他用力将许长安抱紧，“安安，我此生定不负你！”

    顾爻不明白他怎么突然放弃了，但丞相府肯定不能去，故而摇了摇头。

    顾爻点头。

    许长安想了想，“阿爻，我们还是去丞相府偷吧。”

    顾爻隐隐有了猜测，“鬼魂交易？”

    这倒是出乎顾爻的预料，“与人无关？”

    只是闻一闻就知道特效金疮药的配方已经很令人惊奇了，居然连时间也知道了？

    许长安明白他误会了，觉得好笑，“横扫千军又不是人，我怎么跟它怎么走？”

    顾爻追问：“随便？”

    “算是吧。”许长安觉得系统听到了肯定会很生气，忍不住笑了，“虽然它的嘴巴有些歹毒，但对我还是很好的。”

    “……我数错了，是三样东西。”许长安迅速避开话题，“总之，在把这三样东西晒干磨成粉末，以8:6:4:2的比例混合之后，就能做成特效金疮药了。”

    顾爻却不松口，“是吗？”

    “没错。”许长安也不瞒他，将系统的原话复述了一遍，却卡在了第四上，“四是冬天时，随便——”

    系统算什么？数据？可他怎么跟古人解释数据？

    只有鬼魂的干扰，才能解释他为什么没能查出与横扫千军相关的人，也没能查出许长安的真实身份。

    许长安随口道：“什么横扫千——”

    顾爻莫名有些不爽，“跟横扫千军一起走？”

    你为我付出这么多，让我怎么放心得下，抛弃你去跟别人成亲生子？

    其实许长安也觉得就这么放弃有点可惜，“但这药制成须得一年，太久了。”

    “差不多吧。”许长安放弃纠结，“它与鬼有关。如果没有这只鬼，我也不会来到这里了。”

    许长安懵了，“嗯？”

    顾爻不看他，免得心软，“你说要为我做的。”

    他正要问顾爻立春没有，顾爻已经把手放在其中一张日历上。

    直到现在，顾爻也不明白许长安为什么如此笃信他会恢复神志，就像……成亲当日笃信横扫千军会出现、遭遇刺客笃信自己绝不会死时一样，坚定不移。

    顾爻道：“一年？”

    这药太难做了，真要等到下一年，都不知道顾爻是不是已经找到对象，而且到时候他还在不在这里也是个问题。

    顾爻猜测，“鬼？”

    三样东西，如何是四个比例？

    都说三九四九，冻死猪狗，这都快立春了，许长安也没怎么感受到寒冷。

    顾爻没想到，许长安竟然宁可出卖灵魂也要来到他身边，一股心酸翻涌而起。